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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90-100(第9/19页)
,然后第一时间给出了底牌,让对方不用有任何犹豫。
甚至犹豫也没有关系,楚扶暄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
楚扶暄若有所觉地沉默,如此晃神片刻,抬起了眼睛去对视。
“好的,我会做出决定。”他轻轻地说。
终究没藏到其他房间去,这下也不用担心祁应竹趁着自己睡觉,偷偷折腾出格的事情了——因为对方从头有到尾都是明目张胆。
楚扶暄拆完石膏,外加心理翻江倒海,走路的步伐有一些悬浮。
如此飘到床上,他后知后觉,等一下,祁应竹是不是喊自己宝贝了?
楚扶暄回想了那两个字,整个人蜷缩在床头。
无法应对这么亲昵的称呼,他不禁捂住脸颊,恍惚地摇了摇脑袋。
周末去医院拆完石膏,历经整整半个月,楚扶暄终于能自如活动,陆续开始康复训练。
他怕落下病根,前期便购置过器械,时不时练习屈伸和内外翻,现今则能够进行其他运动。
他的右腿已经消肿,年轻加上养护得当,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平时楚扶暄不肯运动,纯粹是因为懒散,非要按时做复健,他也有一定的意志力。
早晨八点多,他去楼下慢跑,祁应竹陪他一起,然后回家做早餐。
他俩的食谱不同,祁应竹以沙拉为主,简单地拌一拌就能解决,在他吃的时候,厨房蒸上几块点心,待到撂好碗筷,锅里的正好煮熟。
九点半,祁应竹打包食盒,让楚扶暄拎去工位。
楚扶暄接过盒子:“去公司十来分钟,在这儿吃也来得及?”
“吃太快不容易消化。”祁应竹冠冕堂皇,“周一经常堵车,早点出发比较好。”
楚扶暄很好忽悠,听完没有仔细琢磨,立即被提溜到车上。
到了九楼,他打开盖子,再度被团团围住。
楚扶暄警觉:“……”
他最近被重点关注,每天有人来问长问短,顺带帮忙端茶倒水,隔三差五来体贴。
尽管楚扶暄已经痊愈,通知过这周可以解放,但大家没立即扭转,习惯性地多留意了一眼。
发现他的早饭恢复丰盛,他们立即嗅到了不对。
兰铭幽幽地推断:“同居的杀回来了啊?”
楚扶暄:“。”
这些人正事不干就爱八卦,他硬着头皮交代:“来的正是时候,周末不用出去洗头了,在家帮忙料理一下。”
“腻歪啊。”庄汀唏嘘,“一起洗澡了,这都不让转正?”
楚扶暄:“。”
“要我说的话,老大从了吧。”山奈摸下巴。
“伺候瘸腿那么麻烦,临时工还任劳任怨,可见他真的想和你谈,我看他做的饭也很香。”
楚扶暄忍无可忍:“找对象你当是请保姆?”
庄汀说:“哟,你还对室友挺尊重。”
楚扶暄:“……”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庄汀,在心里说,如果你知道他是谁,大概也会放得很尊重。
想完,楚扶暄见食盒多放了些糕点,分给周围同事一起尝尝。
大家买账地拿了几块,再瞧祁应竹也在,庄汀毕恭毕敬打算上贡。
“不用了,我刚吃过。”祁应竹推辞。
“我不客气了哈。”庄汀说完,不忘欠嗖嗖地调侃,“扶暄老师,吃了你的恋爱结晶,你对象会不会拿我开刀?”
祁应竹身为利益相关,抢先说:“如果你送上祝福的话,我想那位很乐意分享。”
楚扶暄一个头两个大,终于明白祁应竹为什么打包,原来想借机炫耀,还想挣几句好话。
糕点细腻软糯,一群人解决完,纷纷揣着良心表达了认可,至于他们说的是亲事还是厨艺,涉及人员各有各的解读。
意识到祁应竹暗戳戳显摆,楚扶暄没有拆台,望着对方晃悠回办公室。
在此之后忙起公务,他钻到其他部门对接,临近中午回工位喘了口气。
一旦空闲下来,脑子里就开始发散,楚扶暄撑在桌前托住脑袋。
本来琢磨着年底进度,想梳理一下组织思路,然而一个劲越想越歪,从线性箱庭的搭架拐到白色风信子,从战术射击的设计升到那些真心话。
总之和祁应竹过不去了,他的心跳径自加速,一团乱地揉了揉眼睛。
继而楚扶暄悄无声息地转过头,罪魁祸首被喊去集团协作,这会儿大门打开着,里面没有熟悉的人影。
他撇撇嘴,凑巧被喊了声名字,询问去不去食堂吃饭。
“走。”楚扶暄一步三回头地起身。
谢屿顿住:“怎么了,你在找谁?”
楚扶暄立即说:“什么也没有,我是脖子不舒服。”
谢屿意味深长地说:“哦,你注意点吧,万一Raven在,小心被他当成是偷窥。”
楚扶暄自身一团乱,却替祁应竹讲话:“他不该那么自恋吧。”
谢屿闻言没有多说,道:“来这儿快一年了,感觉怎么样?人事估计过段几天会联系你,做一个工作回顾。”
这是寻常的职场维系,楚扶暄答得滴水不漏,两个人交谈片刻,谢屿打听他生活有没有不方便。
搬来沪市那么久,楚扶暄起初有过水土不服,但是如今已然融入到环境里,表示一切过渡得井井有条。
谢屿肯定乐得下属一切稳定,不过他道:“我看你现在好像有烦恼,那是什么出了问题?”
楚扶暄登时顿了下,然后想着,自己是有心事找不到地方倾诉。
无奈身边没几个朋友经验丰富,连Kerwin也泥菩萨过河,金融狗在亲密关系上没几个好东西。
不过听说谢屿这方面顺遂又牢固,看起来颇有一些心得,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求助?
思及此,楚扶暄叹了口气:“嗯,感情的事。”
谢屿意味深长:“这么劲爆,谁给你添堵了,刚能自由蹦跶,你是被别人求爱,还是你喜欢哪位? ”
楚扶暄被问得发蒙,困难地说:“ 还不算。”
谢屿用前辈的姿态循循善诱:“ 社会很险恶,虽然你没草率答应,但最好悠着一点,别稀里糊涂被占便宜。”
再观察到楚扶暄表情微妙,他分析:“果然世界上坏人多,你已经吃过了亏? ”
楚扶暄磕磕绊绊:“ 也是我不好,他亲的时候我在装睡。”
谢屿总结:“畜生啊。 ”
楚扶暄说:“ 我不擅长面对这些,处理起来比较被动,有时候也想把自己埋起来,这样会不会很恶劣,拖泥带水的像是吊着人家?”
谢屿道:“在他对你犯错误,你又没有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我怀疑他自认收到了奖励。 ”
楚扶暄:“…… ”
感觉谢屿也不太靠谱,听到这样的评价,楚扶暄纠正:“他很温柔,不是愣头青。 ”
吃过饭,谢屿午后去隔壁工区汇报,X17作为事业群重点项目,可以直接与集团反映和交涉。
中途休息的间隙,他发现祁应竹在走神,走过去问对方为什么思考得那么专注,刚才有没有被董事会摆脸色。
祁应竹说:“ 他们脸色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我是想感情问题。”
谢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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