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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榜眼,打钱》170-180(第7/14页)
一阵倒吸的风。
康王直愣愣地开门,狼狈的脸上却带着双满是惊喜的眸子,只上下扫了陆零一眼,便急不可耐地将人拉入怀中。
粗糙的手在对方后背抚摸,从脖颈顺到腰间,而后又扣住细窄的腰身……
“你怎么来了?是谁告诉你我在这的?”康王的声音有点哑,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压制的雀跃与急躁,仿佛久旱初逢雨露,一切都将在彻底浸润后爆发。
陆零抱着食盒挡在两人之间,避免了与对方的直接接触,可依旧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反胃,略微和缓后,才艰涩地开口:“坊间传了些风言风语,叫我心里害怕,实在是忍不住了,才使了些银子进来瞧您。”
身后依旧有双手在四处游走,特别是还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让陆零羞愧万分。
他分明是在说着话,想表明来意,引导着对方冲破当下的困局,可康王的注意力全在这副躯体上,一副色鬼上身的模样。
陆零只好微微侧眸,示意那人出去。
线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并说道:“殿下快些,略说几句就该走了。”
提醒是说给康王听的。
可惜,康王压根不在意什么时间,原本烦躁的心情一时间被抚平,现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这个顶着风险冒死来见他的小质子,只想两情欢好那档子事,哪里还记着什么皇权,什么尊贵。
第三人离场,陆零独自面对康王。
他心里还是膈应,可做戏做惯了,那份被人盯着的耻辱感减轻,动作也越发大胆。
眼见着康王要将他拽到床上,他连忙扑进对方怀里,枕着康王的肩,泪眼婆娑抬头。
“王爷,都是我不好,刘尚书的宴席,您本是不想去的,都怪我非要拉着您前往,没成想触怒了陛下……”
话说到一半,康王作势要吻他。
但骤然听到“陛下”二字,鬼迷心窍的康王也清醒了几分,看向陆零的眼神越发复杂。
康王踌躇片刻,依然嘴硬道:“皇兄只是生气,过些时日,气消了也就好了,你不必介怀。”
陆零顿时瞪大了泪眼,惊恐万分地说道:“可是坊间在传,陛下要遣您回去啊!”
“这、皇兄千里迢迢召我前来,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
“王爷,我不想跟您分开。”陆零猛得抱住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滑下,“我只身一人独在京都,唯有王爷待我好,若是王爷回去,我们此生哪还有相见的机会?”
康王看着眼前的佳人,纵是粗布短衣,也难以遮掩绰约风姿。
从前他只听闻北境人粗犷,在质子到来之前,为着接待一事还苦恼了许久,没想到寒风骤雪里竟能诞生出如此冰肌玉骨的妙人。
他见色起意。
同时,他知道这位质子甘愿做自己的榻上客,是因为他能够给对方庇护,保他在京都城里无人敢欺凌。
可是今日方知对方的心意……在那些利益纽带里,居然还夹杂了些许真情。
此生不再相见吗?
当然不行。
沈谐不舍得与对方分开,只是皇命难违,倘若皇帝一旦下定了决心,要让他离开京都,恐怕他与质子,将来便只有在梦里相聚的时候了。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第176章 陆零 “先生,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先生,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线人读懂陆零的眼神后,即刻退出了房间,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去, 而是贴在门缝上偷听了片刻,知道陆零按照计划引导康王后,才迈开下楼的脚步。
然而,刚从楼梯走下,视线里突然多了好些眼生的侍卫。
上楼时, 还不见有这么多人的。
线人警惕地盯着为首的裴瓒, 见他一身绯红官服, 似是知道今夜有人造访,当即心中警铃大作。
但他还不能漏了马脚, 不战先败。
线人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脸, 连忙弓着腰小跑过去:“小的见过少卿大人, 方才是上去给王爷送吃食了,不曾拜见大人,还望大人勿怪。”
“送吃食?”裴瓒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手上的玉串,继续问道, “听侍卫说,方才是先生两人上去的,另一人呢?”
线人岔开话题:“小的哪是什么先生, 大人真是折煞小人了。”
见他不正面回答,裴瓒也不恼, 着手在他肩上轻拍, 居高临下地笑道:“北境质子的线人,里外联络,出谋划策, 自是当得起先生二字。”
那线人顿时黑了脸,全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暴露的身份,刚想张嘴为自己辩解,一抬头,却看见裴瓒抬抬手,示意一队侍卫上楼。
“大人,这当中必有误会,大人——”
眼见着他要喊,裴瓒立刻让人堵住了他的嘴,连手脚也一并绑起来,以防他扑腾闹出动静,被楼上的听见。
直到盯着对方被一圈圈的麻绳捆住,动弹不得,裴瓒才命人将他抬起来,一并向楼上走去。
一步一步,裴瓒的动作渐缓。
他知道眼下这些人,是皇帝身边为数不多能够遣出来的侍卫,甚至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派出来保护康王。
足见皇帝对康王有多上心。
只是,今夜过后,康王必定要让皇帝失望。
踏上二楼,脚步声戛然止住,然而更激烈的动静却从房内传出——
喑哑的低呼,和床榻吱吆作响。
那些平日里的私房密语,在此刻一并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线人发出呜呜的动静,可屋里的二人并没有半分觉察,仍是忘情忘我,不知今时处境。
裴瓒盯着数十道来自侍卫的询问目光,脸上一时有些发热,可是跟某些人厮混久了,他也变得恶趣味起来。
竟在两人最火热的时候,让人将门推开。
床幔中身影交叠,不分彼此,裴瓒懒得细究,拖了把太师椅摆在当中。
听到动静,康王声音小了,但还不曾探出头来查看。
恰逢此时,裴瓒高呼一声:“殿下——”
“谁!”
侍卫将先前那五花大绑的线人往地上一扔,一把拽开了飘荡的床幔,衣衫不整的两人赫然暴露在众人眼中。
满面潮红的陆零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劲地往后躲着。
“王爷,王爷……”猫叫似的几声,在遮挡住自己的同时,催促着康王下去撑腰。
“大胆!裴瓒,谁允许你进来的!”
裴瓒照旧坐着,纹丝不动,丝毫不畏惧满腔怒火的康王,瞧着对方赤着上身要冲上来,他才将缠了玉串的宫牌搁在桌上。
康王一愣,踉跄着后退,想起来先前质子说过的话——皇帝要他走。
“皇、皇兄……”霎时间,康王的脑海中浮现一万种可能,要命他回封地,或者再问宴席之事。
当然,最让他惶恐的是,今夜他与质子所行的荒唐事。
不止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而是明知自己有错在身,不仅不加悔改,还拉着敌国质子在此喧嚣胡闹,枉顾皇恩,不守礼法。
他会落得什么样的结局呢?
康王被床榻一绊,跌坐在床畔,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裴瓒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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