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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45-50(第20/22页)
开口:
“月月,爸爸妈妈希望你能嫁给一个疼你的人,一辈子安稳幸福,今天看到蔺征,他对你的在意我们也看出来了。”
容承业看向傅蔺征,终于松了口,放柔声音道:“蔺征,你答应我,你这辈子都要好好对月月,绝不能辜负她,别忘记你今天和我们的许诺。”
时跨六年。
终于,他们终于得到了父母的认可。
容微月鼻尖酸涩,傅蔺征看向她,眼底晕开热意,勾起唇角:“当然,我誓死不忘。”
盛柳也替两个孩子开心,柔声问:“蔺征,那什么时候把你父母请出来吃顿饭?咱们亲家是不是也该见个面。”
傅蔺征:“我这几天就安排,我爸妈也很想见你们。”
容新旭也兴奋得凑上来,笑嘻嘻道:“姐夫,你就是我心目中最帅的姐夫,我太喜欢你了,你要对我姐好好的,也别忘了对我这个弟弟也好啊!”
话一出,大家都笑了,容微月忍俊不禁,这个弟弟实在是嘴巴太甜了,傅蔺征眉梢挑起,“好,这是姐夫的责任。”
……
一个下午,几人聊了许久。
晚上用餐时,傅蔺征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他知道容承业喜欢喝普洱,就选了一饼上世纪的典藏红印圆茶普洱;知道盛柳对昆曲最有研究,就送给她一个明清时期昆曲手抄曲谱真迹;又知道容新旭喜欢打篮球,送了他一双全球限量的收藏球鞋。
礼物不单单昂贵,也件件投其所好,彰显心意,容新旭高兴得一口一个“姐夫”,都要跳起来,容承业和盛柳也被他的细心和真挚感动到。
和外表的张扬桀骜不同,傅蔺征温和真诚,对容微月也格外温柔宠爱,这一天下来,他们对他有了更多的认识,方方面面都颇为满意。
饭后,一行人走出室内,容新旭已经跟小迷弟一样黏在傅蔺征身边问着赛车,走在最前方的容承业看着妻子满脸藏不住的笑意,感叹:“对女婿这么满意啊?”
“当然了,蔺征不比之前我们介绍给月月的那些小伙子好啊?长得又高又帅,也温和有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打趣丈夫,“当初要不是你,说不定他们早就结婚了。”
容承业哑然,无奈:“那我那时候哪知道……”
容承业握住盛柳的手,心里还愧疚着:“以前我做得不对,我不能再那么对月月了,我要克制住我的脾气,你监督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容承业语噎:“那我也得努力改,我……我尝试一点点改。”他要再那样下去,以后月月真的要和他断绝关系,他后悔就来不及了。
盛柳叹气:“是我们做错了,不能要求月月一下子就原谅我们,只能慢慢弥补。”
到会所门口,容承业也去车后备箱拿了给容微月带的礼物,让两个孩子带回去,还按照礼数给傅蔺征包了个大红包,这也代表着他们彻底接纳了他这个女婿。
“月月,那你和蔺征早点回去,路上慢点。”盛柳拍拍女儿的手,后者应下。
夜色沉静,银蓝色的科尼塞克行驶在城市灯火间,霓虹夜色节节倒退,车外寒风凛冽,车内却格外温暖。
副驾的容微月松了口气,手里揉着围巾,眉眼弯弯,特别开心:“老公,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我爸妈他们还挺喜欢你的。”
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移开,她现在心里别提多松快了。
傅蔺征单手操控方向盘,握住她的手把玩,施施然勾唇:“不都说了交给我就行?就我这种这么优秀的,简单展示一下人格魅力,有谁会不喜欢。”
容微月眼底晕开笑意,笑着捏捏他腕口的潮汐手链:“是是是,谁能不喜欢你呀,怎么样,今天一整天装温文尔雅装累了吧?从来没见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时候。”
傅蔺征轻笑,“我平时在你眼里就这么不正经啊?”
“不然呢?”
男人眼皮上的黑痣挑起:“行啊,等会儿回家就让你看看我真不正经是什么样子。”
她耳根羞红,“你赶紧好好开车。”
傅蔺征笑,“我不是在开车么?”
嘴上,手上都在开,车速还动不动一百二的那种。
她脸红转过身,“不理你,我要睡觉了。”
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容微月靠在男人怀中,说到下午和父母的谈话,她觉得自己心里还是对他们有些怨的。
傅蔺征搂着她,温柔道:“你不需要逼着自己这么快把过去都放下,给自己和你爸妈都多点时间,我今天和他们说那么多,是觉得你的委屈他们身为父母必须要知道,也该停止对你的伤害。”
他指尖轻抚她发丝,耐心开解:“反正平时周末你想回家,我就陪着你,不想回我们就不回,我们把重心放在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上,反正在这个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开心就好,嗯?”
容微月感动点头钻入他怀中,男人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掌心覆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低声喃喃:“我的月月值得被更多人疼爱,我想要以后会有更多人爱你。”
他可以给她足够的爱,但他希望她能被爱包围,成为最快乐的小公主。
两天后的周末,傅蔺征和容微月在禾盛庭设宴,邀请双方父母来家里吃饭。
本来他们一开始是想把这顿饭订在外面的餐厅,但双方长辈都还没来他们的新家看过,就干脆一起请来到他们的小窝。
客厅里茶香氤氲,傅司盛夫妇与傅老爷子坐在一侧,容承业夫妇坐在另一侧,氛围热络,傅老爷子慈祥开口,语调含笑:
“容先生,其实我们两家人早就该见面的,是阿征这臭小子心急,生怕月月被人抢走,急吼吼就带着人去领证了,没有提前去登门拜访,他礼数不周,我们教育他了。”
傅老爷子在京圈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一般人都攀不上话,可面对他们态度如此谦和,容承业连忙摆手道:“傅老先生,不怪蔺征,那时候我和月月妈妈刚好去旅游了,时间不凑巧。”
傅老爷子笑笑:“阿征这孩子从小就倔,一旦认定的事谁都拦不住,你们放心,他一定会把月月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我们也要谢谢你们生了月月这么好的姑娘,以后我们两家人常走动,听说你喜欢普洱,以后经常来家里,我们一起品茶?”
容承业忙笑应:“早就听闻傅老先生是品茶的行家,能与您切磋,是我的福气……”
容微月和傅蔺征在旁边听着,默默惊叹。
傅老爷子讲话四两拨千斤,瞬间化解隔阂,果然这是大人们说话的艺术啊。
盛柳在旁也道:“月月和阿征好好的,我们做父母的也放心了,以前我们管得太严,忽略了月月的感受。”
霓映枝温声劝慰:“哪有父母不疼孩子的?只是方式不同,如今他们幸福,我们做长辈的支持就好。”
“是的……”
聊到两个孩子礼金和嫁妆方面,傅家格外大方,给出的礼金堪称顶级豪门中的顶级,除了现金还有给微月的各样资产,包括傅蔺征个人一早就转给容微月的财产,夸张得令人咂舌。
容承业和盛柳心中震撼,傅司盛说:“阿征一早就说了,要给月月最好的,我们也是这么认为,亲家回礼随意,反正所有的钱都添置到他们的小家里,两个孩子能把小日子过好就行。”
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足够表明傅家的重视,傅蔺征也道: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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