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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双向驯养》110-120(第12/20页)
脸埋在他的颈窝。
哥,我会牢牢看紧你的。
戴林暄吻了下他的额头:“晚安。”
赖栗闭上眼睛,睡得少见安心。
*
戴林暄的活动区域又被缩小到了房间。
倒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赖栗害怕他再动刀子。这么一弄,戴林暄仿佛成了一个家人怕他自残、而不得不关进房里的病人,真正作为病人的赖栗倒像是个正常人。
那天过去后,赖栗克制了很多,“犯病”次数明显少了,代价是变得过分小心。
赖栗也不要戴林暄给自己修头发了,怕他修着修着剪刀就对向了自己,吃饭的时候陶瓷筷子摔在了地上,碎成尖锐的两截,赖栗一秒捡起藏在了身后,一惊一乍地仿佛晚一点就会被戴林暄藏起来自残。
他们一个靠在床头,一个盘坐在床上,空气中传来了轻微的“咔嚓”声。
戴林暄刚动了下手,赖栗就警惕地抬起了头,他哭笑不得道:“我自己剪,成吗?”
“我没有剪破皮。”赖栗强调道,“你疼了吗?”
戴林暄:“……没有。”
赖栗又问:“我剪得不好看吗?”
戴林暄看看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修剪指甲还有什么好不好看的一说,他无奈又挫败道:“好看。”
赖栗:“我以前也让你剪。”
戴林暄好气又好笑:“你那时候几岁?”
赖栗不悦道:“和几岁没关系,我又不是不会剪。”
“会剪为什么还让我剪?”
“我想让你剪。”赖栗危险地眯起眼睛,“哥,你不想让我剪吗?”
“……想。”戴林暄完败。
赖栗突然说:“戴恩为死了。”
戴林暄一怔,眉头微微拧起:“怎么死的?”
经过这些年的磋磨,戴林暄对于戴三叔已然没了多少感情,但毕竟叫了三十年的叔叔,说心里一点触动没有也是假的。
从前戴松学身体还健朗的时候,戴家亲属之间的关系其实很和睦,对待各家的小辈也真心不差,只是后来触及了利益的分配,大家才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赖栗捧着戴林暄的手,专注而细致地修剪指甲,语气仿佛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八卦,十分冷淡:“殡仪馆的火戴恩瑜放的,目的就是报复戴家人。”
戴林暄难掩愕然:“为了什么?”
有一块小小的死皮不好修剪,赖栗抬起戴林暄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含|住咬了下来:“黄齐生是她姥爷。”
“黄……”戴林暄不得不分出神阻止赖栗,“别乱吃东西。”
赖栗有些不高兴,随即又想到死皮属于多余的、不完美的附着物,于是老实吐了出来。
戴林暄问:“黄老先生是她的共谋?”
赖栗说:“这件事上应该不是。”
戴林暄眼皮微跳:“还有哪件事?”
黄齐生与戴恩瑜的故事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完,却覆盖了一个受害家庭的一生。
黄女离世后,并没有留下任何遗书。黄齐生不知道谁是加害者,才独自将“罪证”养大,没想到有一天还真的靠罪证找到了始作俑者。
不得不说,戴家人的基因很强大,不论是婚生子还是流落在外的孩子,都拥有一副和戴家人神似的面容。
黄齐生将身世告诉了戴恩瑜,多年相处,黄齐生对这个外孙女也有感情,没具体说女儿被侵害的事,不打算让戴恩瑜掺和进来,只想独自报复。让戴恩瑜进入戴家,也是想让她得到应有的利益,后半生过上富裕日子。
然而戴恩瑜极其敏锐,很早就发现了真相,和黄齐生一样仇视戴家,甚至更甚。
黄齐生避着她给戴松学下毒好几年,戴恩瑜也在寿宴事发后,避开黄齐生冲动筹谋了火灾——
戴恩瑜很清楚,母亲的悲剧里,戴家这些人没一个无辜,而且他们一旦发现争不过蒋秋君,很可能会四散奔走,到时候再想做什么就难了,于是戴恩瑜试图趁着戴恩豪葬礼的机会一网打尽。
可惜,只弄死了戴三叔。二叔还在看守所,车祸案已经确定和他没有关系,经济犯罪还没起诉,后续多判个三五年。几个姑姑及其亲属只受了轻伤,堂叔叔们因事发时不在灵堂附近,没有大碍。
戴林暄听完,闭眼沉默了良久,万般思绪涌在心里,却说不出口一个字。
“她……被抓了吗?”
赖栗嗯了声:“和黄齐生一样,都是自首。”
如果被戴家人抓到,结局可能比死惨烈一万倍。
修剪完指甲,赖栗低头亲在了戴林暄的手背上,不过这种浅尝即止显然满足不了赖栗,于是他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戴林暄复杂的心绪就这么被强行打断,触电一般地收回手:“……赖栗。”
赖栗抬头,十分寻常地看着他。
戴林暄:“……”
赖栗误会了他的意思,难得主动说道:“蒋总第二天就出院了,开始整顿戴氏。”
短短一周,戴氏高层就经历了一波大换血,财务部门更是从上换到下,一个没落。外面都在说蒋秋君冷血,股价也动荡得厉害,她浑然不顾,我行我素。
戴林暄能理解,如果不趁人病要人命,后续戴家人会给蒋秋君带来不少麻烦,特别是“历史遗留问题”。不过能做到这份上,说明戴松学已经完全没了做主的能力。
果然,赖栗继续道:“戴松学脑出血,抢救过来后进了ICU,现在还没出来。”
本来宴会上的事加上戴林暄失踪就给了戴松学很大的打击,结果儿子去世当天又差点被人灭了满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戴松学直接厥了过去,被随行的警察和医生送进了抢救室。
警方还想得到戴松学的口供,自然不希望他死。
戴林暄也不想戴松学死。
至少不要这么早死。
看着引以为傲的家业落入外人的手里,一手建立的黑恶产业链被一网打尽,过去的罪恶与丑事尽数曝光,贻玷阀阅,门楣蒙羞……受尽病痛的折磨、外界的审判直到死亡,或者才是对戴松学而言最大的惩罚。
“哥——”赖栗爬过来,撑在了戴林暄身上,“你还想知道什么?”
他低头,碰了碰戴林暄的嘴唇,而后含咬住来回撕磨,比起之前倒是多了点缠绵的意思,虽然也有细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痒和酥麻。
戴林暄顾不得别的,第一时间握住他的肘弯托起受伤的胳膊:“把自己当超人呢!?”
赖栗仗着有他托底,啃得更加肆无忌惮。
戴林暄仰起头:“饿了就去做饭。”
赖栗脸一吭,顺势咬住他的喉结,活像狗叼到了磨牙棒,三十六计尽数使上就为了拆吃入腹。可惜磨牙棒焊得太死,吃不下。
赖栗抬头,舔了下犬齿:“不想吃饭。”
戴林暄:“那吃面,我给你下。”
赖栗不买账,执着地问:“哥,你真没什么想问我的了吗?”
戴林暄坚定道:“没有。”
距离戴恩豪的葬礼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周,赖栗逐渐不再避讳对戴林暄说外面的事。
赖栗越来越迷恋这种全方位管着戴林暄的滋味,大到戴林暄的生活作息、做|爱的频率,小到每天穿什么衣服、用什么味道的洗漱用品……
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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