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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祈助理,你好香》55-60(第10/15页)
,偶尔穿插着亲戚之间的八卦,聊的不亦乐乎,方恺泽选择性插嘴,但大多数时候低着头在偷偷玩金铲铲。
屋内气氛热热闹闹,屋外也并不安静。
祈遇偏头看向窗外。
关门时外头下的还是小雪,现在一看,已经变成了纷纷扬扬如鹅毛般撒下的大雪,转眼便在结了冰的屋檐上又覆盖上了厚厚一层,看这架势,似乎还有越积越厚的架势。
小县城没有大城市管的严格,一到过年前后,从早到晚都能听见烟花在远处炸响的声音,今天是除夕,放烟花的频率便更勤了。
外头不知是谁家刚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整条街都能听见,方母闻声推了推方父的肩膀,“待会儿饭吃完了,你也去把咱们买的那几个发财树放一下,保佑财神爷今年继续保佑咱家,生意红红火火发大财。”
方父满口答应下来,又往嘴里炫了块蘸着酱汁的诱人虾肉。
方恺泽闻言戳了戳祈遇,小声道:“可惜外面雪下太大了,不然咱俩吃完能出去玩仙女棒。”
“等雪小了再玩也是一样的。”祈遇回应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站起身道:“你们慢吃,我去给王奶奶打个电话。”
方恺泽:“ok你去吧。”
祈遇起身回了方家人为他准备的卧室,关上门,将爆竹的吵闹声留在门外,站在窗边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多声,直到快要被挂断了,才被人接起。
然而那头说话的人却不是王奶奶,而是王奶奶的女儿,佟姐的声音。
“喂,是小遇吗?”
祈遇一愣,答道:“是我。你是…佟姐?”
“是我是我,新年快乐呀小遇,好久不见了,今年你在京市过年啊?”佟姐笑着跟他打招呼。
祈遇应道:“新年快乐佟姐,计划临时有变,我今年没在京市,来我同学家过年了,在齐鲁这边。”
答完,又连忙问:“怎么是姐你接的电话,王奶奶呢?”
佟姐的语气迟疑了片刻,随即说道:“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过年了也闲不住,我在家准备年夜饭呢,她和邻居家老太出门溜达去了,手机没带,我就替她接了。”
祈遇:“哦……这样啊,那……”
佟姐没等他说完便接着道:“小遇,你有什么话跟佟姐说吧,等我妈她回来我代你转达。”
祈遇:“倒也没什么事,就是过年了,想跟王奶奶打声招呼,既然她不在家,那我下次再打吧。”
“行。”佟姐那头吵吵闹闹的,似乎有人在催,语气有些急切地道:“那姐先不跟你说了,还得做饭呢,小遇我先挂了哈,拜拜。”
说完便火急火燎地挂了电话,留下祈遇面对着重新回到锁屏界面的手机微微发愣。
杭城冬天不暖和,但也不像他这里下大雪那么冷,但既然王奶奶这天气还有精力和邻居出去溜达,病应该是彻底好了。
祈遇放下心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便见方家的年夜饭准备散场,方母与方恺泽正收拾着桌子,方父则被派去仓库里搬烟花。
祈遇见状忙上前去帮忙,却被方母强硬地拒绝了,他只好坐回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起信息。
封氏手机新系列已经正式宣布于年后上线,新系列发布会于昨日在各个平台全程直播,展示了新系列技术上的革新以及外观上的升级,手机性能几乎是翻倍式加强,外观也摒弃了一直为人诟病的丑摄像头,增加了多种颜色选择。
光按外边来说,已经做到了男女老少皆宜。
一场发布会过后,热搜不出所料爆了好几个,新系列在各大平台刷屏,还没上线官网和线下门店便被预约爆了。
新系列的项目祈遇从头跟到尾,自然知道正式上线后会为公司带来多大的利益。
只是如今新系列刚刚宣布上线,他却从封氏辞职了。
封冀不会因为他的辞职克扣项目奖金,可祈遇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打开手机,从微博热搜到短视频热搜,从小绿书平台主页推送到微信朋友圈广告,几乎所有位置都在一夕之间被封氏手机新系列刷屏了。
这个他刻意远离封冀的年,尽管看不到封冀的人,但对方却好似如影随形,通过这样的方式再次占领了祈遇全部思绪。
他不禁想,今年自己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京市,来到方恺泽的老家,单方面切断了与封冀的全部联系。今天的封冀,是同周嘉丞一起,去随便一家餐厅吃饭,还是会选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度过这个春节?
祈遇感觉自己似乎发了许久的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封冀的脸彻底从脑海中驱逐。
直到耳边响起了一阵巨大的烟花腾空声,他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
方父从仓库搬出了加大版的发财树,放在门口小院里,随着引线被点燃,一簇冲天的花火猛地从火桶中窜起。
烟花劈啪作响,向上腾起的火光几乎有围墙那么高,形状酷似一颗金灿灿的大树。
方恺泽跑过来拉他,兴奋道:“别发呆了遇崽,过来看烟花,我爸买了一大堆呢!今晚能放个爽了!”
祈遇没挣扎,呆呆地任他拉着走到门口,看着那颗灿烂的“发财树”从火花四溅到光点黯淡,最终只留下一个被火烫的发黑的底座。
耳边是方家人情绪高涨的嬉笑和第二个发财树腾空的噼啪声,祈遇站在那儿,心里却蓦地涌起了一股巨大的酸楚。
他在京市,一个人,可以看到这样漂亮的烟花吗?
……
…
“女士们先生们,列车前方到站,遂山县站,请在此站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整整八个小时的硬座车程,封冀拖着行李下车时,感觉腿、腰、背,乃至整个身体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刚一下车,便被寒冬的冷风吹了一脸。
遂山县站一如既往的冷清,除了他以外,看不见几个在此下车的人。
过年了大城市都不好打车,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发展跟不上的小县城。封冀在车站口等了很久,最后加价才打到了一辆网约车。
他上车报了手机尾号,司机也没说话,按照导航的指示向定位的目的地开。
除夕的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更别说车,除了碰到几个红灯等了一会儿外,网约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将封冀送到了那个祈遇曾给他发过具体定位的老小区门口。
小区倒不像马路边一样空无一人,这里老年人居多,大多数人的子女过年都没空回来,一群老邻居便随意做了饭,端着饭碗在楼下聊天。
封冀拖着行李箱一路走来,看到了不止一个这样的扎堆的老年人。
天色渐黑,老小区的路灯忽闪忽闪,暗淡的光线只能照亮男人的身型轮廓,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老人们耳边是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骨碌碌滚动的声响,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长款风衣,身材高大壮实的陌生男人。
“这谁家孩子过年回来了,也没个人来接。”
“不认识,前几年也没瞧见过,谁家也没长的这么高的儿子啊。”
“老李你认识不?”
“不认识,长这么高,我要见过一次肯定能记住。”
“咋还走过来了,住咱们这栋的?”
讨论声在男人站定时戛然而止。
封冀停在了几个老头面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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