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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他哪里比我好》20-30(第3/17页)
但追怜却从那份“体贴”里嗅到了不容置疑的控制。
追怜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对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反弹。
甚至可能彻底失去走出这栋房子的机会。
所以话到了嘴边,竟被她强行咽了回去,转了一个弯。
“可是……和平小区那边,我还有些东西没拿过来。”
她垂下眼,声音放轻,真能听出些急切,“有些……有纪念意义的旧物,还在那边。”
这是真的。
她必须要回去一趟。
最重要的,是乔洵礼的骨灰。
洵礼死后,她也有过一些疯狂的举动,比如——
将对方的部分骨灰烧制成了一枚琥珀色的吊坠。
小而澄澈的一枚吊坠,一直贴身陪着她,捂在她的心口,融入她的血肉,好像这样就能永远留住那道捉不住的月光。
然而,一切却在和禹裴之的第一次温存时被打破了。
他湿润的手指饶有兴味地勾起了那枚吊坠,有一下没一下把玩。
他问她:“宝宝,这是什么?我看你一直戴着。”
心虚感。
对禹裴之的。
亵渎感。
对乔洵礼的。
两种感觉的交织让她下意识一把夺回了吊坠,然后撒谎:“没什么,就是普通的项链。”
“是吗?”
禹裴之的眼神在情欲的氤氲里显得有些深,“可是……好像有点碍事呢。”
他指的是正在发生的事。
于是,在那双深黑眼睛的注视下,追怜妥协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吊坠摘了下来。
事后,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戴回去。
于是便将它藏进了高中时代那本厚厚的日记本夹层里,又将日记本塞进了和平小区那间房子阁楼深处的一个旧箱子中。
那是她关于洵礼仅存的实物念想。
也更是她不能丢弃的精神锚点。
“旧物?”禹裴之挑眉,似乎很感兴趣,“好啊,那我陪宝宝回去拿。
他低头嗅了嗅追怜的发顶,语气温柔依旧:“毕竟我也很好奇……宝宝的过去呢。”
追怜看着他,张嘴,却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说出来也不过是困兽犹斗。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好。”
*
和平小区的公寓还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
只是近半年未有人居住,空气里味道沉闷。
禹裴之果然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他倚在阁楼低矮的门框边,身形几乎堵住了大半光线。
但那目光却如影随形,跟着追怜的眼睛,手指,步伐。
紧紧黏在她的每一帧动作里。
无关紧要的旧书,旧相册,旧明信片……被放进一个空纸箱里做掩盖,她飞快瞥一眼门边的禹裴之。
薄薄的灰尘在从狭小窗户透进来的昏黄灯光中飞舞。
对方正侧头看着窗外,似乎对楼下花圃里一棵掉光了叶子的树产生了兴趣。
机会!
追怜的心急促地跳动起来。
夹层中,吊坠冰凉。
内侧口袋中,冰凉的触感贴进来。
追怜镇定地又拿起日记本,想将它混入那堆旧书里一起带走。
但就在她拿起本子,准备放入箱中的那一刻——
“这是什么?”
禹裴之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后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追怜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刚刚还站在窗边的禹裴之,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像个鬼魅。
他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伸手,极其自然地从她有些不稳的手中抽走了那本日记本。
“宝宝的日记吗?”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随手翻开一页,目光扫过那些还尚显活泼的字迹。
追怜的呼吸停滞了几秒,但很快恢复镇定。
吊坠已经被她拿走了……这只是一本普通的日记本,最多禹裴之看完后又发一轮疯。
其他也没有什么。
但和追怜预想中的发疯不同,禹裴之的指尖只是点在某一页的某一行,忽然轻轻地“啊”了一声。
他抬起眼,看向有些紧张的追怜。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飘飘的:“这里,错了。”
“……错了?”
追怜怔住,下意识地重复。
按道理,禹裴之根本没有参与过她的高中生活,他凭什么断定她的日记错了?
禹裴之将日记本往她眼前又
递了递,好让她能看清他指尖点着的那段文字——
【X月X日晴】
【裴少爷今天又惹事儿了,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跟吴利打起来了,吓死人了。放学后我小心翼翼问他:“少爷,那谁哪里惹到你啦?”他摆着个臭脸,瞥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自己背着书包就走了。真是非常的莫名其妙,连自家车都不坐了。那好吧,我自己坐。】
禹裴之慢慢笑起来。
“错了,”他重复道,声音低沉下去,“他不是莫名其妙打架。”
“他是为你打的架。”
追怜也本能“啊?”了一声。
禹裴之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溯回的悠远。
“怜怜,你还记得那个人看你的目光吗?”
他轻声问,语气里却带着少见的嫌恶和明显在努力压下去的暴戾。
一些模糊而不愉快的片段闪过去。
追怜想起那个被金发疯子打过的男生,似乎确实总是用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眼神看她。
黏腻的,下流的。
扫过她的脸、脖颈、还有校服裙下的腿。
但她从未深想过,或者说以她的身份,她从不敢在那个叫西汀附高的地方去深想些什么。
厌恶和恐惧都只能模模糊糊。
“他……”追怜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在男厕里,跟他的兄弟说……”
禹裴之接过了她的话,语调平铺直叙,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残忍,“说你这款,艹起来肯定很带劲,不知道压在身下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追怜的脸一瞬苍白。
禹裴之看着她骤变的神情,神情似乎有些淡淡的嘲弄。
他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语调说下去:“然后,那个疯子就从隔间里出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一拳砸在那个人脸上,把他按在地上,打到了吐血。”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追怜脸上。
那黑沉沉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所以,他不是莫名其妙走的。”
“他是打累了,也不想听你问那种蠢问题。”
阁楼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追怜的心沉重地跳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震惊、恶心、后怕……以及,一丝曾经的悸动。
对那个金发疯子的。
在她尚未被对他的恐惧淹没的青春初期,那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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