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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40-45(第17/21页)
“扔了,他又找了好几个小时捡回来了。”
“哈哈哈哈!我都能想象到傅蔺征扒拉草坪的样子了,但真挺感动的,他果然还是舍不得你。”
容微月点头,“傅蔺征和我正式求婚了,也告诉了我,过去那么多年他一直都喜欢我。”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没放下你啊,我果然不用跳粪坑了哈哈哈。”
容微月忍俊不禁:“反正真的好感动,这辈子能遇到傅蔺征,是我的最大的幸运了。”
殷绿直呼羡慕:“能想象到你俩有多甜了,昨晚床都要做塌了吧?”
容微月脸颊弯眉:“没有……”
“得了,还给我装,看你那黑眼圈那么重,一看就知道昨晚没睡好,傅蔺征那身材,他一只手就能把你抓起来,啧啧啧一看就很顶。”
“就……一般般吧。”
“我不信,你俩站在一块儿,那体型差,我都怕你被他撞san架。”
容微月想到下午那次,傅蔺征真的巨快巨猛,爆发力好恐怖,都打沫沫了。
脸又热了,容微月捂脸,对殷绿道:“行了不跟你讲了,我画稿去……”
她匆匆掐灭电话,然而下一刻抬头,整个人骤然一僵住。
傅蔺征正倚在门口。
男人洗了澡,裹着浴袍,黑发滴落水珠,凌厉的五官氤氲在水汽中,像是守在原地逮捕猎物的猛兽,此刻正直勾勾盯着她,带了几分戏谑和危险。
容微月心口一敲,心虚咕哝:
“你什么时候来的……”
傅蔺征抬步走进来,嗓音低沉:“刚刚,敲了门你没听到。”
她哦了声,见他走过来,倚在她旁边的办公桌旁,清冽的竹叶薄荷冷香逶迤而来,带着压迫和侵略,层层烧人心。
“你不是说要去睡觉了吗……”她试探。
他轻笑:“床那么冷,我一个人怎么睡得着呢?”
完了完了,感觉不对劲,容微月放下画笔,佯装淡定咕哝:“我去喝点水。”
她起身想逃去,却被一把拽回来。
她身子腾空,下一秒就被抱起放到办公桌上,傅蔺征居高临下看她,似笑非笑的黑眸逼下来:
“一般般?”
QAQ果然,被他听到了。
“说说看,是哪里比较一般?”
容微月脸颊红扑扑的,咬唇说没有,傅蔺征垂眼看来,黑眸兴味盎然:
“一般来说,讲话得拿出证据。我想反驳,也得拿出点客观事实对吧?”
容微月心跳如擂鼓,正不知如何回答,就见傅蔺征偏眸,视线落在画板旁的尺子上,随后慢条斯理拿了起来 。
男人单手锢住她,唇角勾起,薄烫的气息如火擦过她耳畔,嗓音低哑:
“那就要先从硬件判断。”
“宝贝,帮我量一量?”
第45章
傅蔺征向来又坏又会玩, 高中时候就这样。
毕业有一次同学聚会,她就和其他男生聊得很开心,故意刺激他, 晚上就被傅蔺征抓去了公寓。
她纤细的腕口被绑在床角,如仰卧的毛茸茸小猫咪,傅蔺征精壮如铁的身躯如一道墙困住她,用黑痣狠打月亮, 混坏道:
“宝贝, 自己数着, 打够一百下才行。”
这是超乎想象的, 容微月很快就哭着说不要, 傅蔺征毫不留情, 坏得要命:“不要什么?小朋友不乖不需要打戒尺?”
戒尺在他手里一下下落下,最后如同捞出来般洇盈, 她哭得小脸通红,傅蔺征吻着她耳垂,扯唇喟叹:“宝贝, 打一百下,你就…了三次, 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她羞哭说再也不要理他了, 傅蔺征把她捞过来就是meng开大合, 那晚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她累到动弹不了被他抱起来,踏过狼藉的地面和四处的雨伞,小猫身上都是椰子汁,他身上也都是她的。
这人有多坏,她是见识过的。
六年后, 只会比从前更甚。
此刻他大胆的话从耳骨钻入,引得人心口发震,容微月弹可破的脸颊霎时透出薄红,心跳乍乱作响,羞炸:“傅蔺征……”
这人怎么能这么……
傅蔺征把她堵在怀中,热气喷洒在她耳畔,哄她:“不量么?把它放出来玩一下,好不好?”?这要放出来,没过几个小时估计是关不回去了qwq了……
容微月眼睫如雨夜的蝴蝶扑簌翅膀,被他哄着,终究抵不过骨子里暗藏的念想,听话照做。
六年后的戒尺更加狞恐狰怖,青血紫管分布如阿尔卑斯山脉,黑痣勾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超乎常人的夸张。
小姑娘宛若去到一家俄罗斯风味面包房,逛了一圈,想买个大列巴,随手一拿去称,店员笑道:
“哎呀,这是我们店里的隐藏款,个头最大最粗的列巴王,平时很少有人能一下子挑中,一般客人一个人都吃不完,你可真厉害。”
容微月:想哭QAQ.
她脸颊仿佛有焊枪在烘烤,红如滴血,傅蔺征指腹按着她软唇,嗓音沉哑:“宝宝,看到了么,它好喜欢你。”
男人带小姑娘买完列巴,去到隔壁的鸡蛋批发店:“沉甸甸的,还有好多。”
她被带着掂了掂,整张脸炸红。
昨晚和下午都那么,怎么现在还……
傅蔺征问她如何,她从来也不是个怂的,红唇吐气,软声承认:“好喜欢……”
男人唇角一勾,容微月拿过尺子,他拦住,气音沉沉:“宝宝,现在不准,还没完全。”
容微月:??
这现在都这么…,竟然还没?!
傅蔺征看她瞪大的眸,勾唇蛊诱:“没事,宝贝你和它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大学时候她在驾校学的是手动挡汽车,倒车入库已然格外熟练,不过片刻,落在她头顶的呼吸愈发沉重,男人臂弯收紧,容微月仰起媚眼看他:“它真的好喜欢我呀。”
疯了,怎么能怎么钓。
傅蔺征知道她真是个宝贝,喉间干灼,眼底暗念滚着,汲着她唇的甜,半晌沉着呼吸:“宝宝,现在可以了。”
她真夸张得感觉又上了一层楼。
一比发现——
二十厘米的尺子,竟然短了。
容微月脑中炸了,两段量完,傅蔺征悠悠问:“多少。”
容微月埋在他耳边说了数字,声音细软,想哭:“傅蔺征,你能不能别这么恐怖……”
男人低笑,“你不是说一般?”
“……”
是她大放厥词了。
难怪她当初怎么觉得那么难,玩游戏一开局就进入地狱模式,游戏小白怎么能行,她委屈瞥他:“我就说不匹配……”
“不是都匹配得好好的?”
她脸红,“很费劲的……”
傅蔺征轻笑了声,唇齿贴着她耳廓,磁沉气音塌陷在耳廓:“是啊,宝宝好浅,我每次都能ding到…口。”
小瓶青梅酒本来容量有限,木塞都快超过瓶身,那还得了,她羞得捂脸,傅蔺征夸赞:“不过宝宝很棒,刚开始难,多吃几次,越来越没问题了。”
她说过不过他,抬起头忍不住堵住他声音,傅蔺征瞬间扣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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