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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主人中的主人》90-100(第11/15页)
的身上,细若蚊蚁的机械转动声在藏进皮肉之下。莫利飞奉命坐在画画的高脚椅上,接住跳进他怀里的赫越。
一切都与小时候一样。
年幼的赫越面对枯燥乏味的基础绘画练习, 拿着铅笔在画布上练习排线, 总会和一般的小孩一般不悦。
小孩子天然应付不了枯燥无趣的练习,盯着整齐的横线竖线,心里想着的却是新买的昂贵玩具。
哥哥大多数时候会由着他玩,等他玩得厌烦了再拿起画笔。在这之前, 他会帮赫越搪塞望子成龙的父亲。
哥哥会小心翼翼地守护成长在复杂贵族家规下, 一段美好快乐的童年。
赫越得哥哥哄着才会拿着铅笔,一笔一笔地驯化自己抖得画不了直线的手。他时常坐在哥哥怀里,将后背和哥哥宽敞的胸膛贴在一起,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才愿意动笔。
就像现在这样,他也和年幼时一般, 坐在哥哥的怀里。
只是这个怀抱不如童年时那么稳定,现在抖得特别厉害, 赫越低头, 就能看见他哥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通过皮肤透出淡淡的颜色。
他安心作画, 他的哥哥反倒成了心猿意马的那一个。
姜膏的作用未减分毫, 莫利飞的汗水从额间往下滴。他圈着赫越的腰,将薄薄的细腰揽进怀里。
空气里是钓人的花香味,以及相得益彰的青草香。同属于雄虫的信息素气味本应相互排斥,却因为莫利飞经过了无数次失败的改造,让他的信息素和别的雄虫有些不同。
如同哥哥自己一般,他的信息素是青草的淡淡清新味, 捧着他手中的花香,甘愿做陪衬和支持。
无论是绘画的事业,还是古堡的职业,乃至穿越后的攻略,哥哥是年上者,但也永远是主人身边不离不弃的追随者。
“墨老师觉得我画得如何?”
赫越得寸进尺地彻底后躺进这个抖得不停的怀抱,指了指画布上的画作。他一句“墨老师”,便让哥哥的脸红得滴血。
这种禁/忌般的羞/耻感更加明显了,角色扮演的既视感让哥哥无地自容,却兴奋难抑。
赫越手中的画笔,是比画室里任何一个工具都还要好用的存在。
坚硬的笔头戳了戳莫利飞的脸,沾着颜料的毛浸了冰凉的水,轻轻一摁,冰凉的洗笔水就顺着哥哥的脸颊往下流,流过了发颤的脖颈。
他哥快要丢了。
“很,很好,小越画得很好。”
莫利飞进入角色的速度相当迅速,一点没叫赫越失望。情绪的反应相当迅速,却又强行被塞子抑住。
那种压制的感觉让他清晰明白自己的身份。
即使赫越叫他“老师”,他也只是一只狗罢了。
作为赫越的绘画导师,他却在画作的面前,对自己的主人浮想联翩,又被惩罚着不能有任何澎湃的反应。如此正向循环,他几乎要坏在这里。
赫越嗤笑,心知肚明他哥是一点没仔细看画,只是在用些话语搪塞自己。
他哥现在被折磨得厉害,根本分不了一点精力去欣赏他的大作。
“哥,你敷衍我……”
赫越靠在哥哥的肩头,不满地拖长了音调,一副根本别想敷衍过去的样子。
“我……我错了,主人……我好好说。”
莫利飞轻轻拍了拍赫越的腰间,安抚着他不悦的情绪,总算提起精神好好看画。
他听话得像一只乖顺的大狗。
“结构……嗯,有新意,这个画法……”
实在是为难莫利飞,他对着赫越随心所欲地画的几笔画夸出花来。偏偏他的性被机械搅得不成样子,他还得从性中分出一点来,好好满足赫越的要求。
他的CPU快给干烧了。
赫越没忍住笑,如年少时捉弄他哥得逞后一样。
他点住哥哥的下巴,仰头躺着时,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流畅的面容线条像个精致的调取。
“哥哥,你以前抱着我,看我画画的时候,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莫利飞的目光从画作转移到了赫越的脸上。
“主人的手……特别好看……”
这双手无论是拿画笔,还是拿鞭子,都是一种难得的艺术品。
赫越伸直了手指,举在他的面前。细长的尾指外侧,黏了一点干块的颜料。
“哥哥……”
哥哥很有眼力见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用舌尖小心地舔,把干掉的颜料重新润湿,再舔得很干净。
“哥哥,只有很乖的狗才会舔主人的手。”
莫利飞眼底湿润,既是被机械震出来的,也是被赫越逗出来的。
他的声音低哑,小声地重复道:“是主人很乖的狗。”
他小心翼翼地用湿润的舌苔将赫越的手舔干净,直到上面一点颜料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收到卡诺的消息说,古堡有个闹事的雄虫要你去执行处罚。”
赫越说着,濡湿的手指蹭到了哥哥的脸上。
“是……”莫利飞亲昵地蹭蹭他的手,“主人同意我去吗?”
卡诺全是整个虫族里,唯一一个对他们俩关系知根知底的虫。
他知道赫越的规矩,给莫利飞发邀请的时候,没忘了给赫越发一份。
“同意,但是……”
赫越从他的怀里站起,让他感到充实的拥抱落了空。
“哥哥去执行处罚,也不能忘了,自己是谁的狗。”
红色的麻绳很粗,穿过项圈前设计的扣,然后很有技巧地绕在莫利飞的身上。绳艺本身也是赫越的拿手好戏,他来虫族没多久,就在舞台上展示过一回。
“带着这个一起去,哥哥。”
赫越打上了结,好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很期待这场执行处罚的过程,期待执行者的衣装下被受束缚的身躯。
“哥哥,麻绳在挥鞭的时候磨破皮肤,疼的同时,别忘了自己的主人。”
莫利飞垂眸点头,一件件重新穿上体面的衣服。
麻绳很紧,紧到他只要一动,就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地感受到每一根勒痕的磨动,意图蹭破他的皮肤,压迫他的血管。
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赫越那句“教哥哥挥鞭和做狗的都是赫越”的含金量。
所有古堡里看莫利飞挥鞭的虫,都会以为他是牵狗的主人。只有执行者的衣装之下,隐藏的麻绳,体现着这位意气风发的执行者,其实只是主人的狗。
赫越想要的,不过是所有人都以为哥哥是主人,实际上哥哥为爱屈膝的既视感。
【莫利飞,???%】
莫利飞打开画室的门,迎面碰上了在门口徘徊了很久的维恩。
“雄主阁下……已经很晚了,主人要与雄主阁下一同吃晚餐吗?”
维恩不太自然地皱皱眉。
这位雄虫阁下的信息素,有点太过冲鼻了。
他是有主的雌虫,对于陌生雄虫的信息素,更多地是排斥的反应。
这让他更加确定莫利飞的身份,对“雄虫朋友”这一称呼深信不疑。
在他这个虫族土著的世界观里,两只雄虫在同一个房间里释放信息素,较劲的可能性比较大。
当然,在维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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