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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吾妹难谋》40-50(第11/16页)
哭着质问他为何要如此。
梦中的他是如何做的呢?
他对裴棠依说:“妹妹,你我生来就是要纠缠在一起的,即使今生不会,下辈子依旧会。永生永世,我们不会分离。”
风雨将紧闭的菱花窗吹开,也使空气中弥漫的花香消散了些许。
裴淮从梦中醒来,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么几日未见,他有些想她了。
他从枕下取出那块绣有海棠花的帕子,将帕子缓缓下移,握在掌心。
许久后,帐幔内传来男子压抑的喘息声,还夹杂着几声呢喃,“妹妹……”
*
翌日清晨,裴棠依陪同苏芙和秦念一起上街卖绣品,她们的手艺自然比不过京中知名的绣纺,但好在价格便宜,时间久了也积攒了些常客。
一个上午便卖出了一半,裴棠依帮苏芙擦拭额前沁出的汗珠,苏芙温柔回以一笑。
一日时间很快过去,虽然疲累,可凭借自己手艺挣钱的感受很是不错。
夜晚,许是白日太过辛劳的原因,裴棠依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梦中,她似乎是被一团模糊的黑影所缠住,她想要大声呼救可却被堵住了嘴巴,只得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四肢皆被困住,唯有一双眼睛得见清明,可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黑影吞噬。
睁开眼时,裴棠依还有些许恍惚,风从敞开的窗户中刮入,勉强拂去她凌乱的思绪。
她从榻上起身,揉了揉酸胀的额头。许是这场奇怪的梦,她此刻都觉得身子莫名的累,不像是舒服睡了一觉的人该有的状态。
她披上外衣走下榻,准备简单梳洗一番,无意间瞥到半敞的窗户,却没有在意。昨夜下了场雨,许是被风吹开的。
坐到铜镜前,准备为自己梳个发髻时,看到自己白皙的脖颈上竟有几道莫名的红痕。
裴棠依抬手掀开衣襟,瞬间愣住了,只见镜中那几道红痕蔓延至锁骨以下,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作者有话说:猜猜发生了什么[捂脸偷看]
抱歉宝宝们,今天来晚了~
第48章 夜潜
这几道红痕浅浅的,可落在裴棠依白嫩的皮肤上,就像是雪山上难得见到的几枝红梅,白里映着红,让人无法忽视。
裴棠依轻轻将手放在上面,指腹摩挲着红痕。这几道红痕留下的位置不疼也不痒,似是由一层胭脂所点缀而成。
炎炎夏日,或许是被蚊虫叮咬的?裴棠依心底浮起一丝疑惑,但也不待她多想,苏芙在外面敲门唤她是否起身。
裴棠依忙应了一声,暂且不顾这身上莫名出现的痕迹,抓紧时间梳洗更衣了。
今日要与苏芙一起上街卖些字画,裴棠依昨日也帮着苏芙画了几幅,送到京城的字画坊里卖。
那画坊掌柜见她们是女子,颇有些看不上,可看到她们送来的画作后,不得不对她们另眼相待起来。
笔触细腻,线条柔和,更重要的是构图巧妙,让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那掌柜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细长的眼睛透着精光,审视着裴棠依的画作,随后又从画作转到裴棠依的脸上。
掌柜问道:“敢问这画是姑娘所作?”
裴棠依点点头,帷帽前垂下的的帽帘轻微浮动。
掌柜轻笑一声,道:“不知姑娘可否有意同我们画坊合作,至于价钱我们可以再详谈。”
裴棠依有些犹豫地看了苏芙一眼,那掌柜见状更加不紧不慢道:“我坊中虽说自有名声大的画师,只是这画师作画久了,作品难免会沾染些匠气,少有灵动。而姑娘这画虽然比不上我坊中那些画师,但贵在灵动。”
裴棠依被说得有几分心动,只是还需回去同苏芙商量一番。那掌柜也不急着要她答复,而是告诉她想好了来坊里说一声便是。
从画坊的大门出来,一路上裴棠依和苏芙二人都在细细盘算着,裴棠依更偏向答应,苏芙却自有顾虑。
与画坊合作后,就难免要与京中的达官贵人扯上关系。若是画作甚得贵人们的心意,贵人们或许会请画师入府一见,或是聘重金请画师只为自己这一家作画。
若是画得不合心意,或许会引来些麻烦。
裴棠依的身份特殊,到底曾以裴严女儿的名义生活过十余年,不至于说人人都认识,但却是不方便抛头露面的。苏芙最希望的就是她们母女二人自此隐姓埋名,不出风头,不再与京中的事相纠缠。
苏芙的顾虑裴棠依也清楚,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想着若是能凭作画攒下些银钱,可以去江南买座小院子,和苏芙搬去江南生活。
二人商量了一阵子后,裴棠依还是决定去画坊一试。
画坊收人从不问来路,也不问名姓,只要有本事的皆可收取。而自然的,若是画作出了事,画坊也概不负责。在画坊签好聘书后,裴棠依随即接下了第一单生意,是京中一官员为祖父过八十大寿定制的一幅万寿图。
裴棠依每日忙着作画,逐渐地也忘却了那日皮肤上出现的红痕,也没有注意到随着几日过去,红痕并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明显了。
这日,裴棠依去画坊送画回来,见苏芙并没有同往日一般陪着秦念出去卖绣品,而是坐在院子里的木桌前,似是在等她。
裴棠依坐到苏芙面前,轻声问道:“娘亲,有什么事吗?”
苏芙拿起扇子为她轻轻扇着风,“瞧瞧你额头上都是汗,现在天热,在路上慢些走,莫要这么辛苦。”
裴棠依脸上扬起明媚的笑意,道:“我并不觉得辛苦,娘亲,我最近挣了许多银钱,他们都夸我的画好呢!”
苏芙自也与有荣焉,含笑道:“你小的时候我便觉得你在作画方面颇有天赋,虽然是我教的你,却远不如你有灵气,更没有那耐心静下心来去构思。”
说到这,苏芙脸上的笑忽然淡了淡,叹了口气道:“你是随了你父亲,想当年也是他教我作画的。”
提到裴棠依这位至今未知踪迹的父亲,原本融洽的气氛顿时沉重了些,裴棠依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娘亲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苏芙点点头道:“是了,虞儿,你如今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你自己可有什么打算吗?”
裴棠依摇摇头,道自己还未想过这些事情。
苏芙道:“虞儿,你的身份特殊,怕是不好找婆家,娘亲想着能找到个知根知底的,待你好的男儿,也算了了我这一桩心事。”
裴棠依内心隐隐浮出些猜想,道:“娘亲,你的意思是?”
苏芙握住裴棠依的手腕,声音柔和,“依我看来,秦诚那个孩子就很好,心思赤诚,没有坏心眼。我们两家也算是知根知底,念姨对你也极好,你嫁给他也不用担心遇上难缠的婆家。”
裴棠依有些为难,低声道:“可他比我还要小两岁,我也只将他当作弟弟看待。”
“他今年也已十五了,许多成婚早的这个年龄都有孩子了。你之前是没想过,现在可以多考虑考虑他啊。若是觉得可以,我就去和你念姨商量。”
裴棠依觉得不大好,委婉拒绝道:“还是不了吧,我……我如今也不是很想嫁人,我画画也攒了些银钱,待以后我们搬去外地住不好么?为何一定要嫁人呢?”
“那等以后娘亲不在了呢?你一个姑娘家,就算是有银钱傍身,可难免会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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