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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双向驯养》40-50(第13/22页)
动,一边玩一边脑筋转不停。
戴林暄这三十年所学的东西,几乎没什么是因为他自己喜欢而主动选择的。
在赖栗目不转睛的盯梢中,戴林暄艰难地吃完了早餐,当然,面上始终云淡风轻,只是吃得有点慢。
戴林暄回卧室收拾出差的行李,赖栗有别的计划,也没跟着。
如果都起床的情况下,家里通常八点开始打扫卫生。赖栗在楼梯转角看着阿姨从蒋秋君卧房出来,将一袋垃圾扔到了后院的大垃圾桶里。
等阿姨离开,赖栗才紧了紧手套现身。他用小刀划开其中一袋垃圾,毫不费力地挑出一小团头发。
自然脱落的头发不一定带着毛囊,可能提取不到遗传信息,只能先试试,如果不行还有其它办法“曲线救国”。
搞定最后一个鉴定样本,赖栗才跟着戴林暄一起出门,要送他去机场。
说是送,其实还是刘曾开车,顺路接上了李觉和另一个助理,好在商务车够大,即使搭载好几个人也不影响隐私性。
戴林暄一上车就开始闭眼小憩,赖栗用手肘撑住车窗,身体微微倾斜,找了个舒服的倚靠姿势盯着他哥。光与影一幕幕地越过他哥那张玉雕般的脸,和电影镜头似的。
因为睡不好,戴林暄眼下常年染着半圈淡红,莫名显得很欲……赖栗舔了下犬齿,下意识想咬点什么,嘴唇碰到了创可贴*才回神。
车子很快驶入直通机场的高架,戴林暄无奈睁眼,对上那道无法忽视的灼人视线:“你周一有好几节课。”
“嗯。”
“这个班次的机票已经售空了。”
赖栗平静地说:“我不去,你不用急着找托词。”
对视了会儿,戴林暄低笑了声,偏头看向窗外。不远处的航站楼映入眼帘,他开口唤了声:“小栗。”
赖栗:“……嗯。”
戴林暄转头看向他,逆着光问:“哥让你失望了吗?”
赖栗深深地拧起眉头,盯了他半晌。
就在戴林暄准备撤回这个问题的时候,赖栗猛得扣住他臂弯,欺身压近,语气冰冷:“你是不是又骗我?你根本不是出去谈什么航线,而是出去躲我!”
戴林暄因疼痛蹙了下眉头,不足一秒就舒展开,让人难以察觉。
他否定道:“当然不是——”
赖栗根本听不进去,眼球因突然激动的情绪发红:“你这次又想躲多久,半年?还是又两年?”
戴林暄干脆把人揽进怀里,闭了下眼,自欺欺人地掩去眼底的厌恶,温声安抚:“对不起,两年前是哥不好,让你这么没安全感。”
刹那间,所有惊怒与翻涌的阴暗都偃旗息鼓,消匿无踪。
赖栗就像一只暴怒的烈性犬,冷不丁地被主人拍着脊背顺了下毛,变得安静又温驯。
半晌,他将脸埋进戴林暄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低喃道:“哥,你再躲我一次,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放心,就两天。”戴林暄痒得往后退了退,又在赖栗不高兴之前捋了把他后脑勺的小尾巴表达亲近,同时话锋一转:“——等我回来发现你手上还有什么伤口,那你就真不用见我了。”
赖栗僵了下,压抑道:“哥,你别用这种事威胁我。”
戴林暄说:“你别乱来,对应的情况就不会发生。”
商务车停在了航站楼门口,戴林暄捏了捏赖栗的后颈,松开他弯腰下车,并转身拦了下刚起身的他:“坐着吧,别折腾了。”
赖栗握了下拳头,恨不得直接闯进值机处,甩一叠钞|票在同程的旅客面前,强买一张机票登上戴林暄的航班。
赖栗说:“到了立刻给我打电话。”
戴林暄颔首:“好。”
赖栗得寸进尺:“晚上我要视频看你吃饭。”
戴林暄应允:“可以。”
赖栗这才消停,刚刚戴林暄那句“哥让你失望了吗”,让他有一种又要长久离别的错觉,此刻回过味儿来想回答,又没了机会。
两个助理等在后边,说什么他们都听得见。
赖栗想了想:“记得看消息。”
戴林暄笑着说好,转身摆摆手:“哥走了。”
紧随其后的李觉有点牙疼,怎么和他前女友送他出差前的画面这么像,念念不舍,如胶似漆……李觉打了个寒颤,连忙打住这个诡异的想法。
另一个助理说:“戴总,我帮您拎吧。”
戴林暄拒绝了:“不用,你们不是也有行李?”
他刚走进航站楼里,就一连收到了两条消息。
【小栗】:没有失望。
【小栗】:不许找人过夜生活。
戴林暄哂笑了声,低低道:“混账东西。”
李觉没听清:“您说什么?”
“没什么。”戴林暄想起靳明昨晚打来的电话,嘱咐道,“这两天赖栗有任何不同以往的行程,都立刻告诉我。”
“好的。”
*
赖栗随便找了个和朋友在机场附近吃饭的理由,把刘曾先打发回家。
他确实约了人。
经子骁坐在K牌快餐厅里,一副吃屎的表情:“就这?”
赖栗抱胸看着他:“你还有时间吃别的?”
经子骁看了眼时间,离飞机起飞只剩一个小时了。他叹了口气,一边把赖栗需要的抑郁证明拿出来,一边抱怨道:“为什么非得去外省?”
“本地的机构多少都和贺家有点关系,不能被他们知道。”赖栗说,“我和你说的记住了吗?”
“记得,A和E做鉴定,C和D和E分别做一份鉴定。”经子骁收起五份毛发样本,虚心请教,“所以这个B起到什么作用?”
赖栗冷冷地盯着他。
“我可没骂人,上面写的B呢。”经子骁憋笑,“不会是你自己吧?”
赖栗烦躁道:“B和A做一份鉴定。”
经子骁挑了下眉,拉近距离低声道:“所以这个A是戴恩豪?哦~看你表情好像不是,那A只能是你哥了……你怀疑那些说你是私生子传闻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跟戴恩豪做鉴定?”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赖栗不近人情地说,“鉴定结果泄漏一个字你就选片海当人生终点吧。”
经子骁啧了声,拎起包起身道:“二十一世纪了,不流行沉海这套。”
赖栗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他不在乎戴恩豪是不是自己亲爹,只想知道自己和戴林暄有没有血缘关系。
尽管理智告诉赖栗,他和戴林暄绝对不可能是亲兄弟。
按照戴三叔的逻辑,戴林暄知道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种前提下,就算拿枪指着戴林暄的脑袋,他也不可能把寄吧塞亲弟弟嘴里。
赖栗所不屑的伦理道德,对戴林暄来说是一道难以挣开的枷锁。
原地坐了会儿,一道陌生电话突然打进来。
赖栗面无表情地滑开接听:“谁?”
对方开口:“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硫酸案给你做笔录的警察,靳明。”
赖栗哦了声:“记忆犹新,毕竟是一位人证物证嫌疑人俱全的普通案件能拖着侦查一个月的刑警队长。”
“其实才二十多天。”靳明笑了声,也不介意他的夹枪带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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