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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轨》20-30(第7/20页)
的,你在国外玩得开心嘛?】
姜漓雾的手机是坏了,但江行彦找人修复好里面的聊天记录及图片视频。
他过目不忘,聊天记录里的每一条信息他都会背。
分享日常,规规矩矩的两个人试探着聊天,探索跨越友情。
有次,姜漓雾睡醒回复黎宇航语音,声音轻软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听得他想杀人。
换新手机,微信之前的聊天记录清空。
好友列表里真正的黎宇航,早被江行彦删掉并拉黑。
删掉前,他还用姜漓雾的名义发送“分手”二字。
而现在姜漓雾微信里名叫黎宇航的联系人,是他旗下公司设计的AI智能。
AI智能抓取网络上黎宇航的生平事迹及发言,会自动模仿黎宇航的语气。
现实里的黎宇航则准备进组一个要拍摄为期三年的古装电影剧组。
没收手机,没有网络信号,不能和外界沟通,电影上映前会把他一剪没。
姜漓雾忙着登录网盘下载之前保存图片,她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笑意阴森可怖。
江行彦想起聊天记录,两个人刚加上好友,便商量去哪里吃饭。
前几日,小白脸还想喊她妹妹出去约会?
做梦呢?
小白脸是个明星。
明星若是死了。
粉丝每年搞个悼念会,以明星名字命名,怎么死的就往哪方面搞慈善。
姜漓雾肯定会去支持。
按照她爱管闲事的性子,没准还能混到会长的位置。
谁会没事,给妹妹制造白月光?
第24章
中国, 胶城,东影都城。
为拍部戏建一座城,对娱乐圈来讲不算稀奇事。
但让演员在剧组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加上两年的拍摄, 且全程采取完全封闭式管理,这样的安排几乎闻所未闻。
“鑫姐。”黎宇航刚学完礼仪课, 休息缝隙问给他递水的经纪人, “不是说我拍完《人生漫漫》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吗?怎么又接了这部戏?”
“宇航。”韩鑫安慰道:“听姐的, 这是大投资,大制作,制片人指定你当男主, 你知道从电视剧转电影多困难吗?有这么好的机会, 当然要抓住。”
黎宇航喝完水,捏扁塑料瓶, “好吧。”
“手机也不能玩?”黎宇航不理解道:“哪有剧组没收手机的?”
“不能玩手机。”韩鑫道:“大导演怕演员轧戏,怕演员中途去外面参加线下活动, 受外界干扰, 导演的目的是想让演员沉浸式学习古装礼仪,从现在起你就把你当成古代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行。”
“好吧。”黎宇航泄气垂下肩膀,“鑫姐一路护着我, 总不能骗我,可惜了, 我刚把上的妹,和我说分手了,我还想怎么挽回呢。”
韩鑫抿嘴,深呼吸再叹息, 面色凝重,“你之前勾/搭一些圈内的女生,也就算了,这次是……你收收心吧。”-
和亲朋好友报完平安,姜漓雾发现一旁的哥哥忙完公务,手中把玩着酒杯,神色难测。
“哥哥,你少喝点酒吧。”姜漓雾放下手机,担忧劝道。
尽管哥哥脾气阴晴不定,但毫无疑问哥哥对她很好。哥哥记得她生病时爱吃什么;会猜到她想要什么,给她买;遇见危险哥哥也会保护她。
至于哥哥之前说的那些话——
他们之间微乎其微的小矛盾,实在算不上什么。
“不喝酒,喝什么?”江行彦瞳孔聚焦,视线缓缓移向她。
姜漓雾给他倒一杯冰水,放在他面前,“喝这个。”
江行彦握住女孩的手,顺势圈她入怀,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先是心惊,纠结推搡还是顺从,在嗅到独属哥哥的气息后,选择小心翼翼地贴在他心口处。
如同在异国他乡随风凌乱的落叶,回归温暖的港
湾,静静地沉浮着。
“姜漓雾。”江行彦抚摸她细软柔顺的长发,问:“那天谁给你胆子,敢替我挡子弹?”
怀里的女孩,缩了缩肩膀,脸埋入男人胸膛,声音小小的,“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是我……”没有提还不要紧,一提这件事情,姜漓雾鼻尖一酸,顿了顿,说:“非要出去玩,才害得我们被坏人追杀。”
“你想的挺多。”怪不得心事重重,把自己折腾病了,江行彦勾住她一缕青丝,慢悠悠地把玩在手心,“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些人冲我来的。”
“无论我去哪,都会遇见那帮杀手。哪怕我不出门,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翻墙,入室来杀我。”
“谁要杀你?”姜漓雾抬眸,紧张地攥紧江行彦的衣服,认真地问:“哥哥,你知道是谁吗?”
“活腻歪的人呗。”江行彦语气满不在乎,那缕发丝绕在食指打转。
姜漓雾轻拧细眉,欲言又止。
正当她陷入沉思时。
耳垂倏地被发尾一扫,泛起细密的痒。
姜漓雾敏感地想躲开,身子却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活动不得。
“小孩,别瞎想。”男人用指尖的发尾轻点她的鼻尖。
痒意从鼻梁窜到尾椎,姜漓雾揉揉鼻子,又埋到他胸/前。
“问你话呢。”男人冰凉的大手箍住她的后颈,换来她呜咽一声。
“为什么舍命相救。”江行彦又回到最初的问题。
姜漓雾不想抱他了,他又玩她的头发,又捏她的脖子,好过分。
可当她看到哥哥脖子上的纱布,心口微微一窒。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她说这话的模样认真又可爱。
她的眼睛满是他,她的话只讲给他听。
江行彦胸前蕴着团火,风吹后,燎原一片。
嘈杂的午后,烈日蒸发水分,灼烧大地,阳光透过舷窗,圈起一束浮动的细粒尘埃。
许是血液里未消散的酒精作崇,心跳快到不可思议。
想要迫不及待冲破皮肉,摔地成泥。
那是要被人踩在脚下的前奏。
不可取——
男人的眼神太过炽热,灼得姜漓雾脸颊的滚烫蔓延到耳根。
那句话跟表白似的,可她没有那个意思。
姜漓雾垂睫,补充道:“如果,那天是妈……”
蓦地,细腰被男人的大手箍住,她又被拥入怀中。
“多余的话,不用说了。”
他明知姜漓雾要说什么,他偏要开口打断。
他明知姜漓雾能给他的只有亲情,他非要自欺欺人。
怎么办,在得知她愿意为他死,听到她说不想失去他,更加不想放手。
他不是什么圣人,被感动后,愿意满足她对“家”的渴望,甘愿只当她的兄长。
他只会变得愈发变本加厉地索取,贪图她更多的爱。
——各个方面的爱。
姜漓雾脸埋到他怀里,贪恋他肌肤上的凉,听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呼吸被雪松香浸满,熟悉到让她心安。
异国他乡,哥哥是她唯一可依赖的“亲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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