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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匿战[刑侦]》17、网红身死 挂彩(第1/2页)
下一秒、肖舒安的眸光亮了起来,他看到一辆警车拦住了那男子的去路。
肖舒安抬手锤向窗沿:“yes,好样的,齐德龙同志。”随后他手腕吃痛‘嘶’了一声,刚才追的急也不觉得疼,这一停下来浑身就像被大货车碾压一般。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才安心地带着一身伤,蹲在地上嗷嗷惨叫了两声。
缓了几分钟,他缓缓起身走去卫生间,摘下口罩,将脸上的血污清洗干净。随后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朝着楼下走去。刑警们一个个忙的焦头烂额,谁也没注意到肖舒安此刻的变化。
肖舒安走到一楼楼梯前,一抬头,看到刚踏进会所的齐德龙:“呦,小子,几个小时不见,脸上怎么挂彩了,谁打的?”
肖舒安嘴角一抽,没有回答:“您怎么来了。”
齐德龙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嘴角渗血的肖舒安:“缉毒那边摸排了市内大大小小的ktv,网吧等娱乐场地。最后线人回报确切消息,说锦绣华城聚众吸毒,这不就来了。”
肖舒安没有接,指了指门外的警车:“你抓的那个,不是什么善茬。”
齐德龙看着肖舒安想杀人的目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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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抓捕行动以肖舒安一人挂彩而结束。大堂内三层楼那么高,抱着双肩的折翼天使,它眼含温柔俯视着这场胜利。一些刚进来的顾客莫名其妙地围在一边看警察带着一众人员,浩浩荡荡地离开锦绣华城
走到门口时,肖舒安侧过头抬手指向门口的保安对一旁的大堂经理道:“这个人。”
被点名的保安吓坏了,立刻站起身一脸战战兢兢。大堂经理一脸不解地看向肖舒安:“警官,他怎么了?”
肖舒安:“没怎么,让他写五千字检讨。”
大堂经理脸上有些为难:“警官,他——小学毕业,字都不识几个,怎么写呀。”
肖舒安眉头一挑:“小学毕业?”
大堂经理点头道:“是啊。”
“哦,这样啊。既然不认字,那就不为难他了,别写五千字了。”
听到肖舒安的话,保安松了一口气,随后只见他嘴角一斜对大堂经理道:“让他抄一百遍莫生气,你亲自看着他抄。”说完肖舒安走出了锦绣华城。
“……”保安年过四旬干活是一把好手,这辈子都没怎么拿过笔杆子,这点字比要他命还难受。他哭丧着脸。大堂经理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看向保安:“写吧,一百遍莫生气就不错了。谁让你没素质,骂人家刑侦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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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肖舒安带队回到市局已经凌晨。杨曼听说肖舒安回来了迎了上来:“肖队,听说您带队扫黄抓到毒贩了,厉害呀。您老人家这是去拼好犯啦?”
扫黄遇到意外收获,肖舒安高兴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庄晓昧跟在肖舒安身边三年,自然了解自己的顶头上司的脾气习惯。表面嘴角含蓄上扬,实际人已经高兴到飘飘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庄晓昧道:“人家拼好饭,吃的香。咱们肖队拼好犯。心里美!”
肖舒安爽朗一笑:“这不巧了么,今天这两道受欢迎的菜,都被我端了。”
杨曼刚要拍一下马屁,目光却落在肖舒安脸上一块青紫:“肖队,您这脸怎么了?”
肖舒安抬手摸了嘴角,指尖还沾到一抹血迹,脑海中闪过男人阴冷的目光,矫健的身手:“啊,没事,就是扫黄的时候跑太快,不小心磕了一下。”
忙了一晚上的庄晓昧听杨曼这么一说,侧头看向肖舒安:“天啊,肖队,你怎么磕成这样?”
肖舒安白了庄晓昧一眼:“别一惊一乍的,不就磕一下么。”
杨曼暖心道:“那您上点药吧,看着挺严重的。”
“男人嘛,这点伤算什么?更何况我是警察,伤疤是警察的军功章懂不懂?”
“……”
扬曼看着一脸骄傲得意的肖舒安,心中不禁感叹:又不是抓罪犯的公伤。摔一下还这么骄傲得意的也唯有他们市局的肖队了。
庄晓昧跟着起哄:“就是,男人身上有伤多帅。”
杨曼:“对了肖队,柳主任那边刚来的消息。孟招娣的牙齿倒膜和张冬身上的齿痕完全对的上,且倒膜上的dna和张冬伤口内留下的碎齿dna基本吻合。
最重要的是,从孟招娣家带回来的发丝经检测不仅有头发,还有一根纤维。和案发现场痕检搜集到的毛发是同一种纤维,应该来自同一定假发。”
听到证据指向孟招娣,肖舒安心中不是滋味:“孟招娣腿脚不便,三更半夜出现在案发现场嫌疑很大。并且她足够了解张冬,从吓死人这一点基本可以确定是孟招娣所为。都两天没咋睡觉了吧?今晚回家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准备提审孟招娣。”
“肖队,那你也早点睡。”庄晓昧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肖队,您让我查张冬每次去鑫鑫超市的头一夜都会打给一个无法查到的未知境外号码。不过他每次第二天去超市时,接待他的都是一名叫林霍的收银员,就是案发当天视频中的那个人。”
肖舒安皱眉重复了一遍这个两个字:“林霍?”
庄晓昧点头。
肖舒安:“行了,汇报完就赶紧回去休息。”
“得嘞,”我要回家和我的爱床来个亲密接触了。”杨曼说着转身往市局外走。
庄晓昧跟了上去:“大晚上,你一个小姑娘回去不安全我送你。”
“不安全?”杨曼露出自己强壮的肱二头肌:“天底下没有比老娘最安全点女人了。”
庄晓昧若有所思道:“……有道理,那你送我回家!”
肖舒安看着两人叽叽喳喳离去的背影,挺拔的腰身瞬间坍塌下来。他捂着胃打开抽屉拿出胃药,就着水吃了进去:“妈的,林霍这狗人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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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审讯室内。齐德龙满脸严肃地看着对面的黑衣男人:“叫什么?”
“林霍。”
“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锦绣华城。”
林霍神情自若地靠在审讯的铁凳上,宛如坐在自家沙发一般惬意:“这事说来话长。”
齐德龙抿着嘴,脸上满是不悦:“那就长话短说。”
林霍点头:“说起来挺巧的,您抓的其中一个姑娘我们是相亲认识的。那天我骑着共享单车,她坐公交一起在餐厅赴约。我想着两人如果经济都差的话未来日子铁定不好过。我们一致默认这次见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谁承想,我俩居然在餐厅的停车场相遇了,我看了一眼她的法拉利,她看我的玛莎拉帝。
我心想原来是白富美。就心领神会地互相加了联系方式。结果晚上我还车的时候碰到她了,这巧不巧她那辆法拉利也是租的。
本以为缘分就此结束,没想到晚上跑外卖接到的单是她点的。忙了一天,半夜了,我寻思放松一下,就去了锦绣华城唱唱歌,这不唱累了打算按摩一下,放松放松,这不,就遇到她了。”
肖舒安站在单面玻璃外负手而立,戴着蓝牙耳机听着审讯室内林霍坐在那得意的胡扯。脸上没有丝毫做错事的悔悟,全是被抓后的懊恼。肖舒安冷哼一声,给予了肯定的评价:“鬼话连篇,头一次见有人把□□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他这才深刻地理解张无忌的母亲为什么跟张无忌说长得好看的人最会骗人了。
肖舒安对着耳麦道:“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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