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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榜眼,打钱》120-130(第11/16页)
往日裴瓒瞧他这样,一定会说一句矫揉造作。
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一刀是沈濯替他挡的,他全然没有心思回想沈濯是故意装出来的,只紧张地看着对方,眼里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
裴瓒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虚虚地扶着沈濯的手臂,小声问道:“要不要把鄂鸿先生请回来?虽说夜已深了……”
“唔!”沈濯假装疼得忍耐不住,一个劲地往裴瓒身上贴,“小裴哥哥,你扶一扶我。”
“好、好……流雪!先替他包扎!”
裴瓒靠过去的时候,衣裳也沾了些血迹,暗红的血在他浅色的衣裳上分外显眼,他虽有几分关心则乱,但还不至于完全失了章法。
“小裴哥哥,疼。”
沈濯将下巴垫在裴瓒肩上,几乎与他相拥,从流雪的方向瞧,看见的却是他带着几分警告的眼神。
流雪淡然一扫,垂下了视线,老老实实地翻着随身药箱里的纱布。
“先到一旁坐着,义庄行事不便,随后咱们就回去,只是你也不便骑马,要不我先回去赶一架马车来?我在胡说什么,离得这么远……”裴瓒扶他到一旁,自说自话地想着对策。
忽而想起什么,裴瓒抬起头,望向门外孤零零的谢成玉——对方独自捂着受伤的手臂,站在冷风里。
同样是为他受伤的,谢成玉的身旁却无人照拂。
裴瓒的心里更是愧疚,想出去看一眼,但是还没来得及迈出脚,就被沈濯看出了意图,被这人凄凄惨惨的一口一个疼缠住。
“是我不好,本不该来的。”
裴瓒眼神渐暗,心情跌落到谷底,哪怕是看着今晚的收获——那个从天而降的刺客,心里也没什么激动的情绪。
沈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扯了扯裴瓒的袖子:“至少这一趟没有白来。”
“嗯……”裴瓒声音很沉,听起来就情绪不高,“若是没从他的嘴里问出些什么,那才是对不起你们。”
刺客是冲着裴瓒来的。
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虽然一开始蛰伏在外的刺客先伤了谢成玉,但这是为了吸引旁人的注意,调虎离山的同时,让裴瓒分神,而后又趁着裴瓒身旁无人的时候,突然破开房顶跃下。
只是刺客没料到,裴瓒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是能人异士,不仅没成功杀了裴瓒,反是将自己搭进去了。
裴瓒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心里疑惑——究竟是谁会对他痛下杀手呢?
是明怀文,还是……长公主?
裴瓒心乱如麻,没有任何头绪。
他前来义庄,是临时起意。
在宫中角楼上与沈濯说起时,那里并无旁人,就算楼下有宫人侍奉在侧,应当也听不见他们谈话的细节。
就算有人看见了他们出宫,甚至是出城门,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安排刺客,在义庄内等候他的到来。
反倒是有一种可能。
就是,这人的确是冲着他来的,但今夜的相遇却是巧合。
刺客应当是要来盗窃,或者销毁尸身,没想到撞见了他,有任务傍身,索性一起除掉他。
毕竟,先前义庄已经有过尸体失窃的先例,理应是加强看护才对,可今夜无人看守,只是将大门紧锁,这难道不是等着人来偷吗?
凑巧这几具道士的尸身,也与先前的失火案有关,很可能有什么不得不销毁的线索,或是派遣刺客的幕后之人纯粹地觉得不保险……裴瓒琢磨片刻,觉得还是跟他发现的那些指缝黑泥有关。
第127章 谋杀 究竟是谁想要他的命
“十七, 你去院子外转一转,瞧瞧还有没有旁人。”
裴十七领了命,即刻窜出去。
义庄当中有很多封禁的屋子, 或是堆放着杂物,或是有重要的名目册子,一般时候,都是锁着不许人进入的。
但是今晚的义庄是从内里被锁住,应该在他们到来前是有人的。
如果那位刺客跟义庄中守夜的人不是同一个, 那么守夜的人或许还在义庄里, 还有极大的概率是在某间封禁的屋子里。
果不其然, 裴十七很快就提着个昏迷不醒的人回来。
“大人,在后院柴房里找到的。”裴十七将人扔到地上, 掀开他的衣领, 后颈处青紫一片, 像是棍棒一类东西打的。
“一直晕着吗?”裴瓒问。
裴十七:“不是,是我打晕的。”
裴瓒看着这俩昏迷不醒的人,再看看受伤的谢成玉和沈濯,他犯了难, 思考着要不要将人带回京都城里。
毕竟义庄不是适合久待的。
他心里虽不怕那些乱七八糟的,可周遭躺着的那些死物,他仍旧有些犯怵。
眼神飘忽, 闪向院里,裴瓒被扯着没办法出去, 奈何沈濯管不住他的眼睛, 只能干瞧着他以同样关切的神情望向谢成玉。
“小裴哥哥,咱们回去吧,骑马也行, 左不过几个时辰,忍忍便到了。”
“回去?”裴瓒有些犯难。
不只是现如今两人受伤,就这地上躺着的二位,也无处安置他们。
裴瓒无奈地叹了口气:“先出去再说吧。”
夜已经深了,头顶悬着圆月。
合该是团圆美满的意头,却为一圈圈黄色月晕,看得人心里发毛。
更别提这义庄地处偏僻,最近的庄子也有几十里,荒郊野岭之中独辟了此地为义庄,四周树林里时不时传出渗人的夜鸮叫声,叫人惊心动魄,恨不得飞着离开。
裴瓒心里沉重,反倒是没有来时那么怕了。
只见他上了马,依然抿着唇,瞥了谢成玉几眼,对方虽没有说什么,而是和他一同牵绳上马,他心里却忍不住愧疚。
正要开口跟谢成玉说说伤药的事,就瞧着沈濯独自站在马下,只抬着一只手搭在马鞍上。
似是有些无助。
“怎么了?”裴瓒问道。
沈濯这时候故作懂事地笑了笑:“无妨。”
裴瓒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局促和勉强,盯着沈濯受伤的肩膀,问道:“伤口疼得厉害?不如你同我共乘一骑吧,你的那匹马就用来驼人。”
“也不必如此,我还是……嘶——”
沈濯适时地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受伤失血,脸色本就偏白,此刻拧巴着,更像是疼得忍不了了,不得已才如此。
裴瓒心疼,连忙下马:“别逞强了。”
他握住沈濯没受伤的手,带着人往马匹那边走,没走几步,沈濯就反握住他,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扳指。
不过裴瓒没心思留意这些小细节了。
自始至终,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上了马,沈濯在前他在后,对方本就比他高些,一同坐着,虽是他穿过沈濯的腰去牵着马绳,视野却被挡了大半。
在后方,他更是看不清旁人的动作,甚至,他觉得沈濯在有意无意地遮挡,他看向谢成玉的视线。
裴瓒猜得一点都不错。
哪怕是沈濯落得如此惨状了,受了伤不说,还跟个小媳妇似的被裴瓒圈着,饶是如此,坐在马背上也不安分,时不时地向谢成玉飘去挑衅的目光。
沈濯对谢成玉有着浑然天成的敌意。
纵使,他俩都算不上情敌。
幸而谢成玉大度,不跟这幼稚鬼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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