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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他哪里比我好》40-50(第19/21页)
淡这种混乱感,她盯着裴知薇看,忽而说:“知薇姐,你说你和付先生是商业联姻,但付先生……其实喜欢你吧。”
裴知薇罕见地也沉默了一下,而后才淡淡地点了点头:“对。”
“所以男人有时候很简单。”她微笑着看追怜,“特别是一个对你爱而不得的男人,那就更简单了。”
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一个对你爱而不得的男人……有时候很简单……
追怜看着正微笑看自己的裴知薇,对方纵使在微笑,但整个人还是很平静。
这种平静在这种时刻显得有些冷酷,冷酷到她竟觉得和裴知喻在电话那头懒洋洋指挥着付东梨把乔洵礼一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时没什么两样。
“还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裴知薇笑着,那笑容在小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你要看吗?”
追怜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裴知薇,看着对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这些血淋淋的真相是一种饵料,为的只是引她入局,她知道。那根同款的红绳,她也并非第一次才注意到。
她早就猜到了裴知薇和逾白的关系。
但她还是来了。
她明明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自愿入局,为什么真到了这个时刻,她却又有一些恍然?
裴知薇看着追怜,对方的沉默似乎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听听这个吧。”
她的手指移到最后一个音频文件上,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意味,“听完,你就知道,有些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原谅和……所谓的重新开始。”
她按下了播放键。
那段录音,模糊而又清晰。
模糊的是音质,带着轻微的滋滋电流声。
清晰的是那两道声音。
一道苍老,却带着压抑和疯狂。
一道年轻,却带着嚣张和顽劣。
苍老的那道声音率先响起,显然是裴遣煌:
【那天那个姓乔的小子,和你妈当年那个情人一样,看着就恶心!我要让他消失!】
短暂的静默。
随即,传来的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嘲弄的嗤笑。
那是裴知喻的声音,低沉,冷静到极致,与他父亲的激动情绪形成残酷对比:
【莫名其妙给我打个电话……】他的语调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就为这点事?】
他并没有反驳让乔洵礼消失这句话,反而像听见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
裴遣煌的声音带着被忤逆的怒意和一丝试探:【你不拦我?】
裴知喻的回答轻飘飘地传来,仿佛在谈论一只蝼蚁的生死:【我为什么要拦?】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既然他非要凑上来,碍了您的眼,您想怎么做,就是您的事,别弄脏我的手就行。】
追怜猛地捂住嘴,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另一只手死死撑住桌沿才没有软倒。
她的脸色在瞬间褪得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裴知喻确实没有主动献策,也没有推波助澜。
他只是清晰地划清了界限——
他不会管,也懒得管。
这比追怜想象的更冷酷。
她以为会听到阴谋,听到具体的指令,听到裴知喻如何处心积虑地置乔洵礼于死地。
但没有。
录音里的对方,只有一种全然的不在乎,不在乎地将乔洵礼的生死,就这样抛给了他的疯子父亲,一个不管自己的憎恨来得多么毫无缘由的暴君。
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去做恶,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碍眼”,就足以借刀杀人,将洵礼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置身事外的冷漠,比任何恶毒的计划都更令人胆寒。
录音还在播放,那头的裴遣煌似乎愣了一下,随机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儿子,这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一份替你……斩草除根的礼物!】
他确实没有骗她。
裴遣煌是对他说了这句话,但整个具体语境,他确选择了避而不谈。
冷。
好冷。
这种深入骨髓的冷顺着脊椎骨一点一点往上攀,让她浑身越来越冷,皮肉下的血液似都被冻着凝固。
裴知薇静静地看着追怜,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彻底熄灭。
她知道,火候已到。
“现在,你明白了吗?”裴知薇的声音平静无波,“他确实很爱你,也确实……一直在骗你。”
追怜缓缓抬起头。
不知何时,眼睫粘连在一起。
被一滴悬着的、剔透的水珠,粘连在一起。
她眨了眨眼,那一滴泪,竟无知无觉坠下去,但坠落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不可闻。
她清楚地知道裴知薇在利用她,但她已别无选择。
事已至此,她不得不入局。
“说吧。”追怜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裴知薇,你需要我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点烟)裴狗干过很多不是人的事
第50章 水中花
小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只有那台电脑风扇的嗡鸣,仍一声一声地响着。
两个人重新坐回椅子上,追怜抬头看向裴知薇,对方脸上是惯常的冷静。
她在等她说出需要她做什么。
“阿喻今晚,大概率会向你提出重办婚礼。”
裴知薇语气平稳道,“因为对他来说,需要一场足够引人注目的仪式,向所有人宣告过你的身份,才能放心你的安全。”
追怜沉默着,这确实是裴知喻会做出的举动。
“你需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以完全自然而正常的状态和他相处,然后……”
裴知薇把那个U盘推到追怜面前,慢条斯理开口,“在婚礼当天,找个机会,让这里面的东西,出现在现场的大屏上。”
追怜垂眸,看一眼那黑色U盘,很小的一枚,正静静躺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但她却并没有马上去接。
因为她心里还有很多疑困。
她抬起眼,平静道:“我还有两个问题想问。”
裴知薇依旧微笑着,说:“可以,问吧。”
追怜沉默了好一会,才终于张嘴问了出来:“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非要对他下手?”
“这个吗?”裴知薇答,“他手里还有一些我想要的东西,而且——”
话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冷漠而残酷,“就算他是个无心家族事务的恋爱脑,但只要他一天不身败名裂,长老会那群迂腐的老东西就一天还惦记着让他回来执掌裴家。”
权力之争,从来讲究一个斩草除根。
追怜大概明白了,便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但这一下后,她又还是再沉默了会,才往下问:“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我?证据在你手里,由你递出去,不是更直接?”
“这个问题,有两个方面的考量。”裴知薇道,“首先,由亲姐姐送弟弟进去,无论证据多么确凿,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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