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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40-50(第20/21页)
然而他很快发现了一件鬼打墙的事。
电话里正在说话的那个人,与上一个挂断电话的alpha的声音,一模一样。
……
“我还是送送你吧小阮哥,正好回家之后我能继续向你讨教一下刚刚没说完的问题。”
黑色帕加迪内,挂断电话后,魏南书关上车门,对刚坐上副驾驶位的阮逐舟道。
阮逐舟环视一圈浮夸的跑车内饰,兴致缺缺地摇头。
“方才在公司你找了一圈理由,把我骗上车,原来就为了这点事。”他有点好笑地嘁了一声,“我自己可以开车回去。还有,刚刚下到停车场这一路上,你是在和时渊打电话?”
“小阮哥,我真没想到,你不仅对王总的地下水排污检测技术了如指掌,还对现在联邦环境改造方面的前沿技术研究得这么透彻,简直比那些狗屁专家强一百倍。可我听伯父说,你大学不是只修了MBA吗?”
阮逐舟斜了魏南书一脸。后者正摆出一副极其崇拜的真诚表情望着他。
“那是因为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听不出我是不是内行。”他漠然道,“退一万步说,这些东西也不是你需要掌握的。想要学这些东西,靠我给你补补课连外行都糊弄不了。”
“技多不压身嘛。”魏南书不依不饶。
车内响起嗡嗡的手机振动声。
阮逐舟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魏南书盯着他的动作,胸有成竹地一笑。
“要不我下车回避一下?”他问。
阮逐舟:“我还没看到来电显示,你倒先知道是谁打来的了。”
魏南书毫不避讳地摊摊手。
阮逐舟的手指在屏幕上摸索了一下,即将触碰上挂断键的一霎,他动作微微停滞,随后向下挪了不到一厘米,点击接听。
而后他将手拿出来,扬了扬下巴,示意魏南书继续。
魏南书只当他为了自己选择把对方的电话挂掉,面上露出些得意之色。
“小阮哥,”他的声音远远地收录进听筒,以不到几十分之一秒的时差被传到数百米之外另一个人的手机中,“你听没听过有一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办公室内,时渊握着手机的右手一紧。他怕听不清,按下免提,于是被放大数倍的说话声间或夹杂着电流音,从手机中响起:
“此话怎讲。”
“回到联邦之前,甚至和你真正见面之前,我都以为你像圈子里其他人说的那样,成天吃吃喝喝混日子,仗着家里有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整日潇洒快活……直到接触了你本人,我才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魏南书一番话讲得情真意切,“他们都是道听途说罢了。其实你很有才华,很有见识,合同里那些高精尖的技术,或许连本专业的硕士、博士生都研究不透,可你却能条分缕析,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家伙。”
阮逐舟道:“你抬举我了。”
“当初我不该说你是个结过婚,腺体有缺陷的omega。”魏南书又连忙补充,“那时我太浅薄太狭隘了,小阮哥,你这么厉害,比你的丈夫还适合主持阮氏的大局,就算他是个顶级的alpha……”
“我一个omega,和alpha没什么可比性,”阮逐舟打断他,“要比也该是你们这些同类的alpha相比。”
魏南书哽了哽:“对,论起alpha的基因优异性,我是比不过他。可是小阮哥,我听说你和时总的信息素匹配度并不高,对不对?”
“我们信息素匹配度高不高,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问出来已经是图穷匕见。不止魏南书,就连无意间听墙角的时渊也屏住呼吸。
果真,几秒的沉寂后,魏南书轻轻深呼吸:
“小阮哥,如果我说,我希望这些可以和我有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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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的瞳孔猝然缩紧,刚想接着听下去,忽然听见又是一阵吵闹的摩擦,而后只听嘟的一声!
电话里传来两声忙音,一切归于寂静。
电话被挂断了。
时渊忙放下手机,屏幕已经回退到了最开始的画面。可刚刚他的手根本没触碰到屏幕,绝不可能是自己误触挂断的。
一切都指向一种可能。
是阮逐舟挂断了电话。
时渊慢慢转身,走回办公桌后。他的思绪突然间如洪水暴涨,各种猜测顷刻间踏平了他的脑海,混乱极了。
阮逐舟为什么会挂断他的电话。
与其思考为什么,不如直接想想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之下把电话挂断的。
他是无意中发现自己不小心接通时渊的电话吗?如果真是这样,他的确会慌慌张张切断通话,可在这之后呢?
如果阮逐舟无法确定自己听见了多少,他之后要用什么态度面对自己?
时渊在办公椅上坐下来,双眸出神。
以阮逐舟的性子,是不会有什么内疚或者羞愧的。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挂断电话之后,阮逐舟要怎么面对一个当面向自己告白的单身alpha!
他忽然想起最后一次在主卧那晚,阮逐舟对他说过的话。
“离开阮家”。
是啊,暗示明示早都收到过无数次了,装聋作哑的是他,掩耳盗铃的更是他。
办公室的灯光突然白得刺眼,时渊紧紧闭上眼睛,左侧太阳穴的疼痛又开始透过神经袭来,甚至隐约要侵蚀四肢百骸。
然而时渊并不知道。
“你总算是把真心话说出来了。还算是有点男人该有的,也是alpha该有的担当。”
阮逐舟把手不着痕迹地从口袋里拿出来,面无表情道。
魏南书的脸在昏暗的车内依旧能看出些许涨红。他舔了舔嘴唇:
“小阮哥,你这么聪明,我的心思一开始就瞒不住。我不在乎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道德——如果错过我想要的,那才更叫人痛心。更何况我们已经有天时地利人和了!”
阮逐舟噗嗤一下笑出来:“天时地利人和,你哪里学来的这么老掉牙的词?”
魏南书激动地侧过身子来:“可,可这不是事实吗?我们有父母支持,彼此也有情意,只不过是有时渊那个绊脚石,想个办法让他净身出户就好了,实在不行,赔他一笔钱,这钱我可以来——”
阮逐舟挑眉:“‘彼此也有情意’?魏南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魏南书的话音戛然而止。
“小阮哥,你说什……”
“我知道了,”阮逐舟做恍然大悟状,“你是觉得,我让你来到阮氏,把时渊的功劳记在了你的头上,甚至咱们之间也有过曼陀罗的一面之缘,这些就算是你我的情意,是么。”
被戳穿心思的人紧张地快速眨眼:“如果不是这样,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逐舟胳膊肘支在扶手上,倾身探向魏南书。
“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公司被一个外姓人把持着,让全公司上下都对时渊感恩戴德,不想让父母永远看不到我的能耐,就这么简单。”
阮逐舟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像一条优美而危险的、吐着信子的蛇,“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出人头地的只能是alpha,omega做得再好再圆满,也不过是个漂亮花瓶或者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想要一步一步架空他,就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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