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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多雨时节[先婚后爱]》20-30(第17/25页)
手放在她背后,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钟姝渝听到了梁延泽说的话,又急眼了。
“哥,你听听梁生怎么说的,林姝斐是在逗我?逗我?”她笑了几下,无法表述出此刻的无语和抓狂。
本来听到梁延泽娶林斐,她还为此感到痛心,狠狠怜爱梁生了,现在看来两人就是恶霸夫妇!一个都不是好人。
“好了,今天不管她说什么,你忍忍。”钟书汶感觉每次两姐妹见面,他都要跟着苍老一岁。
钟姝渝瞪圆眼睛,怒喊:“凭什么?”
“阿爷一直想见她,难得她松口来见,别把她气跑了。”钟书汶拍了拍亲妹妹的肩膀,先去病房了。
钟姝渝感到憋屈,但又不好说出来,她们关系不合的导火索是她。
六年前如果不是她任性耍赖,林斐就不会一气之下拉着行李离开,然后拒绝住在钟家,几次碰到阿爷偷偷叹气,她愧疚不已。
心想算了,林斐最多待三天,忍忍就过去了-
听说林斐要来,钟德寿早早便准备起来了,还特地换了身常服,看起来有气色一些。
林斐进门,礼貌地问了好,他笑得合不拢嘴,指着旁边的凳子,示意她坐过来。
梁延泽提着礼物跟在后面,进门叫了声老师。
钟德寿看到他们俩站起来,笑得更深了:“特地赶回港都看我老人家,辛苦你们了。”
“没事,您身体要紧。”林斐坐在离外公最近的凳子上,拿过旁边的水果和刀。
“你不用削,让阿姨来。”钟德寿冲站在角落的阿姨挥手,“你给大小姐削苹果。”
阿姨是家里请的帮佣,白天会到医院照顾钟德寿。
“你累不累啊?”钟德寿小心翼翼问。
林斐莞尔一笑:“不累的。”
钟德寿:“最近怎么样?”
“最近很好。”林斐手无处可放,眼神四处飘,想找些事情做,不至于太尴尬。
钟德寿也意识到氛围有些尴尬。
“今晚让阿汶带你去吃顿好的,特地来港都一趟,玩玩再走。”
“不了,还有工作要忙,看完您差不多也该回去了。”林斐委婉拒绝。
钟德寿问:“不多留两天?”
老人眼神充满期待,林斐不知如何回答。
“这事怪我,只请到了三天假期,不能待太久,而且阿斐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这话是梁延泽说的,将原因揽到自己身上。
“能理解。”钟德寿看向梁延泽,问起他的工作情况。
梁延泽在钟德寿还在国外教书时便一直跟着他做科研,朝夕相处十年,话题也多。
有他在,氛围有所缓和。
林斐就坐在一旁听他们聊国外的事,粤语夹杂英语,她百般聊赖地吃水果。
如果可以她也想走人,但只待一小会儿便走,良心上过不去,如今她不需要说话,坐这儿吃吃水果,也挺好的。
“你们的婚礼还是要办的。”钟德寿看向林斐,“姝斐有什么想法?”
林斐还未回答,外公又说:“希望你们婚礼能在港都办,阿公啊,想牵着你的手送你出嫁。”
“不办了。”林斐拒绝的话说得果断。
钟德寿笑容僵住,柔声哄她:“所有的安排都按你的来。”
“我不喜欢婚礼。”林斐这话说得有些赌气,但她确实也没期待过婚礼。
钟书汶不停地给梁延泽使眼色,让他赶紧把话岔开啊!
梁延泽说:“老师,是我的原因,今年小沂办婚礼,而且是大办,我们再办会不合适,所以讨论后决定延后。”
“一年啊……”钟德寿想说太久了,但想到自己外孙女的婚礼不能大办,他便有些不乐意了,“好吧,过完今年再说。”
钟书汶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彻底解决是否举办婚礼这个问题,但起码目前氛围和谐,没有方才那般严肃。
林斐会说场面话,但她不乐意和钟德寿说,在发现梁延泽说的话老人家能听进去,几次给他暗示她想走了。
梁延泽手贴在林斐后背,无声地安抚她,过了会儿才说:“老师,时间也不早了,您目前需要多休息,我和阿斐就不打扰你了。”
钟德寿几分不舍看向林斐:“要不再坐会儿?”
“等会儿要带阿斐去见家里人,不方便再留了。”
梁延泽的每句话都能准确拿捏住钟德寿。
“看我把重要的事忘了,姝斐和你结婚后还没见过梁家的长辈,早应该一起吃顿饭了,去吧,我老爷子也不耽误你们了。”钟德寿对钟书汶说,“你送送他们。”
林斐跟着梁延泽微微鞠躬,迫不及待地离开医院。
下楼时,钟书汶几次想说林斐今日对外公态度太强硬了,想到她进门时怼钟姝渝的话,好吧,已经算十分温和了。
钟书汶再回到病房,钟德寿从床上起来,站在窗前,扶着凳子,走得颤颤巍巍的。
钟姝渝站在旁边不敢离太远,小心翼翼地照看着。
“阿公,怎么起身了?”钟书汶赶紧上前搀扶他。
钟德寿惆怅说:“姝斐是不是不会再来看我了?下次见到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你要是想见到,我帮你多劝劝。”钟书汶安慰道,“不会见不到的。”
钟德寿摇了摇头:“她不愿意,你没发现吗,她进门到离开,都没叫我一声外公,和我说话也是问什么答什么,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钟书汶一时无言,不忍心看爷爷哀伤,坚定说:“会的,我会多劝劝她,你别想太多。”
林斐和梁延泽乘车离开后,
钟德寿才舍得回到病床上,笑说:“算了,说多会惹她心烦,脾气和她妈妈一模一样。你啊,多对她好一些,你是她表哥,你们是同辈,话题多。”
钟书汶站在病房中央,不知如何安慰晚年丧女的爷爷,小姑的意外离世是一家人的痛,包括他的父亲想到小姑眼眶也会泛红,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和小姑唯一的孩子拉近关系。
“好,我会的。”-
林斐难得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自从她做了游戏公司文案后,游戏在线不超过一小时,差不多戒掉瘾了。
今天从医院回来,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打了几局王者,反而更烦了,因为一直输。
梁家确实有聚餐,不过是梁延泽和梁烟沂的私人聚餐,林斐就不跟着去了。
外面又开始落雨了。
她心想怪了,都要过春节了,怎么港都好似还在雨季,落个不停。
林斐穿着袜子赤脚在家里转悠,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但又闲不下来,干脆拿出平板开始画平面设计图。
今天池鑫去了一趟消防大队,那边的防火文员亲自到家里指导他们改造织房的布局。
得重新规划一番,例如料子不能堆放在工作间,她打算将隔壁的小屋子改成存放布料的房间,织房划分为织布区和手工区。
画下最后一笔,林斐将图传给池鑫,让她转交给若姨,后天工人会到家里改装。
做完这些,林斐忽然觉得心情舒畅,胸口也不闷了。
果然啊,一度地消沉不适合她,就该迎难而上,只有问题真的解决了,她才会完全脱离悲观情绪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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