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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万人迷也会弄丢小狗吗?》60-70(第16/19页)
说,或许我们试着让它……”
齐恒大惊失色,连忙喊停:“贺云!”
但他说的还是太晚,司玉已经抬起了头,正慢慢转过身看着贺云。
“贺云,你快走!”
齐恒连慌不迭地推着贺云,似乎在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或者说,贺云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为什么要原谅他?”司玉不解地看着贺云,“我为什么要原谅一个曾经试图强|||奸我的人?”
司玉说完,走廊陷入死一般寂静。
第69章 嫉恨
贺云双眼陡然瞪大, 僵硬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司玉所说的话。
“宝宝,你, 你在说什么啊……”
“在戛纳的时候,沈确安排我去酒局, 回到别墅后, 就企图强III奸我。”
司玉表情平静,语气也淡淡的,仿佛在说着与他无关的事情。
可这字字句句依旧化作利刃, 将贺云身体和五脏六腑的每一处都割得粉碎。
一团从他见到沈确就积攒的怒火,在他身体里猛烈炸开, 头晕目眩,双耳嗡鸣。
往事一幕幕浮出, 司玉与沈确独处时,将沈宅砸碎,把自己反锁进卫生间里,嚎啕大哭地扑进他的怀抱。
“你有没有伤害他。”
“我爱他。不比你少。”
沈确当初的回答, 在此时几乎将贺云的耳膜刺破。
他僵直地、慢慢地转过身,看着站在房间里的沈确, 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表情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吃人恶魔。
一旁的齐恒立刻将房门上锁, 就像他刚刚让贺云走一样, 不是为了贺云,而是房间里那只待宰的羔羊。
“贺云,你冷静一点, 事情已经发生,我们……”
砰!
齐恒惊恐万分地看着近乎10厘米厚的隔音木门, 就这么被贺云一脚踹开。
大门狠狠地撞到墙上,发出响彻走廊的巨响。
贺云克制着胸腔里燃烧的怒火,维持着他最后一丝理智的残存,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What the bloody hell was that all about!”
沈确看着贺云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终于明白,他竭力忘却和将此用「我爱他」的理由,来自欺欺人的真相终归被戳破。
贺云整个人都在颤抖:“Thats what you fucking said you loved him”
沈确应该解释,或者立刻向司玉祈求原谅,但他似乎是想死,昂起头,露出一个讥笑:“I love him,so I wanna fuc……”
话没说完,贺云已经如同挣脱出笼的雄狮,举着拳头朝着他发疯似地扑来。
沈确没有反抗,任由贺云将他按在椅背上,一拳又一拳地捶下。
齐恒看在眼里,胆战心惊,这不是殴打,这是贺云想让沈确死。
他想去劝,但此时的贺云实在是吓人,额上青筋暴起,眼中拉满了血丝,用力到颤抖的拳头上满是血迹。
齐恒早联系了安保,但在此之前他只能看向司玉、唯一可以从贺云手中救下沈确的人。
司玉站在门边,没看里面施暴的场面,还是如之前那般仿佛一切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齐恒急得又拿起墙上的电话,催促着安保。
此时,贺云已经将沈确拖到了地上。
他一手抓住贺云的衣领,固定住垂落的脑袋,另一只手继续挥舞着拳头。
终于,满脸是血的沈确动了。
他一脚踹上贺云的腹部,挣扎踉跄地扶着木桌起身,在贺云朝他再次扑来时,与其扭打在一起。
沈确愤怒是嫉妒,嫉妒当年18岁的贺云,是那么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司玉的爱;嫉妒现在的贺云,是无论过去多久都会被司玉再次选择。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司玉,是他先爱上的司玉,凭什么拥有这一切的人是贺云!!!
贺云的愤怒是沈确给司玉带来的痛苦,司玉曾经那么相信他,可沈确却亲手毁了这一切,让司玉此后数年的人生都笼罩在阴影下。
他的愤怒也来自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发现真相,让司玉一直在沈确身边,他应该早点把司玉带走,哪怕沈回和沈确的理由有多么的冠冕堂皇,甚至刚才他还在为这么个人渣求情!
他想杀了沈确,就是现在杀了他!
贺云和沈确打红了眼,哪怕疗愈院内根本不会有趁手的武器,但只要目光所及之处的物品,都会被他们拿起当作将对方击倒的武器。
房间里的椅子、书籍、绿植和杂物都散落了一地,其中还有一个牛皮纸袋,随着桌面物品被掀翻,里面的麻薯一个接一个滚了出来。
一队安保拿着防爆武器,冲进房间时,贺云已经将沈确再次按倒在了地上。
刚才贺云被踹倒地踉跄,不过是因为沈确的反击太过突然。
贺云的体格和从小接受的各类训练,能够让他在亚马逊打跑两条袭击他的凯门鳄,除非是职业擂台选手,否则没人会是他的对手。
司玉站在门边,看着就连安保都无法近身的二人,似乎终于回过了神。
他看向发丝凌乱的贺云,胸前和腿上都有乱七八糟的鞋印,但除了嘴角渗出血迹和颧骨红痕外,几乎看不见其他的外伤。
司玉移开眼,又看向被贺云按在身下的沈确。
沈确的状态很糟糕,头破血流都只是最苍白的描述,他的眼睛被血糊住,只能看见一对黑色瞳仁,还算清晰地露在外面。
“别打了。”
司玉的声音很小,被安保人墙堵住,根本没能传到贺云的耳边。
他慢慢走了过去,抬手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在地上血迹的边缘站定。
“贺云,别打了,他要死了。”
贺云好似终于被拉回了现实,他看向司玉,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分辨出这句话的「真伪」。
司玉是知道的,在国外贺云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一个人消失。
但他还是说了这句话,不是像当初在罗马是为了贺云,而是为了沈确。
贺云终于停下了手,他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慢慢往后退去。
他的目光又再次落到了司玉身上,准确来说是司玉即将被污血弄脏的脚边。
——毕竟,原本圆润柔软的麻薯,都在踩踏中被踩扁,在污迹中被碾碎。
贺云弯下腰,双臂穿过司玉的腋下,直直地将他抱到了一旁的桌上。
他的手刻意避开,生怕会弄脏他,但司玉似乎不怕。
“宝宝,别碰,很脏。”
贺云没能躲开,被握住了手腕,布满血迹的大手就那么被司玉捧在了掌心。
司玉的手不小,只是手指白皙又纤细,又跟贺云的手放一块儿,看上去很是单薄。
“破皮了。”司玉低头看着,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回房间,我给你上药。”
说完,司玉与贺云十指紧扣,牵着他慢慢朝外走,没再看身后一眼。
“司司,司司……”
沈确挣扎着爬起来,朝着司玉离开的方向喊着,支撑他的手臂颤抖着,就像他喊出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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