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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16-20(第6/16页)
初把你当朋友。”
“所以六年的交情,你就把我介绍给你表哥那边租房子?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何薇脸色微僵,容微月淡淡道:“我没办法帮你,我先走了。”
容微月要走,就被何薇拽住:“微月,房子的事我向你道歉,而且你不是什么损失都没造成吗?今晚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行吗?”
“我有约了。”她胡诌道。
“你有什么约啊?你给我站住……”
容微月还未甩开何薇的手,一道力把她往后拉,旋即一个冷拓高大的男人身影挡在她面前。
潮湿水汽搅动淡淡的蓝莓薄荷烟草气息逶迤在空气中,瞬间充斥鼻息。
傅蔺征看向何薇,冷倦的声线落下:
“她和我有约了,有问题?”
男人面容冷厉,如墨的眉眼棱角如雕刻般分明,气场冷若冰霜,难以接近。
容微月呆住,所以刚刚真是他……
何薇看到眼前的人,认了出来,激动:“是傅总吗?!久仰大名!”
她递来名片:“傅总您好,我叫何薇,来自晨曦影业……”
“何、薇——”傅蔺征喉间滚出这二字,忽而笑了:“给她介绍房子的大学学姐是吧?”
何薇点头,“是的,傅总,微月和您介绍过我,我们关系不错……”
傅蔺征扯唇:“我没听月月说过,但我揍过你表哥,你应该知道吧?”
何薇干笑,“傅总,那件事是……”
“介绍给她那么烂的房子,还想把她撮合给你四十几岁炒股欠了一屁股债的表哥?关系不错然后你领她进火坑?”
傅蔺征眼底沉愠看她:
“欺负完她还想找老子帮忙,谁给你的胆子?”
心思被戳破,何薇后背冒汗,傅蔺征潮汐尾戒随着把玩打火机的指节晃动,眉眼冷鸷:
“趁我没彻底发火之前,离她远点,再敢骚扰她你试试看。”
何薇知道容微月脾气好,就想利用她的同情心,谁知道傅蔺征如此凶。
傅蔺征是什么人物,她怎么敢惹,何薇脸色微颤,咬唇唇瓣:“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她要走,容微月叫住:“学姐,你的东西。”
她把化妆品递去。
何薇拿过,立刻就跑了。
只剩下两人。
外头雨落如织,打在光滑的石阶上,绽放开一圈圈小花,来往行人踩着雨水穿梭而过,脚步急促,伞影重叠,像是一幅被雨雾罩住的水彩画。
容微月立在檐下,身上淡淡的青橘香被雨水润湿后浮在空气里,和面前男人身上的薄荷蓝莓气息糅合。
她耳边回荡着傅蔺征的话,心跳微乱,男人懒拽冷声落下:“跟这种人有什么可废话的?还聊半天。”
她软声道:“我想走来着,走不掉……”
“我就在台阶下,你看到我了不过来找我帮忙?”
她咕哝:“我隐形眼镜掉了,看不清你的脸。”
傅蔺征轻嗤:“脸没看清,我这无人可比的气质难道认不出来?”
“……”
容微月看着他,还有点懵:“你不是说要到周四才回来吗?”
他神色淡淡,“刚好没训练了。”
后面有个推车快速经过,喊了声“借过”,容微月正要回头看,腰肢被揽住带着前进一步,撞入傅蔺征的怀中。
傅蔺征一身黑色立领赛车服外套,个子极高,衣架子般的身材肌肉线条明显,到处都是邦邦硬,她身材纤瘦娇小,撞进他的胸膛,肩膀几乎只有他一半宽,高大的身影如将她笼罩在羽翼中。
水蓝色苏式长裙在风雨中微翩,贴上男人的工装裤,擦出火花,瓢泼大雨落进来,却被他的身影挡住。
像是曾经他拥抱她的每个瞬间。
容微月心脏踩空。
周围人来人往,仿佛都消了音。
傅蔺征凸峥的喉结滚动,手微松开,垂眼直直注视着几日未见的她,嗓音磁哑:
“所以,今晚有没有约?”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没有……”
傅蔺征撑起伞,朝她倾斜而来,低沉悠然的声线如外头的雨,滴落在她心河:
“那走了,我们回家。”
第18章
从前容微月最不喜欢听到“回家”这两个词, 家对她来说是压抑又沉闷的牢笼,只有打压的教育和尖锐的责骂,毕业后, 她回北京是因为工作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但是她没坚持回家里住,宁愿自己在外面租房。
从前的出租屋对她来说没有归属感,而现在她和傅蔺征同住的地方对她来说也只是个别人的房子。
可傅蔺征此刻却说, 我们回家。
那冰冷的房子好像带上了温度, 仿佛这是……属于他们两个共同的家。
她的心像是被热风烘烤鼓起来的蛋挞皮, 愣了愣, 直至傅蔺征的慵懒嗓音再度把她思绪拽回来:
“出什么神, 还不走?”
容微月回过神, 跟着他走进滂沱的雨幕中。
没戴眼镜,看一切都是模糊的, 更何况是微暗的雨天,有点夜盲的她轻捏着裙摆,高跟鞋有点紧张得一节节踩下台阶。
她欲小心翼翼再往下走, 忽而臀下横亘来一个强有力的力道,把她腾空一把托了起来。
傅蔺征单手撑伞, 单手轻松抱起她, 往下走, 容微月吓得连忙攀住他肩膀,“傅蔺征……”
她声音细软如小猫咪般,娇软落在他耳边,格外特别的青橘清甜扑面而来,是找遍市面也找不到的味道,身子也好软, 跟没骨头似的。
她懵然脸红,“你放我下来……”
傅蔺征心底燥火升起,偏开眼开口,嗓音沙哑:“你走那么慢,老子给你撑伞还得慢悠悠跟着,你当我是你保镖?”
她指尖轻揪着他衣服,心跳如小鹿乱撞,红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好吧她确实走得太慢了……
男人步履沉稳走下台阶,她几乎是坐在他一个手臂上,他却轻轻松松,力气好像比高中时还更大,赛车服下血脉贲起的肌肉透着爆棚的荷er蒙。
曾经高中时候,他就经常这么抱起她接吻。
有次男生训练完回来,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只穿着工装裤,把在客厅看电影的她单臂举起,抱着她直接埋进在房间里走动,跟蹦蹦床般,把她抛起又落下。
最后他胸膛全是汗,脖颈筋脉暴起,把她按在墙上吻着,沉沉呼吸喟叹:“宝宝,好shuang啊。”
她紧紧挂在他怀中,娇呜轻噎,头顶的雨,和那天她下的雨一样,把他裤子弄洇了一大片。
容微月掐灭旖旎回忆,烧着耳根,一动不动被他抱着,傅蔺征声音传来:“你车停在哪儿。”
“我打车来的,我自己的车坏了。”
“哦。”他语调慵懒。
容微月看到台阶下方的马路对面,闪烁着绿灯倒计时:15、14、13、12、11……
傅蔺征的跑车停在对面,她忍不住提醒:“绿灯快结束了……”
傅蔺征抬头看了眼,步伐更慢悠悠。
最后走到马路边,还剩下三秒钟,他停下了。?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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