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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40-50(第8/17页)
可能相提并论?幸亏这男的没有挣扎,否则自取其辱多尴尬。
他感慨之际,楚扶暄有些懊恼,但凡冯书航再劝几句,他心里一软,指不定就要与司机更换时间。
毕竟他入职以来,没怎么和他们出去玩过。
自己一空降就遇到春节版本,收拾完烂摊子就操心着转正,现在好不容易有空档,过段时间又该忙起来了。
楚扶暄沮丧地颤颤眼睫,不过没有为此纠结,与祁应竹发消息表示自己稍后挪窝。
他俩没差几步路,楚扶暄回头就能喊话,然而他想到自己即将借住,脸皮变得有些薄,非要委婉地隔空传话。
不到半分钟,身后有脚步声离近,楚扶暄循声望去,怀里被抛来一张门禁卡,用于进出公寓和电梯。
祁应竹很直白,口头告知过家里的密码,示意他到时候直接进去。
他们约好是工作日挪窝,前些天细雨绵绵不太合适,一直拖延到周五。
好在今天难得放晴,温度还很凉爽,再过不久该升温了,美中不足是祁应竹晚上有会,两桩事情撞上了时间。
“我打过招呼,你等下给门卫报门牌号,会有管家替你收拾。”祁应竹道。
楚扶暄本来想说不添麻烦了,但张张嘴,突然记起了那套房子的物业费。
“好,我到时候找他们。”他郑重地说,试图让这笔费用可以回本。
祁应竹日程紧凑,要去研究院开会,这时候嘱咐过重点,别的没有与楚扶暄多讲。
乘车到院里,他落座没一会儿,却收到了楚扶暄的转账。
一万四,并且没有备注。
以楚扶暄的性子,不好意思白住,这笔钱估计是租金。
“兄弟,你这是什么?”旁边,集团的高管瞥见一眼。
祁应竹睁眼说瞎话:“家里人给的零花钱。”
高管吃惊:“我司亏待过你么,你还需要被养着?”
祁应竹皮笑肉不笑,与他胡扯:“你不知道了吧,男人结婚之后,赚的工资都该攒起来了,不过平时表现好,就会有零花。”
“在外面好歹能拿封顶的年薪,为什么关上家门沦落成了每月破万?”高管难以置信,“你回到家不够使劲?”
祁应竹嗤道:“还不是你们排期那么急,周五的晚上,知道是什么性质么?”
“把我扣在这里听你们念报告,我没被离婚都是人家太痴心,如果哪天有感情危机,在座的比我更有责任。”
高管被几句话砸得哑口无言,说以后少设置这种刁钻日子,尽量不卡着周末和假期。
果然婚姻改变人啊,他暗自吃惊,以往祁应竹就差住在工位,如今居然惦记着下班?
他感觉到祁应竹此刻有些烦闷,不过这种情绪说实话,并非因为眼前安排有多么枯燥和紧凑。
主要是楚扶暄最近瘦了不少,本来就没多少力气,之前腾出宿舍,还拜托自己搭了把手。
现在虽然有其他人帮忙,但不知道他们是否靠谱,楚扶暄脾气太好,估计还是自己出力更多。
祁应竹没有收下那笔转账,很快,楚扶暄写了一串解释。
[你真的租出去绝对不止这个数,但我想稍微补贴点,当是付了日常开销。]
趁着会议休息,祁应竹匆匆看了眼,没有立即回复,打算与楚扶暄当面交涉。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楚扶暄说:[我进门啦,你把风信子放到这边了?它开得真好。]
[两个管家帮我拎了很多东西,我没能插手,待会儿我慢慢整理下。]
[看到结婚文件了,你怎么摆在我床头?]
毕竟来到别人的屋檐下,他叽叽喳喳地汇报进度。
屏幕时不时亮起的时候,祁应竹瞄到了,但这个场合不太方便打字。
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就是这么吵么?他对这份陌生感到困惑。
他怕届时真的不能适应,很认真地为此担心,觉得自己难免会有些别扭。
没办法,总不能不管楚扶暄死活?祁应竹烦恼着,他大概要努力地去习惯了。
可边上的高管对他的神游忍无可忍,小声道:“Raven,他们在聊电商流水暴跌……”
“你能不要笑得那么灿烂吗?”
第46章 软磨硬泡
上一次在祁应竹家醒来,楚扶暄酒后理亏,几乎是仓促地逃走。
他彼时垂着脑袋,连过道的油画都不敢直视,出去又忙着赶路,也顾不上四处张望。
如今再度来到泰利公馆,终于慢下脚步看清周围画面。
临近晚上七点,附近亮起路灯,气候还没来得及回暖,这边却提前步入春天,园林景色葱茏繁盛。
几栋高楼建筑密度很低,以至于环境格外清幽,穿过物业会所放眼望去,视野里一大半是摇曳的草木与花影。
两位管家推着行李车,其中有个热情地搭话。
“这边有水吧、酒廊和餐厅,有空可以来坐坐,需要的话我们厨师也能上i门i服i务。”
楚扶暄以为他们做了病号餐,接茬:“唔,前段时间祁应竹刚喊过?”
“没有,祁先生经常周末来吃简餐,最近很少来了,似乎比较忙吧。”
管家回答着,道:“他爱清净,节日送礼之类的也默认不要,我们很少到他那里打扰。”
楚扶暄一愣:“这样啊。”
他自幼条件殷实,住过的房子都很安逸,但与国内顶尖的豪宅肯定有差距。
因为物欲保守,他往常没什么感知,面积宽敞、床榻温暖,不是够舒服了么?还要如何享受?
不过现在,楚扶暄暗自欣赏着,直观地体会到了区别。
除了户型和地段更稀缺,配套设施丰富太多,绕过喷泉和假山,寸土寸金的地方竟能开辟一大片网球场。
这里出租或许值七八万?祁应竹倒贴给自己蹭住,是不是太没心眼?楚扶暄思索。
继而他忍不住吸气,替人觉得牺牲颇多,再为自己接下来的去处感到失真。
“楚先生,喜欢打球?”管家圆滑地询问。
“稍后我加您好友,把开放时间发过来,另外有游泳和羽毛球馆,您可以明天逛逛。”
楚扶暄笑道:“我不爱动弹,以前上过课,勉强能挥两下拍子。话说祁应竹过来打么?”
管家有印象:“最开始他会来锻炼,每次不带搭档,跟我们约一个陪练一个球童,这两年很久没见到过。”
楚扶暄温和地说:“他越来越忙嘛,午休清闲的时候,健身房去得还挺多。”
他自身过得精打细算,虽然惊讶这边的铺张,但从不是没有眼界的愣头青,与管家交谈间,他的言行并不局促。
他们闲聊着,刷卡来到室内,楚扶暄望着屋内的陈设,倒是终于睁圆眼睛,无声地晃了晃神。
之前他光是盯住地板,头也不肯抬,压根没留意这里具体长什么样。
以祁应竹平时的无趣,他以为这里装修该和市面流行的差不多,没想到实际上别具一格。
那家伙看着古板又单调,背地里蛮有个人品味的嘛,楚扶暄暗自嘀咕。
在他打量之际,管家们作势要帮忙整理东西,他不喜欢被别人碰私有物品,礼貌地推拒了好意。
客气地与两位告别,楚扶暄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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