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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40-45(第8/21页)
是今天最美的夜色。
把所有尘封的爱意倾诉,一吻结束,容微月靠在傅蔺征怀中,酒窝弯起:“傅蔺征,今天是除了十八岁生日之外,我这辈子最难忘的生日。”
傅蔺征眼底泛柔:“那我就争取,以后每一年生日都让你很难忘。”
吃了点蛋糕,她把那枚男士素戒戴到他手上,软声道:“没想到你偷偷把这个对戒藏到现在,放到今天我生日的时候求婚。”
他圈住她,“惊喜么?”
她点点头,弯唇:“你怎么那么会啊?一身招数都用在我身上了。”
傅蔺征眉梢吊起,混坏嗓音贴在她耳边:“我会的还很多,都能用在你身上。”
她羞赧嗔他,俩人在观景平台待了许久,最后傅蔺征带着她下楼,侍者也见证了刚刚那场求婚,都含笑投去祝福的目光。
傅蔺征问她:“今晚想在这里休息还是回家?”
容微月想了想,“还是回家吧,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嗯,重要的东西是没准备。
“对了,呼呼怎么办?这么晚了我们都没回家。”
“现在终于记起你儿子了啊?”
她脸热,“我今天真忘记了……”
他笑,抬手揉揉她发顶:“去学校接你之前,我就让怀裕去小祖宗喂晚饭了,放心饿不着。”
启动车子,银黑色跑车驶下山。
路上容微月有点困,就小眯了一会儿,再度醒来时是傅蔺征把她抱下车,“睡醒了,公主?”
他抱着她,单手提着花和蛋糕走去电梯,轻轻松松,容微月红着耳根:“没事,我自己能走……”
傅蔺征把她抱得更紧,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别动,按楼层。”
她按下楼层,干脆懒洋洋挂在他身上。
回到家,呼呼已经在门口,激动地摇尾巴,在脚边打转。
容微月看着呼呼,反应过来什么,心口柔软。
是哦,如果傅蔺征不喜欢她,又怎么会默默养着他们的狗狗六年呢。
虽然他本来也是个善良的人,但就像建那栋征月楼一样,他总是竭尽全力守护珍藏他们共同的回忆。
她笑着揉了揉呼呼脑袋,走去厨房,呼呼要跟上,就被傅蔺征用脚拦住,慵懒道:
“今晚你爸妈干正事,不许打扰,敢当电灯泡明天直接扔出去。”
呼呼:……
容微月把蛋糕放进冰箱,而后倒了杯水喝,傅蔺征走过来,宽热的身躯把她困在料理台前,俯身直勾勾盯着:“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唔了声,耳根发热,“要准备洗澡了。”
容微月抬眼看他,水眸纯媚:
“一起好不好?”
得到小猫咪的主动邀请,傅蔺征眼底暗下,下一刻俯身将人轻而易举打横抱起,直往房间走去。
外衣和地面亲吻,浴室门被关上,容微月被抱着放在盥洗池上,冰凉的大理石与他灼赤的气息形成最强烈的对比。
傅蔺征手撑在她身两侧的大理石台面,烫到心口的气息铺天盖地落下。
他指尖去碰旗袍盘扣,容微月害羞想躲,却被他掐住固定,古董旗袍如青翠山河,揭开由夏入冬,迎来明媚的春雪之景,洁白萸盈盛放,在暖光下如倒了层蜜。
傅蔺征筋脉凸峥的手背扣住她后脑勺,撬开齿关,吻如野火燎原,极凶的侵略性扑面而来,容微月指尖攀住他肩膀,眼睫扑闪,忍不住推开这么着急的他,含笑嗫嚅:“傅蔺征……”
大狗狗嗓音沉沉,眼神幽幽:
“不是你说要一起洗的?”
容微月脸颊酡红,气息软绵:“我感觉你不是要洗澡……是要吃了我……”
他指腹慢条斯理捻着她洇红的软唇,黑眸yu念沉沉:“我想吃的话,你给么?”
今晚终于等到她明确回应他的心意,加上小别胜新婚,所有的情愫和念想早已被堆到了顶峰,难以自控。
吻落到她耳畔,轻咬着,小姑娘如猫后背反拱贴向他怀中,把他衬衣抓得褶皱,眉眼弯弯:“你……你不怕我身体不好了吗?”
傅蔺征喉间干灼,听到这话还是保持了几分理智,哑声问:“这周去看中医,中医怎么说?”
她眼底狡黠,遗憾道:“医生说我身体还没大好,还是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做那些事。”
还是不行……
傅蔺征沉沉呼吸,眼底浑浊,感觉这辈子从来没这么难过。
她笑:“那你还和我一起洗吗?”
“你以为其他的就做不了了?”
他握住她纤细指尖,放在他衬衣领口,吻她天鹅颈,“宝宝,先帮我jie开。”
容微月来来回回可就是磨磨蹭蹭,他咬她耳垂,哑声道:“老子要被你折mo疯了。”
容微月看着他憋到红的眸,忍不住笑了,主动勾住他脖子,不再逗他:
“傅蔺征,其实我骗你的。”
“什么?”
“医生说我身体好了很多,只要不是太过度……应该都没事。”
她小声道:“我就想看看,你憋到疯是什么样子。”
傅蔺征气笑,眼底热火翻腾:“耍我是吧?”
布裂声骤然传来,容微月低头看到旗袍被扯了个大口子,凉意瞬间袭来,刺得她瞪大眼眸。
男人说了句明天赔给她,肌肉蓬勃,把她整个人拎起来走去浴室,嗓音喑哑:
“宝宝,这是你惹的。”
她被按在瓷砖上,眼尾濡红,“傅蔺征……”
男人硬朗的胸膛如铁壁般将她整个人困住,带着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把她完全笼罩,嗓音灼腾哑沸,落在她耳畔:
“没办法不过度。”
“你看老子憋了这么久,今晚会不会c死你。”
第43章
花洒打开, 水珠溅落在脚边,雾气氤氲而起,如走进了一片朦胧森林。
暖黄的灯光在水汽中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落在四围的瓷砖上,将一切隐在暗处。
被托起,小姑娘怕掉落,紧挂在他怀中, 被抵在瓷砖上, 迎着极烈的气息。
撬开齿关, 如蛇交织藤蔓, 傅蔺征扣住她的脸颊, 肆意强势, 电花从心口一路蔓延至身骨。
容微月眼前被雾汽弥漫,看不清明, 只有男人硬朗宽阔的肩背和高大的身影像一堵沉沉压下的墙,将她完全困住,带着无可抵抗的力量感和体型差。
像张未展的宣纸, 被一层层渗染,纤薄得指尖轻轻一碰, 便要散成烟雨。
抽刀断水, 毫无怜惜, 耳膜尖锐的蜂鸣渐大,她面颊一点点晕开红晕,如小猫反弓背,泪花滢滢,戴着婚戒的指节在男人肩头留下爪印:
“傅蔺征……”
男人把她唇瓣咬得红软,指腹拨开她贝齿, 喑哑笑哄:“放松,一周没有就咬得这么死?”
听出话中之意,她温吞抽噎:“我放松了……”
傅蔺征勾唇把她搂紧,跟哄小朋友一样:“我知道宝宝已经尽力了。”
他沉哑气息如砂砾擦着耳畔:“但你这样都适应不了,等会儿怎么办?”
容微月心脏如撒了把蓝莓口味的跳跳糖,眨巴着挂着泪珠的睫毛看向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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