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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破镜重圆女主只想be》60-70(第4/15页)
丞熠的了解, 这人心眼小,喜欢说狠话,但没做出真正伤害她的事。只有在性/事上粗暴了些,但是最后又会用温柔的吻抚慰全身。哪怕是他给郁氏施加压力,背地里又让敖子野来给她送应对方案。她失去了一些小客户, 大客户的项目进度是推迟,甚至集客集团还给郁雾打过电话,因丞熠给他施加压力又不让他取消与郁氏的合作,也是同样难熬。
这次好像不一样了。
不止是生气,甚至是失望。
他不应该拿这种事情伤害她
不知道在花坛坐了有多久,她起身时手臂小腿全是蚊子咬出的包,又痒又难受。
路上没什么车,她回到家先给律师打了电话,聊到晚上十二点,确定了应对方案才去洗澡。
一夜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丞熠真的是个下三滥的贱人!
晨光微熹时才浅浅入眠。
她梦见丞熠那个贱人真把照片发出去了,而她各种澄清仍然有数不清的恶言恶语。最后梦见所有人脸上带着兴奋恶劣窥探欲,齐齐涌上来逼问她,她猛地惊醒过来。
时间才八点十分。
窗外晴空万里,又是一个好天气。今天国庆节,中午回家吃饭,下午和柯延臣去山顶一俱乐部玩,晚上可以在绝佳位置欣赏全市的烟花。
郁雾走出小区打车,晨曦的阳光透过树桠透到她精致小脸上,却照不进她满心寂寥的空洞
席间饭菜丰盛,全是叶红棉下厨做的郁雾爱吃的,她却没什么胃口。
叶红棉和郁建庭一直追问郁雾和柯延臣的情况,她懒懒回着,叶红棉提出要见见柯延臣,郁雾拒绝了,叶红棉话又多起来,直听得郁雾想逃。
好不容易吃完饭,郁雾逃了出来,又上了柯延臣的车。
前方车队一眼望不到头,街道行人如织。路灯上的红旗在阳光下舒展,商铺门楣换上节日盛装,公交车站的广告牌也是红彤彤的国庆标语。
真热闹。
她跟着柯延臣到了山顶俱乐部,柯延臣陪了她一会儿,告诉她晚上有她爱吃的菜,让她多吃点。郁雾撒娇说他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两人腻歪了一阵,柯延臣上了牌桌,她心不在焉陪了柯延臣一会儿,期间一直看网络娱乐版块。过了会郁雾觉得应该给自己找点事做,干脆找了个安静地方办公。
连续工作三个小时后,她脖颈酸痛,再次看了看网络最新消息,确定没有她相关信息,于是给柯延臣打了招呼一个人在花园里溜达。这里处于南海市近郊,山势较高,眺目望去能看到南海市整座城市的繁华。
到了晚上,在这里看烟花的确是一种享受。
她却没看烟花的心情。
烦。
丞熠到底有没有拍那些照片?
太阳有点晒,她捋了捋头发,打算回去吹空调,被迎面而来的男人擦肩而撞,踉跄一下。
她回头。
那男人也回头看她,胡子拉碴的狼狈模样,细长眼睛眯了起来,“你是柯延臣女朋友?”
郁雾没有回他,渐渐皱眉。这个没礼貌的男人撞了她,一句道歉都没有。不过,他怎么知道她和柯延臣的关系?
男人笑起来,“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却很熟悉你。”
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郁雾手腕,一脸扭曲,“妈的上次在枢市就是你坏了老子的好事!”
郁雾心口重重一跳,背脊一寒,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方海道。
也就是在枢市,方海道逼柯延臣叶仁借钱,郁雾飙车救了他俩。
世界真他妈小,真他妈荒谬
方海道明显有备而来,身上带着刀,抵着郁雾后腰胁迫着上了他的车,还用绳子绑了她双手。
后座还有一个男人,寸头,也是满脸胡子拉碴。满臂纹身,话少人狠,一脸警惕盯着郁雾。
方海道坐在前座,看向郁雾满身防备的模样,低低笑一声:“别紧张,我只为钱。”
郁雾深吸一口气问他:“你想要多少?”
方海道心底暗暗佩服郁雾临危不乱,他还以为她会一直尖叫哭泣。
“一千万人民币,三千万美金。我只要现金,三小时后必须见到钱。”
“你做梦!”
“郁小姐,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方海道晃了晃手里泛着银光的刀子,抵在郁雾手腕血管处,不容置喙阴狠又凶恶开口:“现在给你身边信得过打电话。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否则你连全尸都没有!”
郁雾抿唇看他一眼,直接打给手机紧急联系人昝雅。
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却不是昝雅。
是小一。
不知道丞熠什么时候改成了他自己。
电话在方海道手里,开了免提。才一接通,郁雾迅速开口:“我这边遇到了一些麻烦,给我准备一千万人民币,三千万美金,只要现金。”
方海道靠近手机,威胁道:“下午七点前交给昭德南路红色电话亭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不要报警,不要耍花样!我的人拿到钱我才会放人!否则你连尸体都别想见到!”
他没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电话挂了。
方海道一脚油门踩下,开出了会所。
下山途中,他降下车窗,将郁雾手机随意往林子里一扔。
郁雾看似平静,实际心脏在狂跳,不断思考逃生的可能。
丞熠,会帮她吗?
方海道一路顺利下了山,开始往南海市边缘开去。许是他信心在握,开始闲聊。
“我听说柯延臣为了追求你把丞家那位都得罪了,还以为他多喜欢你呢。看看,我多顺利就把你劫出来了,他估计都还没记起你!”
“你今天本来是想绑谁?柯延臣?叶仁?”
身边的纹身男看了她一眼。
方海道没有回她。
“我猜是柯延臣。”她把手腕放在靠近车门处,暗地里开始尝试解开束缚。
身边的纹身男狠狠瞪她一眼,把她手腕拉出来,厉声呵斥:“老实点!”
方海道通过反光镜瞥她,淡淡道:“郁小姐,如果你再有小动作,我不能保证我手下还能怜香惜玉。”
郁雾抿唇看向窗外,没再有小动作。
他一直在往南边开,途中换了三次车牌号。
郁雾猜测他会往偏僻海岸线附近兜圈,毕竟他现在像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只能偷渡出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聊,方海道身上那股公子哥的劣根性开始作祟,他语气玩味问:“听说你脚踩两只船,郁小姐本事真了得,有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的?”
郁雾不回他,免得激怒他。
方海道自讨没趣,也就没再开口,闷着头抽烟,车厢里烟雾缭绕。
不知道开了多久,方海道停到荒无人烟的小道上。他和纹身男两人下了车,在不远处抽烟商量着什么,视线时不时在她的方向巡查。
郁雾被锁在车上,视线幽幽盯着纹身男放在座椅背板储物袋里的老式按键手机。她悄悄挪动位置,把手机拿到手里,头皮发麻,心突突的,装作平静看向窗外,他们还在聊着。
她尝试解锁,居然没密码!
咽下一口唾沫,她不动声色按下丞熠的电话号码。
滴滴滴
每一个滴声都被时间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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