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万人迷也会弄丢小狗吗?》50-60(第16/20页)
的举动,就算是埃莉诺对他做,他也只能算是勉强接受。
可是,面前这个人太脆弱了。
好像只要再来一阵风,他就会被轻易吹到;他刚想要开车送他回去,也被他摇头拒绝;就连想要打开车内的顶灯,供对方换打湿的衣服也不愿意。
贺云没法,只能撑着伞,慢慢陪在他身侧。
“我现在送你去哪里?如果是你家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不方便回去,我可以送你去……”
贺云的话被对方的摇头打断。
不知道为什么,贺云原本该在这时候,或者在把人救上来后,就识趣地走掉,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他沉默着撑伞陪在黑发男人的身旁,一直走到靠近马路边的林间才停下脚步。
——对方要求他停下的脚步。
贺云将伞递了过去。
对方没接,在阻挡了路灯光源的茂密树下,轻声说:“谢谢。”
说完,他继续停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贺云自己离开。
贺云点点头,正准备转身,对方又开口了。
“你的衣服。”
“你留……”贺云止住话,转而道,“明天给我吧。”
贺云想要他不要再想结束生命,至少是今晚。
黑影下的人没说话。
“祝你在南法玩得开心。”
说完,贺云转身离开。
就当他走出十米后,身后传来数道刺眼的大灯。
贺云循着灯光的方向转身,在雨雾间看见了横七竖八停在马路上的豪车,以及纷纷从车上跑下的人。
原本孤独站在树下的人,瞬间被人群簇拥,像是万千宠爱般,被抱着上了最前头的商务车。
嗯,被找到就好。
贺云放下心来,离开了海滩。
只是一件小事,贺云并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他也不记得,他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真的让人等了他一整夜。
所以他也不知道,司玉抱着他的黑色衬衫,在海边等了他一整夜。
更不会知道,此后司玉一直跟在他身后。
“你站得太近了。”
贺云说完,对面男生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往后退了一步。
但他依旧鼓足勇气,递上了包装精美的纸袋:“这是,我做的饼干,贺云,你尝尝。”
贺云语气冷淡:“我对饼干和谈恋爱都没兴趣。”
只是一如既往地拒绝,司玉却听了进去。
他躲在柱子旁,局促地捏紧了手中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他亲手做的姜饼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贺云离开。
贺云拒绝了很多人,他很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浪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在其他人身上。
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如果只是为了获得精神支持,那最该来源的地方就是自己。
“行了,知道你对感情没兴趣,但人都那样了,对你寻死觅活的,你也没点感觉?”
“没感觉。”
已经换上圣诞装潢的咖啡厅里,戴着帽子、口罩,坐在贺云身后的司玉,心都凉了大半截。
他拿出藏在怀里的情书。
上面写着贺云是如何拯救自己,自己又是如何因为贺云,才会想要活下去的矫情啰唆的字句,难过地低下了头。
贺云支着下颌,翻了页咖啡桌上的书。
“你难道不觉得,和一个人拥抱、接吻甚至发生性爱关系,是很可怕的事情吗?”
友人愣住,不解地追问下去。
贺云继续道:“这意味着,你的时间和注意力都会分给对方,更是将决定你情绪的权力,无条件地交给对方。我做不到,也不想做。”
友人惊愕地张开嘴。
贺云干脆就趁现在,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不想我的人生中出现太多的变数,对亲密关系也没有太多的要求。所以,我想象不到和一个在一起,甚至因为爱情冲昏头脑会是什么样子。”
砰!
贺云身后传来咖啡杯砸碎的声音。
他往后看去,只看见一个留下几张大额纸钞,匆忙离开的背影。
司玉仓皇逃离后停在小巷里,摘下口罩,委屈地哭了起来。
“他,不会喜欢我的。”
这念头就这么钻进了他的脑袋里,生生按下了他告白的脚步。
嗯,这个圣诞节一过,贺云就要满18岁了,是可以和他告白,可以和他恋爱的。
但是——
“他,不会喜欢我的。”
司玉的初恋好像在这个圣诞月,因贺云「指名道姓」的拒绝而被迫失恋。
可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依旧跟在贺云身后。
只要看着他,司玉心里就能生出无尽的力量,哪怕不会在一起,哪怕只是暗恋。
但命运的转折来得太快,来到了贺云身上。
司玉看着每天要兼顾学业,还得在打工地点来回跑的贺云,心疼得不行。
他能做的,只有留下一笔笔大额小费,因为他转去给贺云的每一笔钱,都会被他原封不动地退回。
可是,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司玉看着从药店出来,拿起一瓶冰水,就往嘴里灌药的贺云,又看着头顶阴云密布的伦敦天空。
他决定了。
他推开了那扇房门。
这是贺云和司玉的「命运的转折」。
相遇是转折,但相爱不是,这是一件极为顺理成章的事情。
贺云否定了他此前所有的言论。
他想将自己的人生、时间都分给司玉;他想将决定自己情绪的权利交给司玉;他想为司玉冲昏头脑,做一切不理智的事情。
这不是转折,这是贺云这一生最应该做的事情——爱上司玉。
这是贺云无比笃定的一件事,司玉也是。
所以司玉无法接受,和他分手的贺云,离开他的贺云,更不能接受,此时此刻出现在他卧室中的沈确。
沈确还保持着站在门口的姿势,沉声道:“我没有碰你。”
司玉哭过,还在恶狠狠地瞪着他。
眼中的厌恶和恨意,令沈确心如刀割。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听见了司玉开口的声音。
“你,贺云跟我分手,是不是你做的?”
沈确僵硬在原地,回头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是不是你强迫贺云,强迫他离开我?!”司玉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就像你当年逼我那样,到底是不是你?!”
沈确的思绪被司玉带回到了南法的那个夜晚,他先是说了句抱歉,随后,便甩开了司玉的手。
“沈确!”
司玉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沈确停在原地,深深闭上眼,再度睁开时,眼中已有泪光。
他问:“你觉得,所有伤害你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吗?”
司玉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沈确,从一开始你就把我当作你的棋子。你所谓的喜欢也好,爱也好,不过只是为了你想要的权势而已。”
沈确四肢发凉,就连血液和心脏都好似在此刻凝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