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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70-80(第12/15页)
谢屿唏嘘:“不太像,是不是工资卡上交了?他老婆神出鬼没,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楚扶暄荒谬:“这人被没收工资卡?那他老婆该读个金融,否则看那一串数字也发晕。”
谢屿讶异:“扶暄老师,来这儿大半年,对总经理的收入蛮有见解啊。”
楚扶暄瞬间慌张,辩解:“他的能不高么,按照职位该是顶薪了,都用不着别人去猜。”
“我觉得你描述得很形象,唉,指不定他是准备搞个大新闻,在酝酿着办婚礼呢。”谢屿道。
他们前后进了电梯,这次楚扶暄记得去摁一楼,然后低头解锁手机,默默让祁应竹开到大门来接自己。
随后电梯平缓下降,移门在五楼再度打开。
林观清和两位来客走进来,有个看到楚扶暄,意外地打了声招呼。
“Spruce?”那人道。
楚扶暄打完字抬起脸,同样愣了一下,继而朝他微微颔首:“好久不见,你来这边谈合作?”
“总不能是千里迢迢来跳槽,我家又不在这边。”那人笑道,“你过得怎么样?”
“很好,但我中午要回家吃饭,没办法招待你了。”楚扶暄遗憾。
林观清道:“你们也巧,我记得Spruce在VQ上过班。”
来客闻言点点头,说他俩之前是同僚,五年来像是瞧着楚扶暄长大。
“下次喝一杯,你的WhatsApp还在用吗?我周末来联系。”他询问。
楚扶暄道:“我似乎离职交接的时候,清空手头的文件,顺手删了前同事。”
“明明和好几个有联系,他们帮你配合过鸿拟的背调。”那人碎叨,“为什么当时没写我电话,我比他们会讲话,和你共事也最久。”
楚扶暄伶牙俐齿:“Colin,你讲的有点多,别耽误背调公司下班。”
很快,他们来到一楼,Colin没跟着林观清离开,打算和楚扶暄私下再聊一会儿。
“刚才旁边的是你新上司?有点眼熟,好像参加过不少业内的颁奖,二十出头就做《燎夜》了。”
Colin这么说着,见楚扶暄没什么交谈的意思,耸了耸肩以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只是说说,你最近一切很顺利?”他重复了起初的问题。
楚扶暄道:“除了警惕大老板想操办婚礼,别的都不错,你如果需要别的答案,也可以自己想象。”
Colin道:“真好,没有一开会就去水池反胃了,回到爸爸妈妈这里,得到了庇护也随时能被安慰,比一个人要死要活来得好。”
见状,楚扶暄翘起唇畔,似乎觉得他的说法很有意思。
“要死要活?表演得那么捧场,用你身上合适点。”他点评,“我不在烂泥里陪着打滚。”
他何止对VQ没有感情,剖开那些无可奈何,剩下的唯有厌烦和疲倦。
既然对方言语里不讲体面,那么他也不稀罕摆出好脸色,人与人的关系靠双向维护,他不会委曲求全地忍让。
Colin道:“说得那么冲,这是老朋友的见面礼么?”
“管好你的嘴。”楚扶暄语气平和,说的内容却尖锐,“否则做不成老朋友,只能给你下马威。”
Colin随即脸色一变,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被车喇叭“滴”了声。
继而他匆匆地转过头去,却见一辆跑车刹在后面,不耐烦地降下了车窗。
司机顶着一张英俊的臭脸:“你挡着我了,在路边着急聊什么?拉住人家万一害得他被撞了算谁责任?”
楚扶暄:“……”
看着司机的脸,他咽下了一肚子草稿,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去两步,与Colin拉开更多距离。
而Colin满头雾水,瞧着这车头的方向,被撞也是自己先被碾过去,轮得到楚扶暄有擦伤?!
他扫了眼车标,解释:“我第一次来这边,没怎么注意路。”
车主道:“人生地不熟就多跟门卫转悠,别拖着好看的乱搭讪。”
“要是他有家属,吃起醋来在公司拉横幅,你隔天就进不来了。”
Colin:“…………”
由于车主一看就是高管,他没有节外生枝,让到了旁边去。
楚扶暄说他约的车到了,没再与Colin啰嗦。
出了园区,然后轻巧地拐过弯,他打开那辆车的副驾驶,熟门熟路地坐进去。
祁应竹道:“那个人怎么脸生,你们新来的策划?”
“我前同事,估计替VQ来谈代理那些事。”楚扶暄答复。
祁应竹思索:“那岂不是打扰你们叙旧,早知道我讲话客气点,等在后面一边挨饿一边遥望。”
楚扶暄无语:“装什么凄惨,你等得住?看你巴不得添乱。”
这么说完,他舒出一口气:“我也不想和他多说,以前没什么情分,讲场面话白白浪费时间。”
楚扶暄没有把人当回事,反正发行板块离自己很远,平时不存在业务交叉。
如果说他近期有什么烦恼,除了有重点的公务推进缓慢,便是父母返程在即,搞得他静不下心。
他常年与家人聚少离多,并不是突然分不开,只是郑彦仪和楚禹离开之后,自己留在主卧还是撤到客房?
最开始他算盘打得噼啪响,熬过五天便恢复如常,同寝一段日子不会有多少差错。
如今大错特错,这段关系偏得无法纠正,楚扶暄在岔路口一脸茫然。
彼此互相交换纾解,性质更像是临时凑对,需要便可以向对方索取,别的时候似乎也不用太亲密。
父母在巡查的话,他们属于不得已地圆上骗局,但家长要是离开,继续天天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楚扶暄思及此,感觉赖着不太光彩。
但如果祁应竹希望自己留下怎么办?他不由地发散,为此晃了晃神。
紧接着,楚扶暄摇摇头,内心不可思议,他刚才在编什么乱七八糟的情节?!
继而他打住思绪,羞恼地反问自己,就算祁应竹有意思,为什么他就要同意?
待到周三晚上父母回甬州,楚扶暄便抱起枕头,默认要隔开居住。
祁应竹察觉他的动静:“你去哪儿?”
“唔,我爸妈不会盯着了,所以我把床腾出来。”楚扶暄比划。
祁应竹理所当然地说:“让给我干嘛,这里又不是睡不下。”
楚扶暄:?
他俩不是连体,分开不是天经地义?!
先前在别人面前气势汹汹,此刻他却有些懵懂,被祁应竹问得呆滞,仔细地与之解释。
“一个人很自由,也多点隐私,两间房住起来更舒服啊,就算这张床够宽敞,挤一起总归有影响,你不觉得吗?”
道理越讲越坚定,楚扶暄已然将自己劝服,再听祁应竹认可:“说起来是这样。”
在楚扶暄有别的情绪之前,祁应竹望着他,又邀请:“可我还是想让你留下来呢?”
第79章 公开露脸
和祁应竹对视了一眼,楚扶暄略微迟滞,再怔怔地躲开视线。
那字里行间仿佛蕴藏暗流,教他一不小心便被卷入漩涡。
只是走神不过半秒,那些触动转瞬即逝,没来得及好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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