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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45-50(第11/22页)
她眨眨眼睛,“是你的小兔子。”
傅蔺征心头发软,忍不住亲了下她脸颊,笑:“宝宝,怎么这么乖啊。”
容微月脑袋靠在他怀中,软声呢喃:“知道你之前那么可怜,以后我乖点。”
傅蔺征薄唇勾起,贴在她耳边,嗓音磁哑:“你这么说,我不是可以利用你这个心理做很多事了?”
她眼波如秋水漾开,仰眸看他:“嗯,今晚你随便zuo,好不好?”
真的惹不够他,傅蔺征把她圈得更紧,气息沉重:“老子要随便zuo,你不是又要发烧了?”
她咕哝:“那你要试了才知道呀。”
看她这挑衅的样子,傅蔺征咬了下她耳垂,气笑:“等着,今晚别哭着求我。”
过了会儿吃完早餐,傅蔺征要去开会,下午他要去山谷进行纪录片拍摄,容微月问:“下午我可以陪着你吗?我不想你一个人去。”
去到曾经出事的地方,他肯定心里会难受,她想陪着他。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眉宇温柔:“好。”
傅蔺征去换衣服,容微月坐回床边,看到床头竟然有结婚证和一沓他们的合照,惊讶发笑:“傅蔺征,你怎么把我们合照都洗出来了?看不出来你这么黏人呢?”
傅蔺征轻咳两声,慵懒道:“就之前有空,刚好就洗了,随手带来翻一翻。”
嗯,又是刚好,又是随手。
她拿过:“既然随便洗的,我没收了。”
傅蔺征脸色微沉,把她拉到怀中,低声道:“不许,还给我。”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含笑说他笨,把照片拿给他:“下次遇到事情你不许再瞒着我,我来陪着你不比这照片有用?”
傅蔺征勾唇懒懒应了声,走去换上西装,站在穿衣镜前,他扣上衬衣纽扣,转头看她,两节手指朝她勾了勾,“宝贝,过来。”
“干嘛……”
“什么干嘛,帮你老公系领带。”
容微月噢了声,乖乖下床跑到他面前,接过深石墨灰色的西装领带,让他微弯下头,男人顺势搂住她细腰,宽阔硬朗的肩背把娇瘦的她整个人圈住。
她在他面前真的小只得不行。
忍不住低头亲她脸颊,她羞得让他正经点,给他系上,“松点还是紧点?”
“松点。”
他懒声落在耳畔:“你平时都够紧了。”?这不是第一次给他系领带吗,容微月懵了下,下一秒反应过来,面颊酡红:“傅蔺征你够了……”
坏死了这人……
他还不承认,带着几分慵懒戏谑:“我说的是你平时抱着我很紧,你联想到什么了?怎么一天到晚思想这么不单纯啊。”
她真想打他,“你再说我就不帮你了!”
她踮起脚尖咬他喉结,又给他爽到了。
傅蔺征不再逗她,让她系着,今早要谈公事,他穿了高定的深墨蓝色西装三件套,外头披着深驼色羊绒大衣,裁剪流畅精致,勾勒宽肩长身。
模样虽然斯文矜贵,却依旧掩不住他骨子里桀骜张扬的气场。
系好领带,容微月拿过银灰色纹理的领带夹夹在西装第三颗扣子下方,后退一步欣赏成果,眼眸弯弯:“好啦。”
傅蔺征挑眉,“看不出来,手法还挺流利。”
她打趣:“当然咯,以前其他的男朋友教我的。”?
傅蔺征眸色一愣,醋意炸开,把她锢住:“你哪来的其他男朋友?”
容微月眸子弯弯:“我要大学真的谈过其他男朋友,你会介意吗?你还喜欢我么?”
傅蔺征注视着她,思考了这个可能性,心底的占有欲和醋意翻江倒海,却被压下,哑声道:“怎么可能不喜欢,虽然老子会吃醋死,但这是你的自由,反正你最后是我的。”
容微月鼻头酸酸,笑:“当然是你的,从来没有别人。”
傅蔺征悠然感慨:“不用想知道,你喜欢过我这种各方面都是顶配的男人,眼光肯定被拔高了,能看得上其他人?”
她莞尔,“傅蔺征,你就没有一天不臭屁的。”
她给他理好领带,解释道:“是我看到你平时会穿西装,前段时间自己学的,我还会给你带袖箍呢,特别性感,改天试试?”
他勾唇,“喜欢我穿西装?要不要我穿着西装*你?”
她想到那矜贵和野性反差到爆棚的画面,整张脸泛红,傅蔺征撩道:“改天试试。”
她羞得弯唇,应:“好的,大狗狗。”
他眸一停,“叫我什么?”
她弯眉,“怎么了,你不是我的狗狗吗……”
傅蔺征眼底暗暗,气笑俯身把她抵在墙上霸道索吻,容微月笑着赶忙从他怀中钻出来,“你要开会了,不许闹了。”
这人没两下又起来……
最后傅蔺征揉揉她头:“去睡觉,我出门了,中午再回来接你。”
她应下。
傅蔺征走出套房,怀裕已经在门口等候。
他看到傅蔺征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和昨天沉郁的状态完全不同。
怀裕又被喂了口狗粮。
天哪,这就是嫂子的魅力吗,这到底是怎么哄的啊,能让征哥心情好成这样……
往电梯口走去,傅蔺征把当初明恒之杯容微月被诬陷的事,告诉了怀裕,吩咐道:
“这几天你把那届明恒之杯的所有资料调出来——参赛名单、比赛录像、评委和工作人员名单,特别是参赛成员,你重点排查,还有当天机房监控坏了,这个细节你也去查清楚,看看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好的。”
傅蔺征目光锐利,语气沉冷:“等回国,你通知明恒文化当年的比赛负责人来找我,为什么这件事明恒内部没有一点消息,谁把事情压下去了,全都给我交代清楚。”
这件事间接导致了他们六年的分手。
那个在背后搞事的人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怀裕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郑重点头:“好的征哥,我一定查清楚,还嫂子一个清白。”-
早晨容微月在酒店补觉,把当年的事说开后,她心里完全轻松了,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醒来时,她发现傅蔺征已经回来了,坐在床边一边工作一边陪她,她黏人地钻到他怀中,“怎么不叫我啊?”
“你睡那么香吵你干什么?”傅蔺征揉揉她的头,刚才他开会回来就看到她缩成一团睡着,睡颜温柔安静,他整颗心就柔软得不行。
六年前来瑞士,他身边空荡荡的,但是现在她在他身边,还是他的太太。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容微月笑了笑,和他耳鬓厮磨了会儿,就一起出门去吃饭。
下午,俩人前往纪录片的拍摄地点,劳斯莱斯行驶出市区,车窗外小雪轻飘,傅蔺征和容微月坐在后排,他给她介绍着沿路的风景。
一个小时后,劳斯莱斯驶达卢塞恩南郊的峡谷,傅蔺征道:“那次车祸以后,组织闭门实训的VMD公司后来破产了,现在这个地方被瑞士当地政府接管。”
山路盘旋往上,六年后第一次故地重游,傅蔺征依稀回想起当年跑道的样子,车祸的一幕幕也跃然在脑中。
血腥味,骨骼碎裂的疼痛和漫天的火光……各种记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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