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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卿娘荣华路》140-150(第5/13页)
开。却在靠近那人时,发现他手中捏着一张百两银票。
小道上四下无人,晕着的人手里有张银票,白梅花的呼吸都重了几分,又瞅了瞅,还是没发现人影,她深觉机不可失,立刻上前去拿银票。
银票入手,白梅花刚要笑。
嘴角还没裂开,地上无知无觉口边还有白沫的老人瞬间一动,抓住了她的胳膊,且力道极大,口中还喊:“来人呐,抢钱了。”
白梅花吓了一跳,怎么都抽不回自己的胳膊。而就在这时,远方小道上还有一小队官兵过来,廖齐为首……他不是到书院里来巡逻,而是来书院过夜。
廖齐在城内算是个名人,白梅花见过他,急忙表明自己的身份。
可是那老人家一口咬定说白梅花想要抢他的银票。
廖齐让官兵将二人都带走了。
廖红卿站在院子里往外瞧,本就是故意使计,她不太好露面。
廖齐看到闺女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乐了:“已被抓走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站到外面去看,她瞧不见你。”
“不看了。”廖红卿嘱咐,“阿爹,不会屈打成招吧?”
“不会。”廖齐目光已经被儿子给吸引了过去,“我会把她送到刑部吴大人处。所有拜天教的疑犯都由吴大人亲自审问,吴大人出身寒微,一定会问个水落石出。拜天教余孽始终抓不完,但凡定罪,不死也是被发配往边关,吴大人也很谨慎,轻易不给人定罪,但定了罪的,肯定都不无辜。”
廖红卿叹气:“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廖齐随口道:“快生了,可以关到大牢里生了再审。”
闻言,廖红卿一脸惊奇:“要等那么久?”
廖齐笑了:“拜天教的疑犯足足两三百人,吴大人得慢慢审,把她往后挪一挪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还是太穷了啊。
如果这天底下所有人都能吃得饱饭,兴许拜天教就不容易吸收教众了。
不过,人在没吃饱的时候,只有想要吃饱这一个烦恼,吃饱了烦恼就多了。
错的不是那些愚昧无知的百姓,他们信拜天教,也只是图一份温饱。真正错的是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其中不乏朝廷里的高官。
这是贺元安话里话外透出来的意思。
就在白梅花被抓的当天下午,那个姜雪莲也同样被侯爷送到了刑部。
顾氏送走了这个烫手山芋,真的是大松一口气,她心情特别好,哪怕已是午后,也让人准备了马车进书院中探望儿媳。
周明跃得知消息,匆匆赶来,想要进来找廖红卿问细节。但却被拦在了门外。
他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还是廖齐出去跟他谈了谈。
*
天越来越热,到了七月底,廖红卿时不时就站在庄子的半山腰看通往京城的几条官道。
那个在信上说七月就要回来的人,这都七月二十六了,还是没有出现。
夜里还算凉爽,廖红卿开着窗,屋中燃着熏蚊虫的艾草,肚子里的孩子在动,她压根睡不着,只在床上翻来覆去。
迷迷糊糊间,被远处的狗吠声吵醒,廖红卿醒过来后喝了水,又重新躺下。
躺下也睡不着,干脆让丫鬟进来点了烛火,廖红卿取了一本书慢慢翻着。
忽然,书上一暗,好像有人挡住了光亮,廖红卿下意识抬头,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的高大男人,他蒙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
廖红卿认出是贺元安,霎时心中一喜,欢喜的同时又察觉到不对。
贺云安扯下脸上的面巾,快步走到床前,握住了廖红卿的手:“夫人,你受苦了。”
他指的是孕育孩子之苦。
苦不苦的,廖红卿从发现自己有孕那天,就知道随着肚子越大,自己会受点罪。有丫鬟伺候着,她白天还能补觉,并没有觉得有多难熬。
贺元安言语中满是怜惜,廖红卿却没放在心上,此时她想着另一件事,扯了那块黑色的面巾重新挂上,伸手挡住他鼻梁以下,仔细瞅他的脸,那眼眸深邃,眼尾狭长,隐约和曾经记忆中的某个黑衣人对上了,她顿时恍然:“你……”
一个字吐出,她心虚地瞄他下腹。
她这番动作怪异,贺元安从脸上取下她的手,隔着面巾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廖红卿像是烫着了一般急忙收回手:“你快去洗漱。”
她需要静静。
“我的隐疾就是被你踹出来的。”贺元安知道她认出了自己,“所以你得负责。”
廖红卿啐他:“你哪儿有隐疾?”
孩子都揣肚子里了,压根就没伤着。
贺元安看出了她的想法:“伤了,挺严重的,我还绕道去江东求了名医,若不是及时看了大夫,真就废了。”
廖红卿:“……”
“你当时一身黑,说话又霸道,跟个江洋大盗似的,我能不踹你?也就是我手上没刀,不然,绝不是踹一脚那么简单,定会将你戳几个窟窿。”
如果事情重来一回,廖红卿该踹还会踹。
贺元安见她生出了火气,忙道:“我没怪你。”
夫妻久别重逢,也是一件喜事,廖红卿刚才被热得烦躁的心情瞬间就明媚了,轻哼道:“你敢怪吗?怪一个试试呢?”
贺元安笑出声来,从窗户跳了出去。
廖红卿:“……”
“有门,你这鬼鬼祟祟的,人家还以为我偷人呢。”
她嗓门特别大,住在隔壁屋子里的顾氏睡到迷迷糊糊听到儿媳妇在嚷嚷,好像在与人吵架,她立即披衣起身,还未下地,就听到了儿子的声音。
“娘,是儿子回来了。您别管,继续睡吧!”
离家半年的儿子回来,顾氏哪里还睡得住?她匆匆出门,只看到儿子进了洗漱的水房。又瞄了一眼隔壁儿媳住的屋子,只见窗户大开,想到儿媳方才的叫嚷,她忍不住笑了:“白眼狼,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顾氏在门口等了一刻钟,看到儿子浑身水汽的出了水房,穿着一身白色衣衫,走动自如,不像是有重伤,这才放心回房继续睡。
廖红卿躺在床上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又闻了闻,总觉得屋子里带着点血腥气。
她本就睡不着,这会儿心情明媚,更是没有丝毫困意。
贺元安又从窗户跳进来,廖红卿气笑了:“你是贼吗?”
“你才是贼,偷心的贼。”贺元安躺上床,将她揽入怀中,喟叹一声,“卿娘,我好想你。”
廖红卿在她身上到处嗅,贺元安一把将人摁住:“别闹,你还怀着孩子,我也很累,咱先睡!”
他在房中确实爱与她玩闹,但更多的是纵容,从未以累来拒绝过她。
廖红卿拨开他的手,伸手去解他衣衫。
两人同睡一张床,贺元安不指望自己能
瞒得住,眼看拉不住她的手,又不舍得太用力捏疼了她,只好随她去。
衣裳解开,白色的中衣拨开,廖红卿一眼就看到了他肚子上缠得厚厚的绷带,兴许是刚刚才从隔壁包扎了过来的,白皙的绷带上还有渗出的血迹。那么厚的绷带,居然也止不住血,最外层还能有半个巴掌那么大的一滩血。
重新包扎就流这么多血,那得是多重的伤?
廖红卿心弦一颤:“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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