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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万人迷也会弄丢小狗吗?》30-40(第16/21页)
司玉将手机关机,丢到一旁。
他赤脚走进浴室,被贺云裹着浴巾抱出时,已经是两小时后。
贺云给司玉吹干头发、敷好面膜,神情疑惑地给手机接上充电器。
他不会让手机电量低于20%,或者任何可能让他联系不上司玉的情况,哪怕此刻司玉就在他身边。
如他所料,电量一切正常。
贺云回头看了眼躺在客厅沙发,正玩着candy crash的人。
紧接着,屏幕上就弹出了数条来自宋歌的消息。
他看着从伦敦的凌晨1点,到现在凌晨3点,发来的信息,眉心越蹙越紧。
根本来不及思考,贺云迅速走向衣帽间,收拾好了行李箱。
“嗯?才杀青,不是说过几天再回去吗?”
司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贺云听着,锁上行李箱的动作未停,双眼却缓缓闭上一瞬。
他站起身,将黑色箱子立在腿边,看着司玉,平静道:“司玉,如果你接到了我的电话,应该告诉我。”
银色面膜纸覆盖住司玉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双眼中疑惑后闪过的一丝气恼,却还是被贺云尽收眼底。
“哦。”司玉随口应了声,“所以,你是现在要回伦敦,去找宋歌是吗?”
司玉散漫的口吻,就像是犯错后,被家长勒令道歉,却依旧心有不服,所以格外敷衍的顽劣小孩。
纵使是贺云,此刻也不免有些烦乱。
他的脑中浮现出宋歌发来的字字句句:
08:19
【宋歌:小云哥,Lady Eleanor的状态不好,她很想见你。】
08:25
【宋歌:你可以尽快回伦敦吗?】
08:40
【宋歌:现在如果可以,请你回拨视频,或许可以安抚她。】
09:55
【宋歌:没事,已经用了镇静剂,Lady Eleanor已经入睡。】
10:22
【宋歌:小云哥,我知道一个月前你看过她,但现在回趟伦敦吧。】
贺云对埃莉诺的状态很了解,而宋歌,亲眼见过他母亲在面前自杀的宋歌,更是了解什么情况,才会迫不得已联系自己。
他知道司玉肯定不知晓其中内幕,所以才会如此「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
此时,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宋歌在St. Marry。”
贺云说完,他看见司玉明显愣住了,随后取下面膜,愣愣地看着他。
“我母亲状态不好,所以他才会打电话给我。”贺云别开眼,“我现在需要回伦敦,大概一周后回来。”
他别开眼的原因很简单:司玉在自责。
司玉用手指紧紧搅着面膜纸,牙齿咬住下唇,微微垂眸看着他。
贺云说不出责怪的话,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让他们都好受。
“我先走了。”
贺云说。
“我送你。”
司玉说。
贺云扶着门框,没拒绝,也没点头-
前往机场的路上,聂双时不时抬眼瞟向后视镜。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二人的沉默。
“飞机昨天就来了雍城,刚好云哥去京港转机,司玉哥也回京港。挺、挺顺路的哈。”
话音刚落,后排二人同时看向对方。
司玉:“机票订好了吗?”
贺云:“去京港做什么?”
二人又同时陷入沉默。
春日的车窗外,草地像是色彩斑斓的湖泊。
“对不起。”司玉抱住贺云,“是我做得不对。”
贺云揽着他的肩膀,想说,我没怪你。
但又没能说出口,所以他说:“宋歌和我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他才16岁。”
刚说完,车辆猛地刹车。
“不,不好意思,我看错红绿灯了。”
聂双连连道歉。
他在后视镜中,跟贺云一起看向垂眸不语的司玉。
聂双有些意外,他以为司玉会介意「16岁」这个字眼,以为他会说——
“16岁怎么了?16岁的孩子就什么都不懂吗?我16岁的时候,已经被裴宗齐送去巴结沈家了。”
但是,司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挺好的,不再想起这些事情就好。
聂双想着,将车驶入雍城机场。
贺云牵着司玉登上私人飞机,坐定后,查看起最近的凌晨航班。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你去京港做什么?”
司玉在京港沈宅中的痛苦伤心的模样,仿佛还是昨日,又像是一根扎进他指甲缝隙中,多年难拔的刺,时刻刺痛着贺云。
司玉有些心不在焉,拿着关机黑屏的手机,反复把玩:“啊,刚好想起,有些工作。”
贺云没再继续问。
大概,只是想要送自己,寻不到理由罢了。
“早点回来。”
司玉站在阶梯上,整理着贺云的衬衫。
“嗯。”
贺云微微仰头,吻了吻他。
什么是直觉呢?
直觉是贺云觉得司玉满腹心事,觉得司玉在苦恼纠结是否应该开机,觉得司玉想要自己走、又不想。
这些直觉,都在贺云坐进休息室时,得到了解答。
电视屏幕上,时不时就会穿插播放江河航空的宣传片,画面在最末变为黑白:铭记创始人沈河先生。
今天,是沈确父亲、沈河的七周年忌日。
司玉的心神不宁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沈确。
那根难拔的刺,顺着指尖钻入贺云的血管,混入血液,流至心脏-
“不用下去开门了,我自己走进去。”
司玉对着欧小风摆摆手,推开车门,走到三米高、五米宽的黑色铁栏大门前。
今天包括管家在内的所有仆人,都会离开沈宅,不会有人给他们开大门。
司玉输入密码,从一侧小门走进沈宅庄园。
沈老爷子生前最喜中式园林,所以在环湖马路的尽头,就是由假山、水池和亭台,组成的巨大屏风。
司玉走了许久,才走到这里面。
他抬起头,望着数米高的嶙峋假山,仿佛看见了自己趴在上面,撕碎粒粒面包投入池中喂锦鲤;
他扭过头,望着与他齐高的桂花树,仿佛看见了沈确坐在一旁,做着写有他们名字的小兔河灯。
司玉,不要再被过去困住了。
就像今天,险些害得贺云和他母亲……
司玉握紧拳头,用力呼吸着,试图平复急促的心跳。
他的脚尖刚挪了一点,却往后退了一大步。
做不到,我做不到。
司玉咬着牙,最开始是嘴唇,随即是整张脸都颤抖起来。
可是,如果不是我……
一股热气从他的脊梁窜至后脖,汗水瞬间打湿他的后背,麻痹感促使他往前走。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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