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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榜眼,打钱》30-40(第9/22页)
息。
【姓名:沈熙】
【性别:女】
【年龄:37岁】
【身份:元安长公主】
【武力:20智力:73气质:90】
【体力:65心计:68声望:75】
【评价:暂无】
裴瓒没有恪守本分地低下头去,而是凝视着长公主,在脑海中将她与沈濯放在一起。
果然,亲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长公主的脸型和沈濯十分相似,都是标致的美人脸。
只是比起沈濯深邃的眉眼,长公主的眉目更加柔和,仿佛隔了缥缈云雾的山水,温婉朦胧却不妖娆。
三十七岁,岁月的确在她脸上留下些许痕迹,似雕似琢,却并没有妨碍长公主的气质,反而平添了几分历久弥新的端庄贵气。
尤其是目光投落时,依旧能让人心尖一颤。
裴瓒提起一口气,眉毛紧蹙,像是很不理解长公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在幽明府,可曾碰见过什么人?”
裴瓒知道她问的是沈濯。
身为沈濯的母亲,长公主难免关心儿子,问几句也是应该的,可是提到幽明府,就绕不开长公主先前的钟情之人,绕不开那个敌国细作。
谁知道长公主现在还记不记挂那人。
反正裴瓒不敢赌,便矢口否认:“不曾。”
“太医院的唐大人前些时候来为本宫诊脉,说是大人不幸中毒,肺腑间犹如烈火燃烧,疼痛难忍,不知毒素可拔除干净了?”
裴瓒听见是唐远告知的,也没太惊讶,老老实实地点头:“早已无碍,多谢殿下。”
“本宫时常听人说起,观云山中满是合欢,花开时节,满山粉红似晚霞,很想去瞧瞧,不过山中偏僻难行还有不少毒物,而太医院除了那一味避毒丹外,也拿不出什么有用的解药,这次多亏了大人,才让太医院得到旁的解药,让本宫有了前往观云山的机会。”
长公主这话说得弯弯绕绕,裴瓒琢磨良久,才听出她的本意。
是在询问他侥幸所得的解药。
裴瓒说道:“那解药是因为微臣中毒后,一时无解,同行的少年侠客斩杀下毒之人才拿到的。”
实情并非如此,但他只能这么说。
“少年侠客?”长公主挑了挑眉,看起来兴致盎然。
“是……”裴瓒的声音低下来,努力回想当日他是怎么敷衍另外几人的。
当时也被赵闻拓套话,裴瓒无奈,只能说裴十七是在从下州回京的路上相识的。
这个理由并不可靠,而且当时就被赵闻拓戳破了,现如今再搬出来用也不行,随便一查就能查清楚,裴瓒当初并不是跟着裴父回京,而是早在几年前,他就只身一人前往学堂了。
“那位侠客,他是……”裴瓒支支吾吾,有些说不上来。
长公主见他如此轻易就露出马脚,也不再试探他,直接说道:“是沈濯给你的吧?”
裴瓒顿时慌了神。
他知道长公主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套他的话,但是没想到,真相竟如此轻易地被挑开了。
长公主竟然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裴瓒。”长公主起身向下走去。
朱钗碰撞,罗裙浮动。
长公主走动起来,并不似寻常大家闺秀那般,要么弱柳扶风,要么端庄得体,她反而风风火火,并不注重仪态。
裴瓒看着长公主逐渐靠近,眼神未有闪躲。
直到听见“哐当”两声,荷包和玉环被用力扔到地上。
他立刻跪在了地上,低着头。
然而那双染了凤仙花指甲的手却掐直接住了裴瓒的脸,迫使他抬头直视愠怒的双眸。
鲜红的指甲与惨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长公主弯着腰与他对视,声音中带了几丝警告的意味:“本宫并不在意他想在幽明府做什么,但是你得告诉沈濯,无论如何,他也翻不了京都的天。”
骇人的气势吓得裴瓒大气也不敢喘。
胸腔里咚咚的声音充斥大脑,根本无暇思考长公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他直接被长公主推开。
“殿下,微臣怎么能告诉世子爷这些话呢?”
长公主眼神讥讽:“怎么?你不能?”
【难不成还怕伤了他的心?】
“不是不能,而是世子爷现如今并不在京都城中,微臣短时间内怕也没有机会与他相见。”裴瓒重新端正姿势,陈述着事实。
他心里虽然好奇这对母子之间有什么龃龉,但他记着谢成玉的提醒,实在不想再掺合进跟沈濯有关的任何一件事中。
【别担心,本宫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听到心声,裴瓒立即感到不妙。
但凡跟“机会”这个词沾边的,就没有一件好事。
只见长公主摇了摇手中铃铛,听了两声响后,随手扔到地板上,继而转过身,背对着裴瓒说道:“沈濯总是妄想本宫眼里能有他,无论是从幽明府那里寻回荷包也好,还是费尽心机地去查过往旧事也罢,总是在一刻不停地折腾,本宫实在厌烦了……”
“不如交给小裴大人?”
“啊?”
裴瓒还以为她会继续说下去,详细地解释为什么明明是亲儿子,却一口一个沈濯叫着,比盛阳侯府的那声“犬子”“逆子”还要生疏。
不料长公主的声音戛然而止,将问题抛给了裴瓒。
交给他?
要他去管教?还是单纯地把话带到?
长公主微微一笑,虔诚的眼神与沈濯有八分相似,其中的戏谑更是如出一辙:“我相信小裴大人总是有办法见他的,甚至,大人不见他,他也会来见大人你的。”
“微臣跟世子爷绝无瓜葛!”
裴瓒说得笃定,只差当场发誓。
“是吗?”长公主完全不信,眼神飘向了角落的玉环和荷包。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第35章 母亲 裴瓒最不能接受的
银铃铛破旧, 雕刻精巧的镂空花纹断了几根,外面的银壳上有几处破损,摇晃时, 声音像是闷重得仿佛石子相互碰撞。
裴瓒躺在藤椅上,反复晃着长公主赏赐给他的铃铛,想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让他告诉沈濯,无论如何都翻不了京都的天。
裴瓒被迫答应了,说是见到沈濯一定会规劝他, 最后, 长公主将这只扔在地板上的破旧铃铛赏给了他。
准确的说, 是随便一踢,把铃铛踢到了裴瓒的面前。
裴瓒不理解。
他觉得长公主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身为母亲, 为何一直用生硬的语气叫着亲生儿子的大名呢?
连盛阳侯在情急之时, 都以“逆子”称呼, 她这位板上钉钉的亲生母亲,在称呼沈濯的时候,不带有丝毫的舔犊之情,反而声音冷淡, 听起来却像是在称呼陌生人。
他们一直如此吗?
母子关系差到这种地步,是因为对那位敌国细作由爱生恨吗?又因为细作死了,无从寄托恨意, 便转嫁到他们唯一的孩子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沈濯未免有些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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