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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为失声阴狠大佬的嘴替》30-40(第12/16页)
挺有道理。
“子君是乖乖仔,不然也不会把账目交给他。虽然只是个小项目,练练手也好。”村长接着夸,倒也不吝啬。
大领导目光扫过陆子君那头醒目的粉发,也跟着鼓励:“好好培养,晋港大学的毕业生,在系统里口碑很不错。”
陆子君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又被接二连三地夸,灵魂晕乎乎地飘到天花板顶,拿着手机与韩书礼加上好友,约好保持联系,发些资料什么的。
寒暄了阵子,村长便带着陆子君回陆家村,留他中午在家里吃饭。
看着扒饭的陆子君,村长其实挺担心。
涉及金钱支出,无论在哪都是个难办的肥差,在陆氏这种庞大家族企业更是如此。
陆家祖宅与祠堂都有上百年的历史,每年一千万的修缮维护预算,一直都由陆竞珩的姑婆负责,但老太太除了打麻将时锱铢必较,其他时间都是和稀泥,房子不倒就行,这笔钱,早成了一团乱麻。
四年一度的送神仪式在即,老太太早早把账本甩给她的哥哥村长,说送神是大事,就该让村长负责,
而村长做事向来粗放,对账约等于折寿,他正捉摸着,如何才能把账本丢给陆竞珩处理,对方却先提出让陆子君试试
陆家资产由专业的团队打理,但与陆家村有直接联系的,像福利院慈善基金、祖宅修缮、整村物业这些项目,都是由陆家自己人独立负责。
虽然只是些千万左右的小项目,但是负责拍板的人,都是取得陆氏家族信任的核心人物。
初听到陆竞珩的安排,村长第一时间是反对的,一个和家族毫无瓜葛的十八岁毛小孩,哪能应付账目背后的暗流?
陆竞珩听罢,只是淡淡回了三个字。
有我在。
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要所有人知道,陆子君是他的人;替手风水仪式还不够,更要替手财务;谁想拿乔陆子君,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村长细想,这样也行,陆竞珩等于变相接回了账目,也能堵住那些议论陆子君的嘴。眼下,确实没更好的选择。
让村长意外又欣慰的是,陆子君接了账本,竟格外认真,还会因为钱花得不明不白,与陆竞珩吵起来,还敢跟陆竞珩吵得文件洒了一地。
虽然不知这小子哪借来的胆子动手,但想到早上撞见陆竞珩亲自弯腰一张张捡纸的画面,村长竟心生起,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快乐。
而陆子君才吃完午饭,就拿着预算书往祖宅去,说是要对对那些数量到底是怎么回事,特别是那洗一次一千大洋的卫生间洁具,一套到底是多大套。
村长看着陆子君如此敬业,笑得脸上皱纹又深刻了不少,风水先生果然靠谱,选的替手确实不错。
帮保姆整理好餐桌后,陆子君便与村长告别,过午日头烈日灼人,他贴着墙根的阴影快步走到祖宅大门,沉重的雕花铁门紧锁,门内却隐约飘出女人的嬉笑声。
陆子君被晒得有些发晕,没多想,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吱呀——
祖宅拱廊阴凉处的长椅上,陆竞珩的父亲,正横躺在两个比基尼女郎的腿上,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其中一人的浑圆曲线上,眉开眼笑,快活无边。
第38章
陆建华眼皮都没抬,夹着雪茄的手依旧停留在那片波涛汹涌上逗弄着。
陆子君额心跳的厉害,脑子一片混沌,机械地转过身。
“姑姑,中午不休息?”陆建华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陆子君脚步一顿,大脑立刻恢复清明,轻轻拉开铁门,抬腿大步往外走。
可已经太迟了,身后沙哑油腻的男声又响起,“陆子君,你给我站住。”
大概是陆建华看到粉红脑袋,认出人来。
陆子君头一次后悔自己的粉毛太扎眼,而这时候无论站住,还是逃跑其实是一个结果,得罪陆建华。
“你哪来的钥匙?过来。”陆建华声音不高,却带着长久养尊处优的傲慢。
陆子君身体仍朝着门口的方向,只侧过头,“陆先生,钥匙是小陆董给我的,打扰了,您好好休息。”
“小陆董?”陆建华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坐直了些,朝陆子君招招手,随意得像召唤宠物。
陆子君扶着被太阳烤得温热的铁门,没动。
“怎么?我叫不动你?”陆建华提高嗓音,嘶哑的烟嗓在空荡的回廊被无限放大。
陆子君深吸了口气,无奈地穿过花园石板路,走近拱廊的阴凉处。
陆建华是老陆董独子,放浪形骸、挥霍无度的名声陆子君早有耳闻。
眼前的人皮肤是晒过度的黑金色,花白中长发油腻地束在脑后,白衬衫大敞,露出干瘪松弛的胸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衰老又不甘老的气息。
“竞珩把钥匙给你了?”他上下打量着陆子君。
“小陆董这几天忙,我暂时拿着。”陆子君回答得谨慎。
陆建华鼻腔里哼出声,“还挺会说话,怪不得能爬上我儿子的床。”
“没有的。”陆子君下意识反驳,“我只是小陆董的替手而已。”
被人背后嚼舌根,和被人当面讽刺,完全是两个感觉,陆子君有些不痛快,但也不敢再多说。
六万老太太有提过一嘴,陆建华会偶尔来住,自己转头也忘了这事,最后招来嘲讽,也怪不得谁。
“替手?你就插那两柱香,就能拿到祖宅钥匙?”
陆子君安静地站着,腰立得笔直。
“啧,”陆建华不耐地咂了下嘴,推开身边的女郎。
“我那好儿子,他现在是威风了,连身边养鸡鸭都敢放出来乱窜。”他盯着陆子君,刻意将鸡鸭两字字咬得极重,鄙夷毫不掩饰。
陆子君再迟钝,都能听得懂陆建华的讽刺,但也没其他办法,只能走为上策。
“陆先生,就不打扰您休息了。”陆子君微微鞠了个躬,转身要走。
“休息?”陆建华声音陡然抬高,“你也知道我要休息?随随便便闯进来,没人教过你规矩?!”
他伸出手,摊在陆子君面前。
陆子君一愣,这要干嘛?
“钥匙。”陆建华命令道,不容置疑。
陆陆子君心一沉,手指收紧又松开,终究将钥匙放在了那只纹路斑驳的手掌上。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手伸太长,是要从椅子上摔下来的。”
陆建华掂了掂钥匙,抬起手,夹着钥匙坚硬的外缘,在陆子君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拱廊里异常刺耳。
**
陆子君心情很糟,胸口堵得发闷,不想回酒店。
但他也没地方去,因为暑假搬出来陪皇帝,他没有申请留校,没有集中宿舍可以住。
从村口的公交站上车后,他坐在公车的后排吹空调,这趟转那趟,漫无目的,倒也挺凉快。
腮帮子有点疼,陆子君用手机照了照,也看不出什么。
钥匙被陆建华收走,怎么跟陆竞珩开口?陆子君犯了难。
陆氏人际关系复杂,这几个月,自己和陆竞珩走近点,风言风语就出来了。
陆子君不懂,是因为当了陆竞珩的秘书被妒忌,还是陆竞珩年轻上高位招嫉恨。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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