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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40-50(第3/16页)
处理那一个情绪。
车后面的人依旧滔滔不绝,叶浔猛然拉开车门,快步走到那人面前,一手仿佛拎小鸡般揪住他的后领,拽了起来,一把推到车后尾箱,另一只手握拳,小臂死死抵在他的脖子。
“你在给谁发信息?”叶浔小臂使劲,那人慌张害怕的瞳孔里透露出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
凶神恶煞,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那人瑟瑟发//抖,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发出的白光映得叶浔的脸色更加吓人。
叶浔瞟了一眼,熟悉的微信名和微信头像似一把利刃,狠狠捅进他的眼睛。
刺得生疼。
他呼吸急促,瞪着面前的人,好似在寻求最后一丝可能性:“江总,是江序舟吗?是柏文集团的董事长,江序舟吗?”
那人被他的小臂抵的嘴唇泛紫,半张着嘴艰难呼吸。
呼吸都困难,更别提说话。
“你不是会说话吗?你说啊!”叶浔低声吼道,“我让你说话!”
身后乍然传来几束好奇的视线。
老小区的停车场算不上标准的停车场,只不过是拿了一块大一点的草坪,做了硬化当成的停车场。
住在这里的老人不可能开车,所以汽车大多都是孩子们的。
周末孩子们不来,这里便寥寥几辆车,剩下的空地全被老人们利用起来,跳跳广场舞,练练太极拳,舞舞剑。
叶浔横跨一步,挡住那人,收了手,眼里的愤怒更甚。
那人如释重负,捂住脖子,大口喘气,疯狂点头。
“江总,真的是辛苦你了。”叶浔弯腰捡起手机,按下语音键,“居然花钱雇人来跟踪我。”
“我真的是……”叶浔咬字用力,一字一顿,“谢谢你……嗷!”
突然,他后脑勺受到一闷棍,手陡然一松,那条语音发了出去。
叶浔捂住头,尚未来得及抬头看后面的偷袭者,一块布便蒙上他的口鼻,没什么味道的气体钻进鼻腔,大脑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的黑暗瞬间放大,大到掩盖住那双好看的浅色瞳孔。
叶浔昏迷前脑子里只余下一句话。
靠,又栽江序舟手上了?
*
墨城市的雨来得悄无声息,淅淅沥沥的雨水拍打树叶,融入海水,玻璃窗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土腥味和腥咸味在沉闷的空气里越发强烈,渐渐混成难闻的味道充斥房间。
叶浔不舒服地皱了皱眉,闷哼一声,动了一下//身子,后脑立刻传来痛感。
他想掀起眼皮,却怎么都做不到。
昏昏沉沉间,叶浔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后背。
那双手冰凉,犹如窗外落下的雨水,一滴一滴,一下一下地落到自己的后背。
那人的声音也很轻,很软,似雨幕里吹过的一阵风,飘柔地进入自己的耳朵。
他说:“睡吧,小浔。”
他还说:“对不起,小浔,请原谅我的自私。”
自私……
叶浔想问他,什么自私?
他又要做什么?
可是,叶浔的力气支撑不了多久,那人说完这两句,浅浅哼起不成调的歌。
熟悉的语调抚平叶浔心头的疑惑,他呼吸平稳,重新坠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绿叶被风吹的抖了几下,雨滴从叶尖滑落在地。
一切是那么美好,安逸。
如果后脑勺没有那么痛,如果他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么今天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日子。
只可惜,并没有。
叶浔并不觉得今天是一个不错的日子,倒也没觉得很糟糕。
他快速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没有印象中的身影。
有的全都是熟悉的家具。
家具?
这里是……临海府?
叶浔捂住后脑,扶着墙蹒跚地走到落地窗前。
熟悉的海面,熟悉的院子,熟悉的秋千……
以及……熟悉的人。
叶浔的脑袋更加疼了,他固执地盯着那个人影。
昨晚没有处理清楚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他嘴角抽//动几下,不知道等下见到那人该说什么。
江序舟站在秋千旁,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多时,他俯身用手扫去秋千上的雨水,坐了上去。
他衣着单薄,简单的黑色衬衣和黑色西裤勾勒出那具堪称模特的身材。
叶浔赤脚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他。
江序舟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枚银色的东西,举起来,迎着阳光看了看,又放回口袋。
叶浔看得不真切,他起身冲下楼。
此时,江序舟同样起了身,往楼上走。
*
在楼梯的拐角处,两人撞了个满怀。
叶浔捂住自己的额头,痛苦地蹲下//身。
草,这两天都跟他的脑袋过不去吗?
江序舟也疼,他默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同样蹲下//身。
但是,他满眼全是面前的人。
“小浔?”他唤了一声,“给我看看,好吗?”
“疼吗?我给你揉揉。”他又说道。
疼痛一下激起叶浔的愤怒,他将头埋在两膝之中,手死死抱住脑袋,声音闷闷地传上来:“江总,你说疼吗?”
“真的是……托你的福。”叶浔脱口而出的狠话,又被他费力地咽下,语气软了些许。
他陡然想起来那天在医生办公室里看见的心脏彩超。
黑白的视频里,一颗破旧的心脏在努力地跳动。
然而,叶浔却莫名觉得,下一秒这颗心脏就会累了,跳不动了。
倘若,江序舟的生命真的就只剩下数月,自己忍一下,陪他一下,留最后一丝柔情给他。
算不算自己积德?
叶浔想到这里,一脸不服地抬起头,让江序舟给揉揉。
江序舟动作一僵,缓慢地将手掌覆上泛红的额头。
原本,他已经做好被拒绝的打算,可没想到,叶浔居然同意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席卷而至。
为什么叶浔不讨厌自己?
自己绑架他了,他为什么不恨自己?
可是,这样一脸委屈的叶浔,又让江序舟的心化成春风之下叮叮咚咚的溪水。
江序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太冰,索性收回手,搓热了,再用掌根轻轻摁在叶浔的额头上。
那里的温度很暖,很真实。
叶浔蹲着头晕,干脆坐在地上,朝江序舟挪了挪身子,方便他揉。
江序舟也跟着坐下来。
其实,这样一撞根本留不下什么伤口,也没有多疼。
要是真的说伤得重的话,应该是叶浔的后脑勺。
不过,叶浔没开口,江序舟也没有提。
他们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疼在哪里,另一个也不知道应该揉在哪里。
干净温暖的阳光撒在落地窗前,没有照在他们身上。
为什么他们会感觉到安心?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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