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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40-45(第10/21页)
“有很多我们之前用过的……”
傅蔺征气息重了几分,“都是你曾经说好用的,我都记得。”
他到底记得她多少事……
他亲她耳垂:“宝宝,还有些新的款式,我们都试试好不好?”
她害怕:“试不过来的……”
“不是有一个月?”
她说他目标太大,他单手操作,声线磁哑:“以我们之前的频率,这些用完不是很正常?”
“那不一定,”她软声嗫嚅,“那毕竟是你年轻的时候,现在谁知道还能不能比得过当年呢。”
“?”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话,胜负欲瞬间爆炸,傅蔺征气笑咬她耳垂:“容微月,你等着,今晚哭成什么样都别求老子。”
外头雨声依旧,灯影透过玻璃折射出碎光,宛若要冲破了落地窗,将人溺淹。
须臾几秒,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心跳如鼓,手抵着他肩头试图推开,眼尾冒泪花,“傅蔺征……”
他也是难捱,额头渗出薄汗,先安抚她,“怎么了?”
“不、不匹配。”
傅蔺征笑了,唇擦过她耳畔:“哪里不匹配?”
她面颊烧红,“你太……”
外头雨点骤然加重,像是替她没说完的话敲打在窗上,男人搂住她,笑意更深喟叹:“之前都配得好好的,不都口乞过那么多次了么?”
可毕竟隔了六年,一切仿佛还和一开始一样。
即使已经足够,但客观条件摆在那儿,两者差距过大,还是让人害怕。
傅蔺征亲吻她眉眼,低笑蛊着:“宝宝,万事开头难,磨一下就好了。”
唔……
容微月面颊如被晚霞染透,眼尾一点点被他独独倒映着她的眸染红。
暖光柔和,爱意铺天盖地笼罩。
眼前景象都慢慢变得虚化。
一切都失了声,只剩下他们近在咫尺的心跳。
整整阔别了六年。
从分离到结婚,再到此刻,所有的遗憾,失去的痛苦,过往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和生命中缺少的空白,都在今晚,被一点点填满。
只剩下彼此,傅蔺征漆黑的眸染上猩红,温柔抚开她脸上的碎发,嗓音哑到极致,忍不住喟叹:“月月,好爱你。”
容微月听到他的话,过往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澄澈看他:“我也爱你……”
外头风暴骤起,风声回荡,封闭的室内空气逐渐稀薄,半晌一切从胀转空。
男人偏偏慢条斯理,小猫咪要吃小鱼干,饿得喵喵叫,他勾唇哑声揶揄:“现在适应了?”
她想动,却被牢牢被按住,小姑娘眼眶泛红,委屈巴巴,“不跟你好了……”
傅蔺征极坏:“叫我什么?叫对了才给。”
容微月抵不过他,软声道:“老公……”
她细软的声线像被放入烤箱的棉花糖,甜腻得化在心头。
现在从内到外,她都完全属于他。
没有什么,比此刻的两个字更加令人理智寸断。
趁火打劫,哄她叫了好几遍,傅蔺征漆黑眼尾收拢,心头烈火烹油,吻密匝砸下:“老公给你。”
世界翻叠巅荡,秩序尽失。
海面狂风呼啸,室外轰隆隆传来雷声,风暴在隐秘处对撞。
六年的爱意。
此刻化为最具象的表达。
时间缓缓走过,分针悄然走过大半圈,容微月落泪的脸埋进枕头,一瓶刚酿的青梅酒被打开木塞,be的一声,甜香馥郁,溢满空气。
后背贴来覆着薄汗的胸膛,她的脸被掰着转过来,傅蔺征极凶的呼吸就寻了过来。
阔别了六年。
曾经有的都未少,甚至更甚。
仿佛从骨到肤,小姑娘被男人翻身搂进怀中,傅蔺征指腹抹去她眼泪,逗问:“喜欢么?”
容微月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哭哭啼啼:“要坏了。”
傅蔺征咬她耳垂,格外浑坏:“老子都说厚乳你撑不了多久,谁叫你非要玩?”
“啪嗒”一声,垃圾桶被投进,傅蔺征又打开抽屉,她脑中嗡嗡:“傅蔺征,你能不能缓缓……”
傅蔺征把她抱起来,唇角弧度野痞:“缓不了,你刚刚不是说我不如六年前?那就看看老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
雨点正密集地拍打落地窗,昏黄灯光映照下,留下一道道长痕。
傅蔺征拿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深邃锐利的眉骨上,看向她:
“记个时,最少五分钟,没到就惩罚。”?
早说欠了的都要还,没想到这人这么锱铢必较,她泪眼汪汪:“五分钟太久了……”
他掌心箍住她下巴,笑:“你一分钟都达不到是么?”
求饶没用,傅蔺征把她背对着抱起,往镜子前走去,赤烈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那没办法,宝宝只能接受惩罚了。”
窗外风雨依旧,漆黑沉夜中光影柔散,小姑娘手扶住镜子,就再度被沸热情网卷入-
禾盛庭3401发布了一夜的暴雨预警。
时针从夜里十点,转向翌日清晨四点,卧室里的昏黄的灯才熄灭。
漆黑的天边泛起一抹浅白。
灰暗和淡金交织,驱散夜的残影。
日光渐亮,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高楼的剪影在寒雾里浮现,室内余温未散,暖意浮散在空气中。
城池尽失,小姑娘几乎是晕过去的状态,举小白旗投降,傅蔺征抱她去清洗。
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片,门口是大衣,沙发地毯上是抱枕和空盒子,镜子下掉落着领带,特别的甜味飘散,任谁进来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肯定是睡不了了。
躺到隔壁时,小姑娘已经在他怀中熟睡了。
下次睁开眼,已经到了第二天快中午。
她从迷迷糊糊的梦中醒来,外头天色灰茫透白,跟毛玻璃似的,宛若一个全新的世界。
娇美人儿翻了个面,另一面已经焦黄,熟了。
准确来说是粉焦了QAQ.
她想爬起来,谁知道刚坐起身,腰就酸得往后一跌,
起来。
再起来。
白绒绒的小猫咪如鲤鱼打挺尝试着,扑腾了几下都没成功。
呜呜呜好酸……
身上骨头都失去了控制权qwq……
很快房间门被打开,罪魁祸首走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正生无可恋趴着看向窗外,如瀑的长发贴在纤薄白皙的后脊背上,肌肤如骨瓷细腻,唇瓣釉了层嫣色,又纯又媚,让人又口干舌燥。
容微月转头看到他,男人身上深灰色家居毛衫和黑裤,桀骜散漫,肌肉线条明显,透着力量感。
昨晚的回忆再度涌来。
昨晚他们怎么比高中的时候更加……
吃了含了,她脸颊后知后觉有点发红,又点羞有点甜又有点气,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干脆脑袋钻进被子里。
傅蔺征被可爱得不禁笑了,很快容微月就感觉他上来,把她从背后揽进怀中:
“躲什么,害羞了?”
昨晚房间的每一处傅蔺征都带着她去过。
容微月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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