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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30-35(第18/20页)
”
她委屈巴巴接过,傅蔺征慵懒嗤:“伺候完小的,伺候大的,没一个省心的。”
容微月抿唇:“要嫌麻烦可以不养的。”
傅蔺征搂住她腰肢,抱在料理台上,俯身看她似笑非笑:“那把你扔了还是把呼呼扔了?”
她想了想努嘴:“我吧,呼呼在家里时间长,跟你感情更深,我就是你普通室友。”
他气笑:“容微月,有没有点良心,药都给你泡好了现在还来呛老子?”
容微月一口气喝完,主动垫脚吻上他。
傅蔺征怔了下,下一刻旋即反客为主,把她搂得更紧,气息交织。
她身子半倾倒在料理台上,旁边的呼呼嚼着肉肉,默默看了眼旁边的他们,收回眼用爪子把碗扒拉地远了点。
半晌傅蔺征停下,薄唇泛着水光,容微月眸子弯如月亮般:“现在知道我的药有多苦了?”
傅蔺征唇角挑起,黑眸深深:“没尝够,再试试?”
她羞得推开他,才不让他得逞。
回房间去洗了澡,过了会儿傅蔺征回到房间,就看到容微月走出浴室,只穿了件薄薄的草莓棉质睡裙,肌肤白皙如玉,两条腿根还裸露在空气里,格外晃眼。
他喉间干燥,走去衣柜给她挑睡衣睡裤,“穿厚点睡觉,这几天不能着凉。”
“噢……”
她看到他拿的,“不用,有暖气不冷的。”
她喜欢裙子,主要睡得更舒服些。
傅蔺征滚了滚喉,“不行,就睡衣睡裤。”
非给她换上一件厚实的小兔子睡衣睡裤,容微月见此小声揶揄:“傅蔺征,你把我裹得这么严实,是你又怕忍不住吗?”
“……”
傅蔺征懒嗤:“我是那么没有自制力的人?”
“那你自己心里有数。”
躺到床上,容微月盖上被子,眨着眸看他:“不过傅蔺征,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不然我感冒还没好之前,你这几天去我房间睡吧?这样比较好。”
男人对上她眼,轻嗤一笑:
“行啊,那明早见。”
他拿上换洗衣服,容微月呆住,见他走到门口转头看她,她咬唇咕哝:“晚安……”
他一身黑衬衣西裤,冷欲痞气,眼皮黑痣随着笑意挑起,风流肆意,“晚安。”
他带上卧室的门离开。
……不是,这人真走啊??
容微月等了好几分钟,门口都没有动静,她气鼓鼓跑去锁了门,重新缩进被子里-
晚上,傅蔺征当然还是进来了。
他就是去外面洗了个澡,想逗逗她,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发现门被锁了,给他气笑了,去拿了钥匙。
第二天容微月睡醒,睁开眼就看到傅蔺征躺在身边。
昨晚傅蔺征进来后抱着他,她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了,还气得想推开,奈何这人黏上来怎么也赶不走,跟赖皮狗一样。
偷看几眼他,又重新窝回他怀中。
再一次睁眼,床上只剩下了她一人,窗外白茫茫一片,冬日阳光温暖。
坐起身,容微月点开手机看到已经九点多,微信里照例是盛柳发来的旅游照片,又问她身体如何。
这两周容微月没怎么理他们,父母俩也感觉到这次她是真的很生气,便主动多和她联系,也没再追问她和严怀之间的事。
她攥着手机,吐了口气。
等他们回来,她就告诉他们她和傅蔺征结婚的事,不管他们支持与否,她都不管了。
下床洗漱完,走出卧室,傅蔺征在打室内高尔夫,他回头看到她,“醒了?”
容微月应了声,抱起在她身边打转的呼呼,仰眸打趣:“某些人昨晚不是说了晚安吗?怎么后来又进来了?是谁没有自制力啊?”
傅蔺征偏开眼:“我呢是怕某些人感冒了半夜不舒服,叫天天不应的,勉强进来履行一下丈夫照顾妻子的责任。”
她含笑哦了声,不戳穿他,傅蔺征把球杆收起来:“今天感冒怎么样?”
“好多了,还有点咳嗽……”
“先去吃早餐。”
去到餐厅,她看到桌面上有熬好的红糖小米粥,还煎了鸡蛋和锅贴,蒸了奶黄包,她惊讶,“这都是你做的?”
他轻嗤了声,“容微月,你这震惊的表情几个意思,我平时厨艺有那么差?”
难道不差嘛……
这些东西不难,但是对于傅蔺征这种分不清山药和茭白的大少爷来说可太不容易了。
坐下来,她仰眸看他:“傅蔺征,你以后可以经常做饭给我吃吗?”
傅蔺征笑了,“为什么不行?”
他不就是想要喂胖她?
他倚着桌面,慵懒道:“你想要吃什么晚上提前告诉我,一道菜十个吻。”
容微月:?
她淡淡看他:“傅蔺征,你想占我便宜就直说,一天天小花招还挺多。”
“……?”
现在越来越会呛他了,傅蔺征气得勾唇,俯身索吻,把她亲得面红耳赤才放开,“老子想占便宜都直接来,还需要花招么?”
这人……
他把流沙包递给她,“行了,赶紧吃。”
她应了声,乖乖咬着。
饭后容微月去客厅陪呼呼玩,她今儿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里休息,傅蔺天也没有任务,说给她做好吃的。
买了筒骨和牛肋排,他去厨房准备食材,手机振动,是夏斯礼打来的电话,那头时差刚倒过来:
“我靠,这几天累死了连轴转,昨天刚从洛杉矶回来,刚把红安的收购案忙好,阿征你最近怎么样啊,也不联系我?”
傅蔺征把手机开了免提搁在中岛台上,切着牛肉,转头看向客厅里和呼呼玩得正欢的小姑娘,懒洋洋道:
“最近生活多姿多彩着,联系你干嘛。”
“就你一个孤家寡人还多姿多彩啊?”夏斯礼心疼问,“我听说你飞去了日本,又飞去了俄罗斯,怎么着,郁闷得在京市待不下去,到处散心?”
傅蔺征嗤笑:“谁跟你说老子郁闷?”
“得了别装了,兄弟我什么都知道。”
他心情好干嘛不待在京市,还出差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躲着微月?之前和人家住在一块儿晚上连酒都不出来喝了,还没结婚呢就跟妻管严一样。
夏斯礼试探问:“你和微月……怎么样?她最近还好吗?”
傅蔺征神色怡然:“她很好,我也很好,我和她,如胶似漆,你侬我侬,非常好。”???
完了完了,看来是不好了,这都开始出现癔症了?!不会现在天天出门捡垃圾吃吧?
这人和当初分手一样,表面嘴硬云淡风轻,其实根本没放下,这次容微月去相亲,那天同学聚会俩人之间冷得和陌生人一样,他知道傅蔺征肯定心痛如刀绞,只是不想承认。
夏斯礼心疼道:“阿征,前几天我太忙了,现在我来了,多年兄弟我一定为你两肋插刀!这样吧,我组个局,大家周五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帮你!”
挂了电话,客厅里,正扔着毛球的容微月看到手机亮起,上次一起去山庄玩的八人群跳出来夏斯礼的信息:
【@全体成员,帅哥美女们,周五晚上一起出来嗨啊?我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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