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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他哪里比我好》20-30(第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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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想尽快离开。
步伐还未成形,便凝固在原地。
果然。
禹裴之就站在她身后
,极近。
无声无息,像一道突然投下的阴影。
好在,她已做好掩饰,正如——
他目光落在了她刚从口袋中抽出的手上。
“手上是什么?宝宝。”禹裴之问,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追怜装作下意识想把东西往口袋深处推,禹裴之的动作却更快。
冰凉的手指探进来,覆上她的手背。
那动作很轻,很慢。
指腹缓慢地摩挲过她的掌心皮肤,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探究。
向上。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紧攥的指节。
泛起的战栗间带出一对黑色耳钉。
正静静躺在她汗湿的掌心里。
“这是什么?”
他拈起那对耳钉,放在透进来的日光下端详,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宝宝的东西吗?高中时候的?”
禹裴之蹙一蹙眉:“不像宝宝的风格呢。”
贴着肌肤的那根发丝愈发滚烫。
似要烧穿骨血一样。
追怜垂下眼:“不……这不是我的。”
“哦?”
他挑眉,目光从耳钉移到她的脸上,那眼神深得见不到底。
“这……好像是他的东西。”追怜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大而空的房间,焦灼踱步的金发少年,日日夜夜来到这里……这是裴知薇当年给她展示过的视频片段。
他会拿起她枕过的枕头,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嗅闻上面早已淡去的气息。
他会打开她的衣柜,手指拂过她留下的寥寥几件衣物,捏紧,捏紧,再捏紧。
他会坐在她的书桌前,对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发呆,眼神阴郁而偏执。
而这对黑色耳钉,他似乎一直戴着。
视频里,有时他会烦躁地抬手去摸耳垂。
昏暗的画面里,冷光一闪而过。
他是什么时候把耳钉落在这里的?是某一次沉浸在她的气息中不慎脱落的吗?
或者说……其实是某种故意留下的标记?
她几乎能想象出裴知薇是以怎么样一种见了鬼的眼神斜睨着他:“裴大少,你又发什么疯?”
而那个刻薄又恶劣的漂亮少年,又是怎么样翘起唇角,烦躁瞥一眼裴知薇:“我没疯。”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又穿透光年而来。
“明天我就会转去她的学校。”
她至今还能听见里面狂妄的一声嗤笑,和稳操胜券的势在必得——
“我会抓住她的。”
而这一瞬,禹裴之的手臂毫无预兆地缠了上来,从身后。
他脸上的那点好奇早已消失了。
一种粘稠的郁色缓缓漫上他的眼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追怜。
空气凝固了。
只剩下尘埃在光线里徒劳地翻滚。
“老婆。”
他把她紧紧箍在怀里,蹭着她的颈窝,低低地开口,“你日记里写过,你们总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对不对?”
那双手正在追怜的腰侧移动。
揉、按,隔着一层衣料,力度不轻。
“他碰过你这里吗。”气息喷洒在追怜耳畔,绕进去耳道,缠绵。
“在这张床上。”
他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向上。
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脖颈,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肌肤。
“你日记里写过的。”
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他总睡不着,只有躺在这里,闻着你的味道,才能安静下来。”
追怜的头皮一阵发麻。
那天在阁楼走得太急,忘了把日记本拿回来了。
这疯子还真一页一页读了。
“对,”她艰难地承认,“但他那是有病……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
禹裴之转过追怜的身子,迫使她看向那张床。
“所以他睡不着,就能躺在你身边,闻你的味道,感受你的温度,甚至……听着你的呼吸入睡?”
金黄的日光融在纯白床单上,淡红的樱桃印花却在追怜眼前模糊成一片。
她道:“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禹裴之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只是抵着她脖颈的指尖微微用力。
“真的就那么躺着?在这张床上?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颈侧,触感湿凉。
“那既然宝宝可以和他一起躺在这张床上,”禹裴之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含混不清,“那和我也可以吧。”
这不是询问。
禹裴之的手开始向下,探入她的衣摆。
掌心贴着那处的皮肤,勾着腰线一点一点摩挲。
“而且作为丈夫,”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语气带着蛊惑的意味,“宝宝应该愿意和我做更多吧。”
追怜想后退,腰却被箍得更紧。
“裴之,别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打断她,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他可以,我不可以?还是说……”
禹裴之的手掌熨帖着她的后背,温度透过衣料,几乎有些烫人。
胸口藏匿的发丝又更加滚烫。
他的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目光沉了下去,说:“宝宝能保证吗?他没有趁你睡着时候……”
那语调也缓缓沉下去:“做过些什么?”
这是一个有些尖锐的问题。
追怜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没有……真的没有。”
“宝宝怎么能确认的?”
禹裴之慢慢地笑开,脸上带了点顽劣的玩味,“宝宝难道忘了那次?半夜三更,老公爬上了宝宝的床——”
追怜浑身一僵,脑海里有些不好的记忆复苏。
X城,半夜。
下身黏腻的触感。
第二日醒来,一切却照旧日常,禹裴之发来他去芦苇荡采风的信息,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除了胯骨处残留的酸胀。
“宝宝明明醒着的,对吧?”
“你的身体那么僵硬,呼吸那么急促,可是你不敢动,不敢喊。”
睫毛被冰凉的指尖掠过,禹裴之的吐息缠上来。
“宝宝那么胆小,那么柔弱,就算他真对你做了什么,被欺负狠了……”
“你大概也只敢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掉眼泪,连哭出声都不敢吧?天亮后擦干净脸,还要骗自己,骗别人……”
他轻轻笑了一声。
“说‘没什么,只是做了噩梦’。”
“‘我不记得了,可能只是幻觉吧。’”
“‘我忘了,我只是想回家。’”
……
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大段话语朝追怜砸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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