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45-50(第18/22页)
要吃药,她要花很久的时间偷偷舔舐伤口,才能调整过来。”
傅蔺征看向容承业,目光冷锐:“当年你们说如果姐姐还活着,你就不会这么费心栽培月月,那句话对她来说,就是一把刀扎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那是她每次想起来都会哭的话。”
傅蔺征眼底微红,薄唇抿紧:“为什么?就因为她是老二吗?老大是第一个孩子,得到了最好的教育与期望,老三是最小的孩子,自然被宠溺被娇惯,唯独月月,她夹在中间,什么都得不到。”
盛柳和容承业闻言,眼底震动酸涩。
傅蔺征把这些年小姑娘受的委屈都说出来:“月月从小到大,拼命读书,就是想得到你们的认可,她喜欢小提琴,可是你们说她没天赋,连买把琴都要逗她,她考试没拿第一,喜欢的公主裙被别人买走,你们说好东西永远只给准备好的人,是她配不上。
在强压的教育下,她活得自卑又压抑,不敢表达自己的情绪,大学的时候她不想被你们掌控,不花你们给的生活费,可你们关心过她么?”
傅蔺征讲述着,心如刀割:“她白天在食堂打工,周末去校外兼职,有时候穷到一天只能吃一顿饭,最瘦的时候不到……七十斤,有一次她累到直接在课堂上晕倒,在医院挂瓶了一个月,医生说她严重营养不足,问她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傅蔺征眼底赤红,嗓音烧灼:
“你们对她各种要求,但是在我眼里,我觉得月月能活着站在我面前,她已经特别棒了。”
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难受容微月都憋在心里,从来不说,盛柳和容承业不知道他们对她的伤害和忽略这么深。
盛柳听着,愧疚得泪如雨下,心如刀割,容承业看着诊断书,也红了眼眶。
傅蔺征握住小姑娘的手,哑声道:“你们可能疑惑,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喜欢月月,其实最初我是因为她漂亮,对她一见钟情,出于征服欲靠近她,但慢慢的,我发现她的坚韧、勇敢、温柔、独立,在我眼里她特别可爱纯真,她美好到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所有的温柔和爱都应该被捧到她的面前。”
傅蔺征回想起过往,唇角勾起:“她老说自己不够聪明,可高中时老师上课的内容她不听都会,参加什么比赛都能拿第一;
她说自己很胆小,可是当朋友被欺负,她冲过去护在朋友的面前,永远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后面;
她说自己一事无成,可是她一个人把晴月阁做到今天,扶持国外濒临倒闭的厂子重振旗鼓,她的手中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精美的花丝镶嵌饰品,她的优秀被很多人肯定。”
“我的月月总是自卑,说自己没那么好,可是在我眼里,她处处都在发光。”
傅蔺征眼眶泛着湿意,看向盛柳和容承业,字字如誓:
“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有人批评她,但我永远会表扬她,可以有人否定她,我会一次又一次告诉她她有多好。
她不需要迎合谁,不需要成为谁眼中的乖乖女、好学生,我只要她是容微月,哪怕她今天没有那些成就,从高中到现在,我都会一直爱她。”
“我可以失去任何东西,但是不能没有她。”
傅蔺征转眼看向容微月,胸腔像被火灼般:“就像那场车祸,我拼了命活下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还想和她有更多美好的未来——”
傅蔺征眼底猩红:
“对我来说,她就是我劫后余生的坚定选择,也是我傅蔺征此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第50章
傅蔺征话落, 茶室里沉寂了许久。
盛柳脑中空白,第一次听到女儿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和难受,泪如雨下:“月月……妈妈都不知道你生病了……”
傅蔺征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面镜子,将她在这段母女关系中的忽视和失败赤裸裸地反照出来。
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骨肉相连,血浓于水, 本该是最亲近的, 可是她对女儿那么疏忽, 孩子不说, 她便觉得无事, 孩子不提, 她便以为不需要,时间久了, 她和女儿之间的隔阂被她一点点拉大。
他们只看见容微月瘦,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瘦;他们不理解她为什么不愿意继承公司,却不理解她的独立和倔强;他们难过她和他们不亲近, 却不明白是他们先推开了她。
每个孩子的性格都不相同,曾经的大女儿开朗明媚, 小儿子活泼外向, 唯独容微月敏感内敛, 他们总是觉得“不好”,试图去扭转去纠正,却从未追溯根源,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今日这样的性格。
盛柳性子的软弱、对丈夫的妥协,也成为了伤害女儿的帮凶,为什么她没有早点发现女儿的心理问题, 没有多给她一点关爱,而是一直告诉她,他们也是为她好……
愧疚感像一把刀剜开她的心口,疼感蔓延全身:“是妈妈错了……是妈妈对不起你……”
一旁的容新旭听着,早已红了眼眶,忍不住起身过来抱住容微月:“姐,当年你小提琴比赛的时候我还小,我还不够强大,要是我再长大一点就好了,我就能保护你了……”
容新旭真的很爱姐姐,从小到大不管她和父母的关系如何紧张,她都从来没有迁怒到他身上,容微月总是把好吃的让给他,牵着他上学,安慰他鼓励他,他一直都觉得此生很幸运,有这么好的姐姐。
可是随着容微月和父母的隔阂越来越深,其实他也开始小心翼翼,不知道该怎么和姐姐相处,怕她不开心怕她难过,他也想黏在姐姐身边,更希望看到姐姐每次在家里都是开心的。
容新旭难过:“如果我没有出生就好了,这样也不会分走爸爸妈妈的爱,你也不会生病了……”
容微月听到这话眼底瞬间涌泪,鼻酸摇头,“阿旭,和你没有关系……”
听到姐弟俩的话,容承业垂着头,眼底通红,沙哑:“怪我,是我的问题。”
女儿的抑郁症诊断书被他攥得发皱,他忍不住抬手给自己扇了个巴掌,也像是老天给他了一个巴掌,把他这么多年来的无知和傲慢狠狠击碎:“是我把月月害成了这样……”
大女儿不在了,他不是更多关爱二女儿,而是把更多的期望和苛责压在她的身上,把家变成了牢笼……
曾经看到容微月很优秀的时候,他还沾沾自喜觉得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很好;她不听话顶撞他的时候,他哪怕知道是自己错了,还是要面子不愿意低头;他想培养她的受挫能力,把严格当成爱的证明,却把她害得自卑又压抑。
这么多年,他活得自以为是,大错特错……
容承业说当年小提琴比赛结束,在家里和女儿吵过一架后,他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他和盛柳事后也去找过赛事方给女儿撑腰,但事情也没得到处理。
可是他总是发了脾气后才站在女儿身边,保护比伤害来得迟又有何意义,其实他也希望女儿可以和他亲些,可正是因为他的态度,才让他们之间变得疏离陌生。
容承业:“月月,今天要不是蔺征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我都不知道你心里压抑了这么久,是爸爸做得不对……”
容微月低着头,眼底濡湿,容承业望向她,声音颤抖:“这么多年是爸爸对你太严格了,当年我不该没有听你解释就骂你,更不该说……假设晴晴还在的话就不会对你有期望。”
“那个时候是我太生气了,我说话就没有注意分寸……”
如果当年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