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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具有太多主观性,甚至可能会混淆视听。我喜欢通过自己的眼睛观察。”

    07号想起上个副本阮逐舟那些搜集情报的操作,遂沉默作罢。

    就在不久前,经过07号告知,阮逐舟才知道,原来时渊并非阮逐舟父母所认为的那样,当真是感情经历清清白白的一张白纸。

    时渊曾经有过一个爱而不得的初恋。

    此人名叫方敬秋,好巧不巧,他们三人都就读于同一所大学,方敬秋主修珠宝设计专业,辅修经济学,时渊则是同级金融系的学生,原本他们不该有交集,可这二人一个因为WRF的高额奖金,一个为了额外的学分,就这么阴差阳错组成一队,凑到了一起。

    时渊在WRF一路闯进决赛后,作为夺冠热门很快引起了阮家的注意。商赛到了最后阶段,很少有不动用“钞能力”的氪金玩家,时渊的商赛项目急缺一笔资金,也正是这时,阮逐舟出现在了他面前,开出了一个他没法拒绝的价格。

    同样的,阮逐舟也对他提出了一个极其傲慢的、改变了时渊后半辈子人生的要求。

    从现在回看,那个要求自然已经得到了兑现,但也是那之后,时渊团队的初创成员方敬秋“自愿”宣布退赛,腾出来的位置毫无悬念留给了阮逐舟,方敬秋则在毕业后出国深造,拜了某个设计业大佬为师,潜心学习珠宝设计。

    标准的逼走白月光的戏码。

    阮逐舟穿过来的节骨眼,正是白月光即将空降回国之日。

    电梯叮的一声停住。阮逐舟走出来,他对于周围惊讶地打量自己的眼光习以为常,大步流星走向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外,也不敲门,滴的一声直接刷了卡。

    众目睽睽之下,阮逐舟推门而入。

    “时渊。”

    门大敞着,阮逐舟站在门口,向内望去。

    宽敞的办公室内,只见几位公司的中层领导正坐在沙发上,而时渊本人一身熨帖的全黑西装,坐在办公桌后,昨晚汗湿凌乱的额发如今被规规矩矩梳起,整个人五官英挺俊朗,又有种禁欲斯文的气度。

    几个人看上去正在商谈要事。小会被这么无礼地打断,有几个人回过头时还面带愠色,一看到阮逐舟的脸,登时熄了火,站起身:

    “小阮总,您怎么来了?”

    时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毕竟性子沉稳些,低声道:“阿阮,我正在和风投部的——”

    阮逐舟大步流星走上前,把刚在手里把玩的墨镜丢到实木办公桌上,当的一声!

    屋里其余几人皆是一哆嗦,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吱声。

    那动静不大,却很突兀,就连外面路过的一些员工都被吓了一跳,有些甚至忘了这是时总的办公室,好奇地探头张望。

    时渊脸上并没表露出窘迫,只是眼色微沉。

    “……阿阮。”他又低低地唤了一遍。

    阮逐舟目不转睛地盯着时渊,薄唇轻启:“都出去,把门带上。”

    几人立刻活过来似的,点头哈腰,鱼贯而出。

    办公室门关上。时渊看着阮逐舟向自己走近一步,并没站起身,反而倚回航空椅中,胳膊肘搭在扶手上,抬起眼睑。

    他们互相对看,对于阮逐舟的愤怒,他有不解,也有推断,可他既不对那不解发问,也不对自己的推测做解释。

    时渊看着阮逐舟,对方今天穿了一身定制的高级西装,精纺羊毛面料勾勒出青年优越的身材比例,劲瘦腰身与修长双腿包裹在剪裁合度的三件套里,衬得整个人冰雪苍白,纤尘不染。

    然而下一秒,清冷无垢的贵公子微微倾身,漆黑眼底卷起一线冷光,如吐着信子的毒蛇。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阮逐舟问。

    时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在和手下研究下一季度的计划书。”

    阮逐舟双手撑住办公桌,身子俯得更低。

    “重说。”他一字一顿。

    时渊忽然有点想笑。

    他这妻子向来是这样。暴躁专横,说一不二,被娇惯坏了的性子摊上个让他不满的alpha丈夫,日久天长,时渊已经习惯对方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视线侧移,绕开那张散发着寒意的漂亮脸蛋看去。阮逐舟西装外套肩部由于他的动作堆起几道褶皱,平削的肩线向下连接被外套扣子收拢的细腰,后背的外套下摆或许会稍微上翘一寸,露出全身唯一算得上有肉的一块挺翘形状。

    可惜他坐在阮逐舟正前方,看不见这光景。

    时渊目光忽然闪动,兴致盎然地眯起眼睛。

    “阿阮,”时渊抬手,在自己颈侧点了点,“你忘了戴抑制贴。”

    阮逐舟愣了愣。

    他刚来到这个小宇宙,对于这的规矩到底还不算熟练。

    经时渊这么一提醒他方才想起,在这里,哪怕是被终身标记的omega,外出时最好也要在后颈佩戴腺体抑制贴。

    更何况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商业联姻,连x生活都没有,未标记的omega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十分危险。

    时渊并没错过妻子脸上的错愕,脚下轻轻一蹬,椅子往前滑过来,二人距离瞬间又拉近一大截*。

    他直视着阮逐舟:“阿阮没有闻到,自己身上有omega信息素?”

    而后他颔首:“也对,是我疏忽。你自尊心强,平时出门前除了戴抑制贴,都会喷上香水掩盖自己本来的味道,或许是今天出门时你身上其他的味道太重,所以自己没有意识到——”

    阮逐舟忽然一扬手——啪!

    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时渊脸上,年轻的总裁身子一歪,回过头时刚刚嘴角噙着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红痕。

    阮逐舟盯着他,从时渊桌上拿过他的男士手帕,细细擦拭那只刚抽过他巴掌的手,好像自己才碰了什么污秽。

    “重说。”他又重复一次。

    时渊看着阮逐舟用自己的手帕仔仔细细擦手,灰色格子手帕磨蹭骨感纤细的指节,不自觉用舌尖舔了舔嘴角被牙齿磕破的血,抬起手,将歪了的领带扶正。

    “知道,”他终于伏法,“昨晚我把阿阮弄脏了。”

    阮逐舟听完反倒垂下睫羽,像一个洁癖的主刀医生,细细擦拭指缝。

    “错,”他说,“你昨晚不够听话,时渊。我让你注射抑制剂,你居然敢违抗我,过后轻描淡写一句弄脏了,就想掩盖自己的罪名?”

    时渊沉默。

    阮逐舟终于擦完手,把那块从奢侈品店配货得来的、价值一千块的手帕拿起来,丢进垃圾桶。

    “你的易感期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由我说了算。”阮逐舟眼皮凛然一抬,“操心我泄露信息素的味道之前,先管好自己的味道,明白吗?”

    时渊神色渐渐变得说不出的古怪。他僵硬地偏过头:“……嗯。”

    阮逐舟转过身,在沙发上坐下。时渊的办公室隔音极好,关上门,外面人一定听不见刚刚这个堪比家暴的耳光,不过一会儿但凡有人再进来,便能看到时渊的半边脸颊些微泛红。

    时渊垂眸看看脚边垃圾桶里那一块手帕。

    “阿阮,气撒够了就赶快走吧。”青年熟练地哄道,“公司的很多事都需要我拍板签字,你在这里,大家都不敢进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没什么事的话……”

    阮逐舟瞥他一眼:“谁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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