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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20-30(第11/16页)
认,这个沉默的姿态也能作为答案,楚扶暄登时攥紧安全带,目光变得愈发沉重。
“你就不说了,为什么组里好多人在本地有房子,鸿拟以前有团购渠道?”他决定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即便他们的收入普遍较高,绝大多数人处在架构中层,工资还是无法覆盖这笔消费。
公司里终究是家境平庸的多一些,也可以排除长辈托举的可能性。
祁应竹辟谣团购这种白日梦,说:“如果愿意贷款三十年,你明天一样可以拥有,银行就算放假了也连夜为你开门。”
楚扶暄绝望:“三十年,到时候我在不在这里都难说。”
祁应竹琢磨:“一般是三种情况,要么一个人负重前行,要么找个队友共同奋斗,大概率逃不掉掏空家底,附带缩衣节食十多年,还有……”
见他略微踌躇,楚扶暄以为有内幕消息,立即做出洗耳恭听的认真姿态。
他跃跃欲试:“祁老师请说,我对剩下的方法比较有兴趣。”
“没什么特别,你擦亮眼睛绑住有房的,这样可以一步到位。”祁应竹进行技术指导。
楚扶暄:“……”
他前不久趟过婚姻的浑水,这条路来到死胡同了吧?!
在楚扶暄犹豫之际,祁应竹看他表情变幻,及时地冷冷警告。
“你在想什么?容我提醒一句,重婚犯罪。”
楚扶暄嚷嚷:“才没有这么打算!我还提醒你呢,就算我不能监督,你也要信守承诺,屋子里不要多冒出一个人来。”
祁应竹感到好笑,扬起嘴角道:“原来你还想监督,给你腾个保安的房间?”
楚扶暄伶牙俐齿地说:“我是举着结婚文件捉奸,不是照手电筒擒贼好吗?”
讲完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又不肯在祁应竹面前笑出来,努力忍着别开了脑袋。
临近大年三十,常年繁华的街道难得空荡,今晚出来已经看不到多少行人,此时窗外唯有路灯和江水。
之后几天,他们在公司碰见,周围更是冷冷清清。
整层楼平时容纳上千员工,这时候不过十几个人,开口说话仿佛会引起回音。
楚扶暄一戴上工牌,仿佛自动有了隔离,很少和祁应竹互动,生怕不小心的一个对视,便把实际关系出卖给众人。
他整天趴在电脑前面,刻意地从来不回头,祁应竹没有关门,从办公室望出去可以看到他的背影和屏幕。
起初是一张空白页面,逐渐被发挥、被填充,随后是不断的打磨修改。
街边店铺关得七七八八,夜深了也不容易打到车,楚扶暄定了一个晚上七点的闹钟,一到点就收拾东西回家,猫进书房继续加班加点。
大年三十,草木冻着一层白霜,楚扶暄懒得到工位,从早上起床直接做到傍晚,在书房搭完了基本的构想。
他调试之后觉得可行,准备趁热打铁,去公司的台式机里跑一遍,然而坐得太久,整个人也太过投入,今天完全忘记吃东西。
兴冲冲站起来的一瞬间,眼前有些发黑,双腿下意识地一软。
啪。
他撑住了桌沿,软绵绵地撞到书桌前,发出一声闷响。幸亏有了这么个缓冲,他没有跌在地上。
浑身麻痹的感觉如潮水涌来,又在呼吸中悄然退去,他清楚自己低血糖了,很快拆了一粒糖果。
甜味弥漫在口腔里,楚扶暄迟钝地感觉到了胃痛,再懊恼地挪向冰箱进行翻找。
前几天他在超市囤咖啡,拎了几袋速冻水饺,大过年的倒是应景。
楚扶暄掂了掂份量,不确定多少比较合适。碍着这会儿犯饿,他自觉可以横扫许多,拿出大半倒进了锅子里。
等煮熟的时候,家里发来南法的风景照,报备行程之后,关心他大年夜有什么饭菜。
楚扶暄对此早有准备,拿出前些天的淮扬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自己和祁应竹在外面约会,轻而易举地打消了父母的疑虑。
之后,他眼巴巴站在锅边,瞧着饺子纷纷浮起来。
楚扶暄握住勺子搅了下汤水,笨手笨脚地关掉燃气灶,皱起眉头发现有些大事不妙。
刚才头脑发晕,饿得有些急,加上冻住的饺子看着不大,他居然以为四十多个绰绰有余。
现在水饺舒展开了,一个接一个飘在水面上,锅子里显得异常拥挤……
自己怎么吃得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别自责,有的是饭桶愿意光盘(内涵)
今天有点忙不好意思!本章先过渡下!
第28章 共度新年
楚扶暄急得在厨房徘徊,不确定饺子熟透没有,先迟疑地试吃了一下。
风急火燎的时候以为可以一口一个,没想到品牌用料良心,牛肉馅非常扎实。
楚扶暄警惕地咬着,感觉没异味,再捞出来一半,往碗里倒上醋,略微蘸点辣椒酱。
胃隐隐有点难受,这会儿不宜进食太快,他低着头细嚼慢咽。
楚扶暄本来食量不大,又稍微有点挑食,吃相总是很文气,小时候长辈总把他的胃口拿来和猫比。
今天他起床吃过苏打饼干,随后伏案忙碌,一直到窗外幽静漆黑,期间脑力消耗极大,身体如同透支,现在破天荒地放开了些。
但一口气吃到顶住,充其量就二十只出头,楚扶暄很快撂下筷子。
他揉揉肚子,观望锅里剩下一大半。
全部倒掉略微浪费,而且按照习俗,大年夜不能扔垃圾,可是这个时间点他能与谁分享?
楚扶暄踌躇着,翻看工作软件的在线情况。
大家的头像灰了一大片,简介不约而同地写:[阖家团圆,急事电联。]
继而楚扶暄打开项目大群,看到零星几个人在孤军奋战,偶尔冒泡更新进度,昨天有人还发过奶茶拼单。
就是不知道他们今天在不在园区里,楚扶暄琢磨着,横竖自己要过去一趟,正好可以捎上投喂。
既然打算带去公司,他再度打开燃气灶,把冰箱里残留的也煮掉,总共三十多只一并装进保温盒。
二十分钟后,楚扶暄步伐轻快,来到“保密区域”的提示牌旁边,在门禁感应器上刷完工牌,随后抬手推开了大门。
望见整个九楼没有开灯,他停留在门口,不自禁喉结滚动,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
如此僵持了片刻,楚扶暄盯着漆黑的过道,面色变得有些凝重,把保温盒捧在了怀里。
然后他打开最近的那盏灯,不情不愿地往前面走。
楚扶暄前阵子加班熬得非常狠,可无论有多晚,走的时候总归留有一些光线。
他没有见过黑成这样的办公区域,虽然身为唯物主义,但当下幽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一时间竟不敢东张西望。
有人没有关掉电脑,突然会响起风扇运转的动静,楚扶暄绷着一颗心,没走几步就打起了退堂鼓。
“真的就我一个人?”他喃喃。
更要命的是,放假期间常走的东门被关闭,他这次在南门下的车,就近选择了自己很少乘坐的一处电梯。
他往常习惯了往东边走,人流少又方便,一出来就是祁应竹的办公室,这下换了轨迹,不太熟悉周围的排布。
开放式的工位在外观上千篇一律,整体是对称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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