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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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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恶心,不敢想象如果是司玉看到……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沈确,你对司玉的喜欢,真是廉价,无论谁来,都可以顶替的廉价。”

    此话一出,沈确转过身,死死盯着贺云。

    “首先,我爱司玉,不是喜欢。”沈确逼近贺云,“其次,廉价?”

    贺云看着他,不甘示弱。

    “我的爱廉价?”沈确笑起来,抬手指向山上的墓碑,“如果不是我爱他,那么,躺在那儿的,就不会是我父亲……”

    贺云似乎预感到沈确要说什么,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就会是他。”

    *

    沈确:“怎么了?不想回学校吗?”

    司玉:“嗯,不想走,但沈叔叔都安排好了。”

    沈确:“我也舍不得你走。”

    司玉:“可是,沈叔叔……”

    沈确:“他是怕你坐车无聊,才让直升机过来。大不了,我就让他先回去咯,过两天,我再开车送你。”

    司玉:“好耶!又可以多玩几天咯!谢谢哥!”

    *

    “本该登上那架直升机的人是他!”

    沈确冲到贺云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双目通红,青筋凸起。

    “是我舍不得他!是我想跟他待在一起!所以,死在直升机里的人,才成了我爸!”

    沈确猛地推开贺云,胸腔因怒火还在不停起伏。

    “你说我的爱廉价?这就是「廉价」吗?!”

    沈确的爱,只有在司玉不爱他时,才会廉价-

    贺云坐在埃莉诺卧室外的沙发上,一遍遍看着司玉有关沈确的采访。

    “嗯,认识很久啦!算是世交,但因为我在江城长大,16岁才到京港,才和哥……沈总认识。”

    贺云看着18岁的司玉说错称呼时,挠了挠头,随即,撕开手中粉丝提问KT板上的下个问题。

    “像什么关系?嗯……手足。支撑彼此、成就彼此的手足。”

    司玉视线看向镜头外,琥珀色双眼亮了起来。

    “下一个问题,甜心玉拍摄《竖琴少年》的契机是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契机,就是沈总看到了这个本子,就连TK公司,都是在签合约,发现我还是「独立演员」的时候创立的。”

    司玉说得真诚,但弹幕却不这么想:

    【好会秀】

    【好会秀】

    【这就是撒娇宝宝最好命吗?飞机游艇大公司】

    【磕晕我了,这什么霸总文学】

    【麻薯离婚第三年前来打卡】

    【实际上:没有啦!就是我老公觉得这个角色适合我,就买了剧本,弄了个公司让我拍戏啦!】

    【被暗戳戳恩爱秀了一脸】

    【果然是二十一世纪第一初恋啊】

    ……

    贺云关掉了弹幕。

    采访后期适时放了段《竖琴少年》的混剪:

    中世纪玫瑰花园中,司玉纤长十指轻抚象牙白竖琴琴弦,白色长袍的衣摆被玫瑰花露沾湿;

    飘着玫瑰花瓣的温泉池边,司玉单腿盘起,一条腿垂落热气袅袅池水中,怀抱金色里拉琴,低头弹奏;

    铺满玫瑰花瓣的石阶上,司玉赤脚拾阶而上,白皙的脚掌和脚踝都蹭上了艳红的玫瑰汁。

    ……

    贺云看过这部电影,在他遇见司玉后的第一个晚上。

    司玉扮演的角色不会说话,也没有名字,只是被人唤作 The Harp Boy「竖琴男孩」。

    他自幼生长于伊甸园,如同被困在高塔上的长发公主,却没有乐佩对自由的向往和决心,直到伊甸园被摧毁,才不得已离开。

    他踏上的旅程并不算惊心动魄,却皆是暗示他的自我成长;从依附竖琴「告诉」他方向和选择的懵懂少年,成长为自主思考的The Boy。

    竖琴消失在他的旅程中,他独自走向荆棘玫瑰盛开的未知迷雾。

    “……嗯,他说很像我。”司玉笑得像阳光下眯眼的小猫,“或者说,我很像The Harp Boy.”

    贺云看着司玉,觉得沈确当年或许没有说错。

    他从司玉16岁的拍摄花絮,看到17岁采访,再到18岁、19岁……

    司玉就像是那个生长在象牙塔中的少年,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好似不设防,全然相信在他面前的人或事物。

    而沈确,就是那架竖琴,指引着他该如何选择。

    司玉20岁那年的采访,只有在戛纳电影节的部分,剩余的大半年,他就好像消失了,再无半点公开露面。

    那时候的自己在做什么呢?

    贺云放下手机。

    17岁,似乎在环欧骑行,司玉在戛纳的时候,他也在南法。

    “如果早点遇见就好了。”

    贺云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他看着自那之后,无论是采访、露面还是社交媒体的风格都大变的司玉,并不认同粉丝的猜想:拍摄仿生人电影太过入戏,而无法抽离。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年,司玉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和沈确有关。

    不然,光凭司玉愧疚自责不已「害死」沈确父亲这一件事,他都不可能会和沈确关系僵持到这个地步。

    贺云迫切地想要知道。

    可谜底就在记忆宫殿的门后,只是他没能推开蔚蓝海岸的那扇门-

    “这些树还是光秃秃,像是查尔斯的脑袋,多看一眼,也只会让人生出担心自己头发的念头。”

    埃莉诺看着湖旁的榉树,摸了摸盘起的棕发。

    推着轮椅的贺云笑起来。

    他将轮椅固定好,坐上湖边石头:“我回伦敦都快一周,还没见过四月的太阳,的确不算好天气。”

    清晨的雾气,在湖面蔓延到布满浓云的天空,又在地平线上的丛生榉树沉下,像是加入过多松节油的油画,干燥又暗淡。

    埃莉诺对伦敦的天气习以为常,反而笑着埋怨贺云,说他这次离家太久。

    “中国我的确去得不多。”埃莉诺问贺云,“很漂亮吗?让你看上去,似乎很想回去。”

    贺云没点头,也未摇头。

    他起身放下轮椅刹车,继续推着埃莉诺往湖水另一端走去。

    “我现在更需要陪在你身边。”

    埃莉诺像朵无声衰败的花,每隔8周来看她的贺云,更加清楚地发现了这一点。

    她没有生病,她的骨骼、心脏和大脑都很健康,但却在一点点地干枯,如同被千万只蚂蚁钻行过的沙堡,她的生命正在消散。

    贺云何尝不知道,将埃莉诺「囚禁」在圣玛丽,无异是拧紧了玻璃瓶的瓶盖,氧气耗尽,鸟虫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曾在行宫舞会中厌烦了华尔兹,向着邀请她跳舞的男伴问道:“Cha Cha or Swing?”

    所有自诩名流的男士都退却了,只有一个亚裔男人,他伸出手,反问道:“Disco?”

    那一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身上。

    据说,举办晚会的二婚两口子是黑着脸走的,毕竟,在雨中庭院草坪从迪斯科跳到恰恰舞的两人,实在太过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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