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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昔年雪》30-40(第10/17页)
眼,蹙眉看着杨惜。
“阿雉,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杨惜生怕萧鸿雪斥责自己,抱着衾被向后缩了缩。
“阿雉,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就是有点冰。”
杨惜小心翼翼地看着萧鸿雪。
萧鸿雪看着杨惜,目光深邃,耳畔忽地响起了萧幼安的话。
他用另一只手掐起杨惜的下颔,逼他和自己对视,道:
“呵……方才臣弟让太子哥哥舒服了,现在是不是该换太子哥哥来,让臣弟舒服舒服了?”
“臣弟的手都要举不起来了。”
萧鸿雪的声音有些幽怨。
“要怎……怎么做?”
“刚才臣弟是怎么做的,哥哥就……”
照着来就好。
可惜萧鸿雪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的双唇被温软地覆盖——杨惜轻轻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
“这样……会让阿雉舒服吗?”
这个人……是怎么中了惑心花还能这么纯情的?
这乖得像孩童对长辈表示喜欢似的小动作让萧鸿雪头脑一懵。
“……算了。也可以吧。”
萧鸿雪再也忍不住,用手扣住杨惜的后脑,将他往前一带,加深了方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
“唔……”
杨惜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唇齿间溢出丝丝津唾,唇上还因磕碰擦出了血丝。
一吻毕后,杨惜满脸泛红,唇角染血。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惑人的太子殿下抱着衾被,得寸进尺道:
“阿雉,我有让你舒服吗?那今晚……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一看不见你,我就好难受。但是好像只要靠在你身边,就不难受了。”
“不可以,自己回去睡。”
萧鸿雪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我不会趁人之危,”萧鸿雪眼神淡漠,用指尖轻轻揩拭着杨惜唇边方才被自己咬得溢血的伤口,轻声道:“除非哥哥是真的想和臣弟发生些什么。”
“哦……”杨惜有些委屈地低下头,绞着自己的衣袖。
“那晚安,阿雉,明天见。”
虽面有失落之色,杨惜依旧抬首一笑。
“明天见……”
萧鸿雪没有回头看杨惜,忽觉身后有一阵风吹来——杨惜自身后抱住了他。
比萧鸿雪高出一个头的青年,将下颔抵在他的发顶蹭了蹭。
“突然想起,阿雉有洁癖,我给你擦擦。”
杨惜倾身牵起鸿雪的手,用绢巾细细地擦拭他的指掌,然后将他的手贴在自己温暖的心口,扬起脸对他一笑。
“阿雉你手太凉了,我给你捂捂。”
“捂热了我马上就走,不会给阿雉添麻烦的。”似乎是怕他生气,杨惜连忙小心翼翼地保证道。
“今晚,谢谢阿雉了……咦,阿雉,你脸怎么红了?”杨惜侧着脸,疑惑地发问。
“没有。你看错了。”
萧鸿雪冷淡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蓦地转过脸去。
“那,我走了。”
“嗯。”
萧鸿雪双颊发烫,平复着呼吸,想起自己方才主动亲了太子,顿觉不可思议。
“啊!”
刚和萧鸿雪道过别,迈过门槛向外走去的杨惜在覆满积雪的道路上狠跌了一跤,惊叫出声。
萧鸿雪心下一紧,用轻功快速疾行到门口。
杨惜跌坐在雪面上,衣袍上满是泥垢与雪水,额角都磕出了血,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
他捂着额头,委屈兮兮地望着萧鸿雪。
“阿雉……”
“好痛哦。”
“这个路它怎么在转啊?”
萧鸿雪:……
如果就这么让他回去,估计他能把自己给活活摔死吧……
他叹了口气,俯身将杨惜抱起,放回榻上。
“你睡这边的床榻上吧,我不睡。”
萧鸿雪用沾了温水的绢巾轻轻擦拭着杨惜额头的血迹。
“我真的可以睡在阿雉这里吗?”
杨惜乖顺地任他动作,双眸发亮。
“嗯……”
待萧鸿雪替他处理好额上的伤口后,杨惜大概也折腾累了,盖上衾被,脑袋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
萧鸿雪往灯台里添了些油,坐到书案前捧起书卷,准备挑灯夜读。
可他听着身后那人发出的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眼前的字却怎么也读不进脑子里。
这时,身后的杨惜突然梦呓起什么,萧鸿雪有些好奇,凑过去听。
“对,对了,阿雉……喝药!”
“今天的药喝了吗?”
萧鸿雪:……
不是,这人其实不是太子,是太医吧?都这样了,还半点不忘提醒自己喝药啊?
“本宫不许你走。”
这时,杨惜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榻边萧鸿雪的衣袖。
“松开。”萧鸿雪看向那只钳住自己衣袖的瘦得见筋的手,声音淡漠。
“本宫不要。”
“不许走……就是不许走。他是什么破兄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宫——也是你兄长!”
萧鸿雪的衣袖被钳着不放,看着杨惜颈侧方才被自己劈出的一记深深的红痕,到底也没舍得再给他来一下,他无奈地看了杨惜一眼,给他掖了掖被角。
“好难看的睡相。”
萧鸿雪攲靠在杨惜榻边,打量了一阵他的睡颜,竟意外地感到一阵宁静与安心,索性轻轻躺在他身侧,阖目小憩。
虽萧鸿雪有意与杨惜间隔了半张榻的距离,但杨惜迷迷糊糊间一个翻身,直接把萧鸿雪搂在怀里,腿还搭在了他的腰上。
萧鸿雪倏地睁开了眼睛,摩挲着袖内的匕首。
但杨惜只是一边呓语着,一边把衾被分给他盖。
“唔……阿雉身上好冷,盖……盖被子。”
萧鸿雪怔了一下,默默将匕首收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相拥而眠了。
翌日,窗外雀啭鸟啼,天光大盛。
杨惜醒来时,脑子昏昏沉沉的,昨夜发生的事都记不清了,像被生生挖去了什么一样。
“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惜揉着自己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打了个呵欠,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朦胧,他左右环顾了一下,倏地看见了一个虽然清夭艳绝,但如果一睁眼就看见,其效果堪比恐怖片怼脸一样令他悚然的人。
“……谁知道呢?”
萧鸿雪躺在杨惜身侧,一头银发垂在肩上,他淡淡地瞥了杨惜一眼,然后反手用发簪将自己的银发挽起。
嗯……用的还是那根二人初见时差点把杨惜捅了个对穿的簪子。
“卧、卧槽!”
猛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发现不是做梦的杨惜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声。
一睁眼发现萧鸿雪躺在自己身侧的恐怖程度完全不亚于他刚发现自己穿成了倒霉炮灰萧成亭的时候。
“阿、阿雉啊,我……我有对你做什么吗?”
杨惜几乎是连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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