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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70-80(第3/15页)
“总经理没那么疏远,对组里是好事啊,好多人也不那么怕他了。”
“你俩又不是勾肩搭背,清清白白纯友谊,难道怕他对象吃飞醋哈哈哈。”
楚扶暄很后悔坐上这桌,怎么不知不觉成了三堂会审?!
“话说公开了那么久,有谁见过他老婆么?我连影子都没瞧到过,光是知道他找的是男人。”
问句一抛出,全场齐齐摇头,楚扶暄混在里面,跟着装作不知。
他没有参与话题,周围却猜得热闹。
“大概很好看吧,人嘛,肯定是视觉动物。”
“祁应竹事业做得好,对象是不是和他一样?这样能互相欣赏。”
“如果单单这方面看对眼,那应该当上下级,工作不是全部,也结婚不是招聘。”
楚扶暄做贼心虚,附和地点点脑袋,再听其他人继续打趣。
“一家两个工作狂,到底过日子还是搞创业?有夫妻生活吗?”
楚扶暄喝着鲜榨果汁,猛然被水呛到,不禁低声咳嗽一阵。
待到他恢复平静,被左右好心关注着,强颜欢笑地敷衍了几句。
午后逃回工位,楚扶暄先瞄了眼身后空荡荡的办公室,再打开电脑扫过后台。
前几天大家核对过排期,一级的需求单已经派下去,该如何拆解如何分工,也陆续进行规划和协调。
楚扶暄确认无误之后,打开手机看聊天记录,眼前一黑又一黑。
吹水群里,那张猫咪打滚的动图令他绝望。
虽然楚扶暄往常与大家亲近,但绝不会如此可爱,他在祁应竹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演成这样完全人设崩塌!
他气不打一处来,截图祁应竹冒名顶替的历史发言,却在发送时堪堪打住了兴师问罪。
昨晚的记忆没有任何缺失,看到祁应竹的名字,一段不漏地涌现在脑海。
楚扶暄呆滞半晌,匆匆退出了对话框。
然而,他再远能跑到哪里去?待会儿甚至要和人家陪爸妈。
晚上六点钟,祁应竹发他消息,说在地库里等着。
楚扶暄磨磨蹭蹭过去,莫名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之后上了车,生硬地看窗外风景驶出园区,他终究没能按捺住,暗地里往主驾驶打量了一眼。
好巧不巧,趁着红绿灯的工夫,祁应竹也在看他。
这下双方清醒着,视野明亮,各自脸上是什么情绪,互相看得一目了然。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楚扶暄避重就轻:“你拿我的账号到处乱发,我的面子怎么办?”
祁应竹意犹未尽:“也没有那么严重吧,他们也不说什么,那我帮你删掉?”
横竖是工作软件的信息,他可以抹除干净。
楚扶暄发愁:“看都被看完了,估计一群人转发了出去,删掉我更说不明白哪来这种权限。”
祁应竹虚心地说:“哪句话没讲对,下次我注意一点。”
楚扶暄:?
怎么还展望下次?
他始料不及,烦闷地警告祁应竹别来染指,少弄脏自己纯洁无瑕的账号。
听到他的形容词,祁应竹扯起嘴角:“搞得我一手都是,转头穿完裤子,就说我不干不净。”
楚扶暄最开始没反应过来,怔了怔,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跟人半夜荒唐,他有些理亏,索性装作没有听见。
很快,他俩见到郑彦仪和楚禹,将家长带来的东西放到楼上,然后让他们在客厅里歇歇脚。
楚扶暄整理:“为什么带了那么多蔬菜?我以为随便摘一把,这要吃到什么时候?”
“南瓜放得久,而且家里种的最健康,多给你们备一些。”楚禹说。
他们上次碰面已经过去几个月,那会儿楚扶暄消瘦得厉害,最近他不知不觉气色好了许多,乍一眼便能瞧出差别。
郑彦仪终于没叽叽喳喳讲他生活问题,但问他是不是上火,嘴巴怎么破了口。
“嗯,之前点的川菜太辣。”楚扶暄宁可甩锅给饮食。
语罢,他舔了下嘴角,暗落落地瞄向身旁。
祁应竹注意到他的视线,心里如同明镜,昨天做得太过分,楚扶暄竭力压着声音,才会不慎有所咬伤。
“伯母,等下我开车,我们订了饭店包厢。”他主动转移话题。
楚禹说:“是,小祁有心了,还特意来问我有没有忌口。”
郑彦仪道:“全家最挑嘴的只有楚扶暄,我们都很随意,不过这几天麻烦你了,安排点家常菜就好。”
楚扶暄插嘴:“爸得过胰腺炎,我们也不会大鱼大肉。”
他们没人乐于喝酒,早年楚禹谈生意难免推杯换盏,生病后已经被动地戒掉许久。
到包厢落座,楚扶暄点了一壶凤凰单枞,再来两杯核桃汁。
祁应竹订位的时候已经选过菜,这会儿服务员立即端上几道冷盘。
郑彦仪关心:“这些天怎么样,公司里忙不忙?大概几点钟下班?”
楚扶暄道:“还行,现在没有烂摊子,差不多八九点钟回家。”
他往好了去描述,实则每周发版要盯着,经常留到晚上十点之后。
无需被提醒和传统,明白他不想害爸妈担心,祁应竹没有拆穿,自顾自地接过壶具,替旁边的楚禹斟了一杯茶水。
“小祁呢?别这么客气,我们有手自己来。”郑彦仪没落下他,“好不容易见一次,空了多聊聊。”
祁应竹答复:“我们尽量一起下班,这样比较方便,如果有事情没办完,我留到书房里再做。”
楚禹说:“这样好,相处的时间多,我儿子有没有没来给你添乱?”
“怎么可能,我是没自己的事儿能做吗?”楚扶暄道。
楚禹抖落他的黑历史,讲他小时候最爱捣蛋,根本不让人清净,即便出门办事也得随身带着。
闻言,祁应竹也望向过来,楚扶暄指责楚禹一个劲地揭短。
“他刚去读幼儿园那会儿,不肯一个人睡,别的小朋友顶多适应三四天,他坚持不懈往大人这儿挤。”
楚禹没搭理儿子,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与祁应竹继续交流。
“我们掰扯了有半个月,他终于放弃了,我开心得去烧了柱香。”
楚扶暄忘了这码事,如今感到很懊恼。
“讲得那么心酸,我在床上给你们打太极拳?”他质疑。
“不,你特别爱抢被子,一个一条最后全到你手上,我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楚禹抱怨。
他再问祁应竹:“他长大了还这样么?”
楚扶暄发作:“没有,我没有,再说了我和他盖一起啊,难道能把他踹下去。”
楚禹被这么一说,真的思考了下楚扶暄会不会踹开人。
祁应竹出声:“他现在很懂事,到外面那么多年,早就变成熟了。”
见他如此回答,楚禹一阵唏嘘,提起他们当初很纠结,担心把楚扶暄送出去,反而做了个错误的计划。
祁应竹看了楚扶暄一眼,朝这位父亲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这么去想。
“你儿子担得住,你想那么多干嘛,人家心里也不好受。”郑彦仪挥挥手。
她再嘱咐:“混不下去回甬州啃老,不差你和小祁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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