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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40-50(第6/17页)
了。
然而,祁应竹没有像以往那般生疏,望着两人的影子,稀奇地回忆起了学生生涯。
“我那时候起床就忙着做试卷,熄了灯又开始长个子,经常腿抽筋。”他道,“总是睡不够,第二天不想和人讲话。”
他高中考的是好学校,风气相对积极向上,平心而论,祁应竹和大多数人没有矛盾。
偶尔他顾不上去食堂,让同学带一桶泡面,或者同学懒得写作业,借他的本子拿去抄,两边的交集很浅,谈不上有机会产生过节。
“不过有人觉得我拽臭脸。”祁应竹说,“怎么讲的来着,耍帅?”
楚扶暄恍然大悟:“别人以为你在摆谱,实际上你饱受刷题的折磨。”
“我花三年来念书就是想考进一个好大学,毕竟创业之类的很遥远,初中文凭很难赚到钱,靠谱的出路只有做学霸。”
祁应竹是实用主义,补充:“学校统考前三有补贴,上清北另有奖金,按照招生名额,我对自己的要求是保持第一。”
被压力追着,他自顾不暇,状况可想而知,根本没心思打理人际关系。
年级里有人成群结队,便质疑他是端架子,这种敌意日积月累,很快在一次期中考试爆发了。
那时候批卷放榜,祁应竹不出所料名列前茅,却被故意抹黑了名字。
“那么幼稚?”楚扶暄吃惊。
祁应竹冷静地说:“很正常,想做第一就要超过全年级的同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是垫脚石。”
长相出众、成绩优异,如果是楚扶暄那样与人亲近,很容易收获羡慕和喜爱。
反过来像祁应竹这般压迫感拉满,又表现出高傲和冷淡,周围要是有人心胸狭窄,八成会把他视为肉中刺。
尤其那时候十五六岁,一些人的心智压根没成熟,不懂得收敛阴暗面,嫉妒的形式非常粗暴。
“老师没查出他们是谁,不过我猜得到,他们也知道我大概清楚。”祁应竹说,“之后就没必要遮掩了。”
未成年的恶意虽然直白,但祁应竹体会过职场凶险,那时候的风波就像打闹。
嘲笑他经济上的窘迫,曲解他的一举一动,买普通的机械手表用来考试,都能被讲成是爱慕虚荣。
类似的言语对于许多高中生来说,有可能引起委屈,可说实话,祁应竹不曾为此有过分心。
他要负担的重量太多,聪明人不给自己添堵,处境中如何对自己有利,他早早地有了清晰的认知。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状态和成绩却是自己的东西,祁应竹心性执着坚定,没受到任何影响。
除此之外,肯定免不了有抱团排挤,那些同学堪称刺头,许多人不敢忤逆,于是随了大流,看到祁应竹就绕路走。
楚扶暄蹙眉:“这样你不告班主任?老师肯定帮着你啊。”
比起厌恶或棘手,祁应竹对那帮人的态度更像是不屑一顾。
“被避着走更好,我也不想借他们抄卷子,以前作业被传来传去,最后都不知道飘到了哪个班。”他道。
楚扶暄叹为观止:?
“反正小事而已,你不用觉得自己踩到什么雷区。”祁应竹打消他的愧疚。
楚扶暄依旧不解:“好歹是北大预备役,他们有胆子欺负状元苗子,昏头了?不怕被学校发现?”
“欺负?”祁应竹瞧着楚扶暄,笑了声。
“那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孤立了他们,每次安排值日生,老师让我写名单,我就分配他们扫厕所。”
楚扶暄睁圆眼睛:?!!
“开家长会的时候,他们的爸妈特意来投诉,不过我家没人参加,想吵架也白搭。”
祁应竹这么说着,恶劣地勾起嘴角,看来那帮人拿他无可奈何。
也是,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吃亏?但凡真的被咬掉一块肉,转头就剥掉对方一层皮。
楚扶暄顿时心里感慨,很佩服祁应竹的心理素质,也不知道究竟有谁能降服。
话说回来,他以前就有所意识,祁应竹或许家庭背景比较复杂,而当下基本敲定了这个想法。
极浅显的一条线索,如果父母基本和谐,不太可能缺席高中家长会。
祁应竹虽然三言两语地概括了他提前独立,看似风轻云淡,但实际上,大概遇到过很大的难处。
否则这种阶段,家里都是后盾,巴不得小孩一心扑在学业上。
“如果我是你学弟,不会让他们把你涂掉的。”楚扶暄较真地说。
祁应竹答复:“夜黑风高做的坏事,学弟拦不住,好好留学和深造吧。”
楚扶暄没有打住:“那我把你照片贴在布告栏上,就耍帅怎么了,难道对面是弯的么,还怕爱上?”
祁应竹听见后面这问题,倍感毛骨悚然,示意楚扶暄赶快停下正义的审判。
楚扶暄困惑:“咦,之前觉得你差不多脱敏了,还这么抗拒我们同性恋群体?”
放在一个月前,祁应竹百分百会大言不惭地附议。
可此时被楚扶暄疑问,他先是愣了一下,再磕磕绊绊搪塞。
他担心这时候流露出排斥,会惹得楚扶暄失落,但反过来扪心自问,他可以做Gay么?
祁应竹何止没有搞基的经验,感情方面是一张白纸,搜刮半天也想不出确切答案。
纠结半天,他愣是对楚扶暄说:“我很支持你们。”
楚扶暄倒是不失落,对他属实无语。
“打官腔干嘛,你连调侃都受不了,嘴上装个什么劲?”
祁应竹说:“你看看你假设的方向有多离谱,人家针对我三年我无所谓,这下我半夜里真能做噩梦。”
楚扶暄了解那句话是他理亏,模糊地嘀咕:“Raven,你要是不直,可以争一争圈内天菜的头衔。”
“不好意思,已经是人夫,没进圈子就回归家庭。”祁应竹说。
语罢,他回过味来,直勾勾地盯着楚扶暄。
“我哪里在装,不是支持到结婚这个地步了?”
见楚扶暄被问住,他更进一步:“我俩的正式文件在我家,前些天快递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
楚扶暄硬着头皮说:“马上马上,你别急,我能不认文件吗?”
附近全在午后小憩,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聊着,很快,有闹钟响起。
楚扶暄被惊了下,随即推搡祁应竹。
他不准备让旁人察觉蛛丝马迹,催人回办公室歇着,横竖与自己保持点距离。
“别被他们看到了,谢屿刚在食堂问过我,为什么总和你讲悄悄话,再被逮到不太好。”
祁应竹没买账:“他操哪门子心,怕我拐你做秘书?”
总经理秘书是管理岗位,职责并非端茶倒水,论行政级别比主策划更高。
“我高升?”楚扶暄唏嘘,“他怕我被你职场霸凌,你懂不懂自己的名声?”
祁应竹被驱赶,没有与他生气,散漫地评价:“你这样子……”
后面半句话被咽了回去,楚扶暄一头雾水,没明白祁应竹的画外音。
祁应竹刚走没两分钟,周围陆陆续续开了灯,主程序到他这边来讨论需求。
“咦,凳子怎么有温度。”主程序诧异。
楚扶暄目光游离,扮傻:“照理不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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