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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40-45(第19/21页)
满的力量感和掌控感,此刻无名指戴着个月亮婚戒,手腕又被一个黑绳拴住。
夏斯礼:【???微月给你做的,行啊你小子又给你幸福到了!】
傅蔺征感慨:【又是项链,又是手链,微月说了就是想把我牢牢套住,没办法,已婚人士都这么不自由吗?】
夏斯礼:【……】
他能不能冲过去打他啊?
傅蔺征给夏斯礼嘚瑟完还不够,还发到了七个小伙伴的群里,里头几个朋友吃到狗粮,不爽开骂,夏千棠道:【@容微月,月月你赶紧出来管管,你老公太嘚瑟了。】
容微月不禁笑,就见傅蔺征拿过手机替她回复:【我老公,我宠着。】
夏千棠:【……?】
湖安:【??】
夏斯礼:【绝逼是阿征拿微月手机回的。】
付则承:【傅蔺征你别装了。】
容微月看到,咕嘟嘟喝果汁,眼睛弯成星星:“看到没有,人家都看出来了,这话一看就不是我会说的。”
傅蔺征轻嗤,把她拉到怀中,“怎么,你不是这么想的?吃着我做的饭,喝着我榨的果汁,容微月,你能不能有点儿良心?”
她把笑意藏在眼尾:“好好好,我宠你。”
吃完饭,容微月去琴房,把昨天傅蔺征给她新的琴拿出来试试。
琴声格外好听,明显音色和音质比原来的更好,温润轻盈。
她沉浸其中,过了会儿手机进来一条信息,来自柯尹梦:【微月,我最近在忙音乐会筹备的事,一直没时间联系你,下周有空一起出来聊聊天呀?】
上次在音乐会加上柯尹梦后,她们回来没再联系过,主要是她也不知道找对方聊些什么,如今已然是不同圈子的人。
小时候容微月和柯尹梦在机构里被称为“小提琴姐妹花”,形影不离,有年冬天机构暖气坏了,容微月买了烤红薯和柯尹梦窝在琴房里,约定好一个人拉琴,一个人用烤红薯热手,轮流交换琴来练,本来说好不能偷吃,结果最后还是笑成一团,把红薯抢着分完。
现在,也只有柯尹梦实现了梦想。
容微月想到曾经美好的时光,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好,有时间的话。】
容微月锁上手机发呆,半晌身子被人从背后环住,带着熟悉的薄荷冷香将她整个包裹。
“小猫?”低沉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沙发上的她怔了下,回头对上傅蔺征挑起的眉,“在想什么,走神成这样?”
她眨眨眼说没事,缩进他怀中,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傅蔺征捏捏她脸,吊儿郎当笑: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黏我了啊,一个小时没见就这么想我了?”
“嗯……想你。”
傅蔺征垂眼看她,“要不回房间再说想我?”
她脸红嗔他:“大白天呢……”
男人懒洋洋靠向沙发,不再逗她,问她是不是又什么心事,容微月把刚才的事告诉他:“有个曾经练琴的朋友联系我,叫我下周有空出去聚聚。”
“男的女的?”
“男的。”???
他脸黑搂住她:“你要单独和男的去约会?不许去,你要实在想见,我陪你一起。”
容微月笑颜溅到酒窝里:“傅蔺征,你就是个醋坛子,当然是女的,柯尹梦你还记得吗?之前经常和我在一起练琴的,她从国外回来了。”
傅蔺征对无关紧要的人从不在意,但毕竟当初和他女朋友有点关系,他依稀记得:“那个瘦瘦的,脸上有块疤的?”
柯尹梦小时候脸上被烫伤,留下一点疤,傅蔺征说这话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印象中确实是有这么个内敛安静的女生和容微月走得比较近,当初他接容微月练完琴回家,给她买了零食,她都会分给柯尹梦。
容微月点头说是她,“我们上大学后就没联系了,上次和殷绿去听音乐会,她是独奏嘉宾,她现在可厉害了,世界各地巡演。”
傅蔺征看到她眼里滑过的羡慕,记得曾经小姑娘也有个办音乐会的梦,哪怕没什么观众。
他想替她实现所有的愿望:“等明年你有时间,我给你办一场小型音乐会?一场属于你的音乐会。”
容微月闻言眼底一颤,摇头:“不用了……”
傅蔺征疑惑:“你之前不是想要的么?你现在小提琴也拉得很好。”
她垂眼,喉间干涩:“以前我挺喜欢的……但现在能在你给我的琴房里练练琴,给你听,给我自己听,我就觉得很满足了,我不想要任何观众。”
傅蔺征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语气顿了顿,抚着她脸颊,温声落下:“好,你不想要那就不办,反正我老婆拉琴这么厉害,只有我能听到,我还赚了。”
容微月被他哄得暖心:“我这业余水平,也就你捧我。”
“不好意思啊,老子就这么双标,不是我老婆拉的琴,我连听都不想听。”
她浅笑,傅蔺征也提了进来找她的目的:“刚才我爸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和他们说了给你过生日的事,他们邀请你今晚回老宅吃饭。”
容微月愣住:“今晚?!”
傅蔺征问:“你想去么?如果还有点紧张,我就找个理由推掉。”
她之前听过傅家老宅位于京市西郊山麓,一片独立的园林,红墙黛瓦,百年古韵,格外神秘,不是一般人能踏足的。
容微月想到要在老宅第一次正式见到傅家长辈们,心里免不了有些忐忑,但想了想:“要不还是去吧,虽然有点紧张,但再不去就不合礼数了。”
傅蔺征唇角弧度桀骜:“不用紧张,有我在,而且他们很期待见到你。”
容微月看了眼时间,着急道:“我去换个衣服化个妆,都来不及了,你刚刚也不和我说……”
傅蔺征失笑,让她慢慢来。
容微月跑去换衣服化妆,弄好后俩人往外走,容微月在玄关换鞋,弯下腰就感觉一阵酸疼袭来,她气鼓鼓抬脚踢了下身旁的人:“都怪你。”
傅蔺征:?
“我腰都酸死了。”
男人笑:“宝宝,这也怪我,你自己多会扭你不知道?”
容微月耳根抹了番茄酱:“今晚不给你了。”
“不是做九休一?”??他那扑克牌还作数啊?
傅蔺征勾唇把她抵在玄关柜前吻着,一吻结束,半蹲下来给她换鞋:“公主,背你下楼,嗯?”
“才不要……”
傅蔺征不听她的,把人打横抱起,她脸红靠在他怀中,还好电梯是一梯一户,没人看到。
下午两人去了商场,其实容微月一早就给几位长辈做好了礼物,但她生怕不够,又去买了其他的,傅蔺征看她小心谨慎挑选礼物的样子,无奈笑:“我家里人不看重这个,你人过去他们就高兴。”
“我知道你们家不缺,但该买还是要买的。”
不是为了讨好,而是她爱傅蔺征,也想对他的家人好。
傍晚到达傅家老宅,走进去,黄昏的余晖洒落,青砖铺就的小道两侧种着了月季与石榴树,宅院大得一眼望不到尽头,空气中漂浮着花木清香,院墙高耸,将尘世喧嚣隔绝在外,只留下静谧与庄重。
容微月心头难免生出几分忐忑。
傅蔺征身为明恒太子爷,人生大事向来要慎之又慎,经过多方利益权衡考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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