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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70-80(第8/17页)
到自己方才的动作,配上这句话可信度不高,索性扯了个以前就有的小病糊弄道,“头有点晕而已。”
在他这里而已的小病落在叶浔身上就是倾盆大雨般的大病。
一瞬间,什么赘生物脱落导致脑堵塞,脑受损等等病情闯入叶浔的脑袋,他慌张地准备去按呼叫铃。
江序舟连忙按住他的手安抚完,老老实实说了真话:“确实是嗓子疼。”
叶浔心落了下来,嗓子疼可比头疼好办,虽然它没有什么解决方案,但是不算特别严重。
“……又骗我。”他埋怨一句,手覆盖在那人的喉结上,希望用这种方式去缓解。
江序舟还是难受:“讲讲话吧,小浔。”
听听熟悉的声音,放松心情或许会好受点。
“嗯……”叶浔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让病人自己适应。
他坐在床沿,让江序舟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曲着手指慢慢按揉爱人的太阳穴。
“那我说话,你别回应了。”
手指停了一下,搓了搓,带着暖意再次按揉上来:“再忍几天,好不好?”
“难受也不能拔掉。”
“不过,我想出来个办法。”
叶浔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江序舟并没有睡着,黑夜似的眼睛半睁着,片刻后垂落下来,手指摸//摸鼻尖,以及那根管子。
他应该是想拔掉的,大概是想到什么又停止住了手。
叶浔顿了顿脚步,见他的手滑落,久久不再抬起,也就没有上前打扰,而是隔天医生刚来上班,就去追问一番,无果之后,缩在病房隔间,低声同王叔询问,有没有缓解的方法。
同样没有。
他在小小的隔间烦躁地转悠了十圈左右,转得头晕眼花,才走进屋内尝试唯一想出的办法——
转移江序舟的注意力。
然而,尚未实施,他就坦白了。
躺在腿上的人浅笑一声。
叶浔跟着笑了一下,抬眸望向窗外:“雨停了。”
他停顿一会儿,继续说:“你还记得做完心脏手术出院那天吗?”
那天与现在的天气同样。
雨后清新的空气,金黄的落叶被雨水打湿,失去清脆的声音,可是回去的路上,叶浔却依然忍不住去踩它们。
江序舟双手插兜站在身后,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第一次感觉空气是如此的清新。”叶浔浑身暖意抱住江序舟,用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洗衣液味,“真好,真好啊。”
“终于……”他蹭蹭爱人,“等完全康复以后,我们去旅游,去散步,做许许多多事情。”
许许多多正常健康的人会做的事情。
可惜,等江序舟完全康复时,叶浔却食言了。
江序舟起了点困意,注意力转走,嗓子的痛感便淡了许多,他晃晃头,模模糊糊地往叶浔小腹地方蹭蹭,闻到熟悉的味道后,放心坠入梦乡。
这一觉大概睡了四五个小时,叶浔一直保持着姿势不敢动。
期间邬翊和程昭林来了一趟,程昭林想要换下他,却被邬翊和叶浔异口同声拒绝了。
两人给出的理由都是,江序舟睡眠浅,动一下很难再睡着。
叶浔又补充道,这段时间因为生病的原因,江序舟很少能睡个整觉,这次能多睡点也好,有助于康复。
两人走后,聂夏兰打来了电话,问江序舟康复情况以及后续手术时间,方便来探望。
多一个人守护,病人就多一份回来的希望。
她在网络上看见了那场车祸的视频,打心底里感谢江序舟,如果没有他,躺在病床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可是,叶浔宁愿躺在里面的人是自己。
他摸了摸江序舟的头发,手轻轻盖住爱人的耳朵。
母亲的出发点是好点,说出的话也不假,但是他莫名的害怕江序舟听见。
这份母爱太整耳欲聋,江序舟未曾拥有过,叶浔怕他伤心。
一想到每个夜晚,小小的江序舟缩在床边,双眼无神,嘴唇泛起青紫的样子,叶浔就对那对夫妻恨得牙痒痒,巴不得现在就冲回过去,抱起这个孩子,抱回家好好疼爱。
至于名字……叶浔倒没想太多。
毕竟,江序舟比江承志好听一万遍,去他的“小舟从此逝”,他的爱人不会逝去,而是会“轻舟已过万重山”。
“江序舟,轻舟已过万重山。”指尖扫过柔顺的头发,打了个圈,叶浔低声说,“你会康复的,往后会一直健健康康的。”
“星星也好,平安符也罢,我都给你求来,总有一个会保佑你的。”
江序舟无意识地动了动,叶浔立刻住了嘴。
待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时,他才告诉母亲,现在江序舟康复挺好的,就是营养状态未达标,手术时间暂定。
探望的话,随时都可以。
挂断电话不久,江序舟就醒了过来。
叶浔手脚麻木,却依然等那人缓过劲来才敢下床甩手和腿。
“……小浔?”江序舟声音沙哑,说一句话就偏头猛烈咳嗽,咳完单手捂着脖子缩起来,另一边手紧紧握住床边护栏,压抑着嗓子里撕裂的痛感。
屋里很黑,王叔去开了灯,叶浔怕灯光太亮刺//激到江序舟的眼睛,于是伸手去找那人。
没成想,扑了个空。
灯亮起来的那一刻,叶浔呼吸都停滞了——
洁白的床单上一片鲜红,爱人苍白的面孔被鲜血弄脏。
“江序舟!”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掰开爱人的手,抓进手里,“深呼吸,别抓,容易伤到手。”
江序舟浑身都叫嚣着疼痛,眼睛泛起潮湿的水汽,血随着身体的抽//动而不断溢出。
他的声音极轻,宛如声没有力气的叹息,说出来的话让叶浔抖了抖。
江序舟说:“……我疼,小浔。”
“好疼……”
第76章
两人分开四年后的再次相遇,江序舟喊过两次疼,一次是为了骗叶浔对自己心软,改签跟着一起回墨城市,一次是现在。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长期逞强的人突然喊了疼,一定是疼到无法忍耐的地步。
那么也就说明,他现在既需要物理止痛,又需要心理止疼。
前者只有医生能给,后者只能爱人能给。
叶浔自然愿意,他可以倾尽自己所有——
给江序舟一份坚定、长久的爱。
可是,想法是简单,美好的。
而现在的叶浔则是慌了神的。
他抬手去按呼叫铃,握住江序舟的那只手,被人推开。
他不明所以地解释道:“疼得厉害的话,抓我,别抓杆。”
“手容易受伤的。”
江序舟垂下来的刘海被冷汗打湿,连抬头的力气都寥寥无几,他只能蹭着枕头,小幅度地摇摇头,青紫染血的嘴唇艰难张开,话语夹着呻//吟渗出。
声音轻得过分,叶浔只能听见零星几个字“手”、“康复”、“不”。
他大概能拼凑出来。
江序舟说的应该是:“你的手没有康复,不抓。”
这都疼成什么样了,还在想别人手臂上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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