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汲汲》50-60(第9/18页)
侧,淡淡扫唐逸舟一眼,垂眸,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切下一角蛋糕送进嘴里。
酒气反上来了,和着甜腻的蛋糕,并不好受,但他还是一口接着一口,把边慈给他切的一角蛋糕全吃完了。
三人闲聊谈笑,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也浑然不觉。
吃完,收拾了垃圾,三人准备上楼,也是这时才注意到程圻一直站在草丛旁没走。
或许是夜色浓重,他又一身素黑地沉默着,让人无意忽略。
边慈停下脚步折返了回来,她一时也处理不好今晚的复杂情绪,只见程圻面色不好,想到他喝了酒难受,便不由得放缓语气说:“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单元楼前的灯光不亮,时下是旧历月初,月牙尖尖匿在云层中,夜色沉沉。
程圻的脸埋在一片阴翳中,双眼更在深邃的眼窝中看不真切,夜风肃杀,他静静地看着边慈,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的回答,边慈便转身要走。
却在这时听到他的回答。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下,“你说什么?”
“我可以——”
程圻说话时微微抬起了头,镜片反光一闪而过,深邃黑瞳在夜里沉沉地望着她。
许是这夜雾独独落在那宽阔的肩头,显得格外沉重而落寞。
他的语气似在请求,缓而沉的。
“——和你们一起上去吗?”
边慈愣住,她没有想到程圻会以这样请求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隔了两三秒,才迟疑地回头看了眼身后两人,拒绝了程圻。
“还是算了吧……你喝醉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的事……改天再聊,好吗?”
她还没有理清思绪,现在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
更何况安筱彤和唐逸舟也在,现在不是聊这种问题的好时机。
她的回绝落进程圻眼中,似意料之中,但那沉黑的眸还是不可抑制地又黯淡了几分。
他扶了扶眼镜,像刻意掩饰情绪般移开了视线,竟没有反驳边慈的话,配合得令人意外。
“对,我是有点醉了……算了,我就不上去了,”他拉了拉唇角,嗓音不知为何竟有些发颤,顿了一下,重新抬起眼看着她,轻笑了声,说:“生日快乐,边慈。”
他的复杂神态让边慈一时没能理解其中情绪,却无端从他淬着光点的双瞳中感受到许多的难过和失落,这种情绪甚至高于今晚之前的任何时候。
但他为什么悲伤……
像他这样偏执又强势的人,不应该对任何事物都又争又抢吗?
没等边慈品味出原因,就听不远处安筱彤问:“慈慈,你们还有事吗?要不我们先上去?”
边慈回过神,“没事,我来了!”
又看向程圻。
“谢谢,你回去吧,让代驾开慢点……早点休息。”-
安筱彤和唐逸舟其实就是上楼帮边慈疏通下水道和加装门锁的。
要不是安筱彤实在不擅长这一块,也不会拉着唐逸舟一块上楼了。唐逸舟没两下就干完了活。
安筱彤其实对刚刚程圻的事还有好奇。
但唐逸舟却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嚷嚷着肚子疼,又死活不肯在边慈家上厕所,就匆匆忙忙拉着安筱彤一起走了。
安筱彤送她的礼物是一套某动画IP的绝版摆件,她向来了解边慈喜欢什么。
边慈把它们摆到客厅墙边的落地展示柜里,同她收藏的其他摆件、手办、景品放在一起,给它们拍了张照,连同晚上拍的蛋糕一起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最开心的夜晚,最棒的礼物,最可爱的人】
浑身潮热粘腻,也是到了开空调的时候了。
边慈把客厅和房间里的空调罩摘下,大致擦了一遍,浑身出汗,便去浴室洗澡,一通清洗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想到第二天还要上班,她连滚带爬到床上睡觉,可一闭上眼,面前便走马灯似的滚动今晚发生的事情。
高中的片段时光,她以为只有自己小心翼翼从回收站捡回珍藏,那残破几许片段,零零散散,凑不出多一分的交集,居然也在程圻的回忆中来回放映。
他说的那些细节边慈都记得,她有理由相信程圻真的念念不忘。
她还想起今晚……和程圻在车里接的吻。
尽管她很不想承认,但从生理方面而言,她的身体似乎比心理更加眷恋和渴望程圻。
边慈将脑袋埋在被子上吸了口气,又拿开。
还是程圻身上的味道好闻,淡淡木质香,像冬日沉松,和着他身上独特的呼吸,沉静、浑长,无端给人以雀跃和恋爱的悸动。
想到这,边慈想起似乎很久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薄荷烟的味道了。
她翻了个身,又想起程圻因为她身边的男人而咄咄诘问的模样。
心情不禁沉了几分。
她并不认为这是简单的吃醋,程圻对感情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似乎有些偏执,偏执到了连她接触普通男同事、朋友都会介意的程度。但人是社会化动物,不管是上班和交友都不可避免接触异性同事,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如果按他所谓逻辑,难道正常社交都成了过错?
空调初启动,制冷效果并不足够好,房间里憋闷着排不出去的空气,沉甸甸的堵得人喘不过气来。
夜色沾了露水,悄然入梦。
边慈梦见和程圻接吻,逼真得令人生理性颤栗的吻,她沉醉其中,放纵自己的唇舌和程圻共沉沦,任湿漉漉的津液将两人包裹。
他那么高,站着的姿态,边慈不得不仰头去迎合他的吻,她的双臂挂在程圻颈侧支撑身体。那双温热的掌心顺她腰身摩挲向上,一路攀升流连,最终拉下她的手,将边慈的手臂背在她身后,十指相扣。
她沉醉于这样缱绻刺激的吻,却没有察觉程圻的何时抽出,那只大掌将她双手钳制,直到一吻结束,方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被束缚。
一双冰冷的手铐卡在了她手上,而钥匙——
程圻举起那串钥匙,眼镜上闪过同样冰凉的光,还挂着暧昧吻痕的唇角带起一抹弧度,“乖乖,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他用着最温柔的语气和表情,话中却透露出无比阴沉幽深。
边慈惊惧地问他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啊。”
程圻笑着眯起了眼,斯文外表下的变态尽显,“但你不乖,总是想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我没办法,只能把你关在这里了。”
“不、不,你不能这样,程圻,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没说完,程圻又吻了上来。
而她那愤怒的话语竟轻飘飘地化成了湿吻中的啧啧水声。
“是我强迫你的,对,但你这不也在享受吗?嗯?”
程圻俯身,湿热的喘息喷洒在她耳畔,暧昧得快要令人窒息,边慈颤抖着软成了一滩水,听到他一声沙哑低语。
“喘什么?这么期待?我还没洗澡呢。”
啊——
边慈猛地睁开眼,此时才入睡不过半小时。
她汗津津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剧烈呼吸着,惊恐之余,脑海中竟还忍不住回味梦中的场景和对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