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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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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在演戏, 而是实实在在地出了问题。

    为此, 宫里也保持着微妙的状态, 不再多派唐远前来嘘寒问暖,只时不时地以体恤臣子的名义随便遣个小太监问候而已。

    而朝中风波暗涌的局势似乎也有所停滞, 特别是原本被捧得极高的康王, 一时之间也没了消息。

    甚至, 连长公主也安分得很。

    至于沈濯,为了裴瓒的事奔前跑后,扳指也不找了,玉清楼也不顾了, 四处打听那些久不出世的名医圣手。

    当然,他更多的时候还是陪在裴瓒身边,生怕对方再有闪失。

    就连除夕当晚也是寸步不离地跟在裴瓒身边, 少见地度过了一个安安静静的年。

    常理说,这时候本该是热闹非凡的。

    早许久, 裴瓒就在街上看见了打扮起来的店家, 张灯结彩,围了一层层的窗花红纸,喜庆得很, 可是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场病,使得他与热闹无缘了。

    连裴母也不知从哪听说的“偏方”,说是越体弱的人,在这些热闹的时候就要越安分,不过度地随着旁人一起闹腾,只当做平常,才能保的身体越来越康健。

    裴瓒在此过的第一个年,是想好好瞧一瞧,到处看一看来着,可是母亲的话落下来了,他也只能照办。

    好在家人聚在,给了他些许慰藉。

    除夕夜时,应该漆黑无光的夜里,被全城的红灯笼映出了几分颜色,连夜空中那爆竹炸响后的烟气都能看得清晰。

    裴瓒揣着银手炉,裹了狐皮斗篷站在廊下,眼巴巴地抬眼望着院落之外燃起的烟花。

    他身旁的人却仍觉得他冷,又拎了件厚重的大氅压在裴瓒肩上。

    裴瓒立刻耸肩抖落大氅,而后回眸一扫,瞪向了沈濯:“我觉得我的病已经大好了,应当多出去走走。”

    “不行。”沈濯抿唇,难得严肃,“裴夫人说了,天寒地冻,你不便出门。”

    “可我已经在家里闷了许久了。”

    裴瓒低头看着手里花纹精致的手炉,在它的烘烤下,掌心微微发红,沁了一层薄汗,而后他微微向后仰着脑袋,轻轻地垫在了沈濯肩上,用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

    沈濯心里有几分动摇,可是恍然瞥见他眼中的狡黠,便咬咬牙,一字一句说道:“不、许。”

    裴瓒的计划就此泡汤。

    他安分地在家里待了许久,不,应当是死心地在家里待了许久,除了一些不得不见的客人外,几乎都没有踏出过房门。

    整日不是练练字,就是看看书,清心寡欲得很,就连韩苏见了都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家养了个姑娘。

    不过,元宵一过,裴瓒想再清闲也来不及了。

    前脚皇帝领着百官在城西祷告完,后脚大军班师回朝的消息便递送到了宫里,先行官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最多不过三日,统帅将军们便能回京述职了,二是此番挂帅的平襄王,在还朝之际,旧疾复发,不治身亡!

    二则消息一出,震惊朝野。

    满京都城,谁都知道大军要回来了,京郊的营寨都修整过几番,为得就是好生安置这些为国厮杀的将士们,可是一军之帅却在还朝前身亡……

    这实在让人心痛!

    皇帝连发了几道圣旨,夹带着慰问,一起送往了不日就要归来的大军之中。

    在边关数月都毫发无损,现在却出了意外?

    是谁都要疑心。

    闻此消息,原本安坐在家里养病的裴瓒吓得连茶碗都摔了,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很快便在寒气里变冷,可是再冷,也比不过他当时的双手。

    裴瓒扶着太师椅,颤抖地站起来,满眼的不可置信,同时,他也在无数次地询问自己:不是已经扳倒杨驰了吗?细作也被肃清,怎么平襄王还是会死?

    真的是旧疾突发,还有另有隐情?

    他很想控制着自己不要多想,可是一想到那是陈遇晚的父亲,他们竭尽全力地想要阻止的灾厄,还是降临了!

    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终究是敌不过命运的戏弄……

    平襄王的死,似乎也在暗示裴瓒——

    他所做的一切,所有的筹谋与布局,绞尽脑汁的算计与不折不扣的诡计,最终换来的也是虚妄。

    胸腔中颓然生出一股无力感,扶手上的手臂和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也有些绵软,无法自控地塌下去,幸好沈濯眼疾手快,才不至于让他摔得狼狈。

    “裴瓒,陈遇晚平安无事,就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是啊——

    与天争命,得到如此结果,已是不易。

    话是这么说,可裴瓒在望向沈濯的一瞬间,眼眶还是忍不住湿润了,脖颈上似有若无的痛楚浮现,在提醒他,无论他怎么挣扎,都逃不过自戕于国都之前的结局。

    胸腔里传来沉闷的响动,一声声,如同刀枪剑戟相撞时的闷响,激烈、震颤,让他不寒而栗。

    裴瓒踉跄几步,双手紧紧攥住了桌延,捏得指尖泛白也未曾察觉,他双目紧盯桌案上自然生长处的纹路,只觉得那些走向迷乱的条纹,就如同他捉摸不透的命运一般。

    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再度询问着沈濯所知道的消息,从那只言片语里推断事实真相。

    没有更多细节,只说旧疾突发,不治身亡,但这般说辞不会令人信服,毕竟没有人会相信,在大军还朝,局势向好的时候,一军主帅会死得如此草率。

    裴瓒自然也不信。

    那么,是谁要杀了平襄王呢……

    书中,平襄王的死是因为军中混进了细作,平襄王父子无奈中毒身亡,现如今经过他与陈遇晚在寒州的一番操作,杨驰落网,细作被抓,难以有人在这等情况下再去加害平襄王。

    而平襄王自己更不是什么文弱的书生,那是自小便在军营中长大,在疆场上厮杀出的主帅,谋略武功都是上乘,更不会轻而易举地中了敌人的算计。

    到底是什么人能对平襄王产生威胁。

    裴瓒猛然想起,他最初知道平襄王会遇害一事,除了对原书里的印象,便是知道了那封金泥印信。

    而那封信,不就出自沈濯之手吗?

    连皇帝也知情的……

    裴瓒心里一怔,他下意识地将此当成了线索,准备再细细地问上几句,一抬眸便对上沈濯深邃而压抑的眼神。

    他忽然说不出话来。

    沈濯垂下眼帘,收敛起眼底未明的情绪,闷声说道:“平襄王之死的确蹊跷,可这与你没有关系,别再去追究了,好吗?”

    “怎么能与我无关……”裴瓒有些心急,想都没想便说出口了,他瞧见沈濯的眉头微微一蹙,越发急不可耐地说道,“我与陈遇晚在寒州周旋那么久,好不容易让杨驰伏法,可他留下来的那些人,那些与北境不清不楚的人,依然害了平襄王!这叫我怎么能心甘情愿!”

    “平襄王是旧疾复发而死。”

    沈濯着重强调着这点,没有否定裴瓒的话,却也没做过多的解释,似乎只是在强调这一无法更改且必须公之于众的结果。

    裴瓒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措辞不当。

    裴瓒迅速扑过去,想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沈濯的手:“你知道别的消息对不对?”

    他相信沈濯有手段能挖到不为人知的内幕。

    “我不知道……”沈濯偏头,错开了他的目光,又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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