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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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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小年自己揉的?”

    钟年回答不出来,嗫嚅着把脸埋在段鹤怀里,只露着烧红的两只耳朵,不肯抬起头,抓着人的袖子,被一直追问着实在没办法了就含糊地应了两声,只能哑巴吞黄连自己承认下来。

    “没关系,换件更软的衣服,涂点药就好了。”段鹤用着最柔和的语气,轻轻拍着钟年的背,面上依然是稳重成熟的,仿佛心存坏意一直追问令钟年羞臊难堪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

    事后他帮钟年换了衣服,到要上药的时候,钟年尝试阻止,手指却没什么力气,轻易就被段鹤挡回去了,想要说话,一张口就被药膏的清凉激得变调。

    等到最后,钟年整个人像是被催熟了一样,瘫软在床上,敞着衣襟,只会张着唇喘息。

    ……

    今日的午饭被推迟了半小时。

    段鹤先让李婆用饭,而后马不停蹄地去卧房里把人抱出来。

    一只脚刚迈进屋,李婆的叹息就响起来。

    “小年怎么越来越懒了,连吃饭都要人抱,是不是还要喂啊?跟个小宝宝似的。”

    本睡得昏沉的钟年听到了,后知后觉地睁开眼,也不敢看李婆那揶揄且责怪的眼神,推着男人的肩膀。

    段鹤手臂用力更大了一些,将人好好拢在自己怀中,坐在椅子上,开口解释:“李婆,小年不舒服。”

    “哎哟,是吗?是不是在山洞里着凉了?发热没有?”李婆立即换了一副神色,伸着脑袋查看钟年的情况,“看着是脸色不大好,吃药没有?”

    其实钟年面色红润,除了有点困倦,外表上看不出任何毛病,但是老人家一担心,就觉得哪哪都不好了。

    “我没事的……阿婆。”钟年抓着段鹤的胳膊坐起来一点,有点羞赧,“就是没睡好而已。”

    “真没事?”

    李婆不放心,屡次追问,最后是段鹤开口担保才信了。

    “瞧着你都没什么力气,就让小段喂你吧。”

    李婆拍拍钟年的背,语气跟哄小孩也没什么两样了。

    钟年要自己吃,遭到两个人的反对,最后也没有办法,被迫坐在段鹤腿上,张嘴接受喂过来的一勺勺饭菜。

    等吃完,被段鹤摸了下肚子确认吃饱了,就又被抱着回屋。

    “想要接着睡还是玩一会儿再睡?”段鹤把他放到床上问。

    钟年选择接着睡。

    “你别守着我,你先去给我洗衣服。等你洗完了就叫我起床,然后带我出去玩,”

    这番比守在床前干等更有效率的说辞,让段鹤犹豫没多久就同意了。

    人一走,门一关,钟年就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命令:“出来。”

    男人很听话,但也知道他生气,只敢伸出两根触手,挨挨蹭蹭地想要讨好他。

    钟年抓住这两根触手,狠狠地打了个蝴蝶结。

    这样远远不足以解气,他左右看了看,一把抽出枕下的匕首,思索怎么下刀。

    触手在他手下乖乖的,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怕疼,还是就算疼也想让他解气,任由他处置。

    钟年见此冷哼一声:“哼,你以为我不敢吗?我要把你跺成臊子让鹤哥给我做海鲜汤。”

    触手给了一点回应,像是砧板上奄奄一息的鱼一样动了动“尾巴”。

    钟年握紧刀柄垂直做出钉穿的架势,可刀尖悬在触手上面时,那个灰扑扑又可怜又无助的男孩身影出现在脑海里,让他怎么也下不去手。

    他咬了咬下嘴唇,手指收紧,最后将其一把丢开,抓着被子蒙住脑袋,开始生闷气。

    气触手过分,也气自己的心软。

    被子外,触手把床边危险的匕首收进刀鞘里,静悄悄地陪着。

    大抵也是很清楚自己因为一时吃醋就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之后一整天也没再敢在钟年面前现眼,暗戳戳待在暗处,不露身形地守着。

    但是藏得一点也不好,也有可能是故意的,各种照顾的小动作都很明显,钟年看得一清二楚。

    他懒得搭理,全然当作看不见。

    可到了晚上,泡完神水,难受劲一上来,钟年拼命忍耐着,若无其事地撑着回了房间,把段鹤哄走,他就把人叫出来骂。

    男人现出人形,挺直跪在床前,与床上的人平视,眉眼在床头温润的烛光中模糊了些许硬朗英挺的轮廓,眸光始终含着如水般的温情。

    听着床上少年的责骂,一声不吭地受着。

    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却让钟年更觉憋闷,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钟年收住声,用出浑身最大的力气一脚踹向男人的心口:“你自己说你坏不坏!”

    哪怕钟年这会儿难受着,他这一脚带着火气也尽显兔子腿脚力量的厉害,把人高马大的男人踹得一声闷哼。

    要是普通人类,心窝受这么一下重击,说不定要出内伤。

    “像你这样的坏东西,就该饿上三天三夜关在笼子里只能吃泥巴,放出来就得打扫屋子洗衣服刷马桶做牛做马,最后只能睡在牛棚,我还不让你好好睡,你一困我就用针扎你,要是活做不好就要用鞭子抽,把触手剁掉清蒸给盘浔川家的大黄吃!”

    钟年也知道自己这一脚对于怪物一样的男人算不了什么,踹了一脚不够解气,就又连踹好几脚,嘴巴叽里咕噜地说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惩罚。

    只是后面几脚因为力气用光了,变得软绵绵的,跟小猫肉垫踩人也没多大区别,男人一动不动地任由打骂,只用着一双湖蓝色的眸子盯着钟年看,直到钟年一脚没找准位置,直接踩到他脸上,男人才有所反应。

    如同某种条件反射一样,男人下意识就偏过脸去接。

    湿润的触感一扫而过,痒意从最为敏感的脚心瞬间蹿遍全身,让少年一个激灵,惊叫出声。

    钟年赶紧就把脚缩回来,不敢再踹了,把还残留着些许痒意的脚心在床上磨着,又难以置信又羞愤不已地瞪着男人:“你这个坏狗竟然敢舔我的脚!”

    “宝宝……”男人湖蓝色的眸顺着钟年缩起来的脚,一路往上,看向不可言明的深处,吞咽着,像是在回味刚刚舔到的滋味,“你身体的每一处我都舔过。”

    “不准胡说!”

    “真的,只是宝宝一时记不起来而已。”男人将膝盖抵到床边,凑到最近,“我可以帮宝宝回忆起来。”

    钟年才不想回忆那种事情,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滚到大床最里处,不再理人。

    他已经没精力再继续去教训男人了,藏在被子里艰难抵抗着体内源源不断上涌的热意,张唇吐着滚烫潮湿的气息。

    他感觉到裤子被自己濡湿了,动了动腿,没有多余的精神去处理。

    这时他听到男人的声音说:“宝宝,需要坏狗帮忙吗?”

    他不搭理,男人就一直问。

    他受不了了,回了一嘴:“你给我滚开。”

    “真的要我滚开吗?”男人低声蛊惑着他,“我的触手会很听话的,不会乱动……宝宝。”

    钟年不说话,一味地摇着头。

    男人却继续诱哄:“要是宝宝还是不喜欢,我就把触手收起来。”

    “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宝宝支配。”

    “宝宝不用觉得害羞、难为情。”

    “好不好?”

    ……

    男人很会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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