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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110-120(第9/18页)
经络攒于一点而发力,默念心决……”
他按着书上说的照做,果然,刚踏入问阙时那种灵力灌注全身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气息泉水一般汩汩流出,眉心肌肉跳动,就连毫无知觉的小腿都隐约有所知觉。
阮逐舟恍然大悟。
07号说得没错。这个副本的他不能再用正常世界的思维方式判断道法修仙的天赋,就算阮逐舟只是个天子平庸之辈,可他到底是宗门大师兄,修行之人对于灵力的感知、法术的运用能力都是与生俱来的,无需刻意探究,他要做的只是通过日复一日的练习来巩固精进而已。
思及此,阮逐舟把书搁在大腿上,两手握住轮椅扶手,咬牙用力,试图让小腿动弹,可尝试一番后双腿依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刚刚灵力流至小腿经脉的感觉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阮逐舟脱力地松开扶手,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靠回椅背中,气喘吁吁。片刻功夫,阮逐舟背后的衣裳已然贴在脊背上,鬓发微湿。
07号唤了一声宿主,语气颇为担忧。阮逐舟阖眼摇摇头。
“我没事,”阮逐舟嘶哑道,“和其他的都无关,我的身体只是越来越接近真实的状态罢了。”
07号忍不住:[宿主,这个副本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没有主宇宙的任务指引这事尚且不提,您双腿不便,身体又无限接近现实世界的虚弱,稍有不慎恐怕就……]
阮逐舟长睫微微一抖,睁开眼睛,抓起大腿上的古籍。
“刚刚我有感觉到,我的腿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或许在法术的加持下还能有恢复行走的一天。”阮逐舟说,“只是不知道凭我现在的资质和积攒的灵力能否做到。”
[是啊,也不知时间来不来得及,光是探索通关副本的方法就要耗去不少精力……]07号惆怅道,[光凭一个人实在太难办了。]
阮逐舟眸光一动:“你说什么?”
07号顿了顿:[呃,我说,就连我也不知道您通关的条件是什么——]
“不,是最后一句。”
阮逐舟说着,福至心灵地将古书翻开,这次他没顾得上怜惜,哗啦啦将书翻得飞快,终于定格在某一页,他草草阅览几行,呵笑。
“是啊,”阮逐舟轻声呢喃着,合上书本,“一个人做不到的,就找一个帮手,一起来做。”
*
入夜。
扫把如蒲扇般扇过灌木丛,激起萤火虫纷飞。
池陆将扫把扛在肩上,沿着小径向山下走去。
偌大的问阙,独留他一人打扫,忙活到现在,一条羊肠小路愣是走出披星戴月的感觉。
山路黑,池陆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念力催动,枝头簇地升起火苗。借着这简易小火把,他慢慢走到山脚下。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路边出现一块一人高的大石,石上刻着春将暮三字,笔锋穿凿遒劲。
看到这石头,便知自己没有走错路。
春将暮,正是离宵宗弟子们居住的地方。
池陆扛着扫把回到春将暮,先是进了柴房将东西归置好,晚膳时间早过了,他知道没人会给自己留饭,索性先去溪边洗了个澡,而后慢吞吞路过厨房,看见锅里还有几个冷饽饽,他就着凉水啃了,又将灶台收拾干净,才忙活完,厨房门便被人推开。
“池陆,原来你在这。”是今早来报信的小弟子,对方看见池陆,先是松了口气,而后阴阳怪气一笑,指指门外,“大师兄找你。”
池陆每晚宿在阮逐舟房内,已经是众人皆知之事。池陆也不辩驳,放下锅盖,应了声:“知道了。”
小弟子关门前还对他挑眉:“小池兄,今晚‘辛苦’了喔。”
说完对方哈哈大笑,掩门而去。
池陆无可奈何,他劳碌一整日,已失去所有和人争辩的冲动。他很快来到阮逐舟房门口,敲了敲门。
透过窗户纸可以看见里面蜡烛还亮着。门内传来那个熟悉的慵懒声线:“是谁?”
池陆在门外道:“师兄,是我,砚泽。”
屋内道:“进来吧。把门插上。”
池陆推门进屋,按对方说的做。
他把门插好,转过身,看见阮逐舟还坐在那轮椅上,一头长发散开,衣服却还没脱,一截腰封束着不堪一握的细腰,月白长袍衬得人肤色胜雪,烛火摇曳下,那人不动如山的眉眼也随着光影模糊跃动,明暗交割,勾勒出深邃的分界线。
阮逐舟定定地看着他,忽而勾唇:“去床上坐着。”
池陆像个提线木偶,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坐在床上。阮逐舟的轮椅就停在床边,两人于是变成面对面坐着的状态,膝盖堪堪相碰。
阮逐舟再次吩咐:“抱我上床。”
池陆沉默又听话地倾身,抓住那玄色腰封,两只大手几乎牢牢卡住阮逐舟腰部最窄的一段,将人抱过来,阮逐舟被握得闷哼一声,大腿动了动,腰胯发力,跨坐在池陆腿上。
池陆这才觉出他意,慌忙要把人抱下去:“师兄——”
阮逐舟两手扶住池陆的肩膀,强势地压了压。池陆顿时不敢动弹。
他们都没来得及更衣,阮逐舟小腿又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池陆结实的大腿上——虽然这点份量对池陆而言就像闹着玩——阮逐舟乌黑的长发倾泻下来,低下头时柔长发丝乱了那俊秀眉眼,发梢拂过池陆的喉结,痒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池陆喉结不争气地一滚,眸色更黑。
他用力一掐,阮逐舟身形不稳,被他这么一颠,差点扑倒在池陆怀里,喘息着垂下浓长睫羽,二人呼吸交错。
一阵静默。随后阮逐舟抿唇轻笑,仿佛无事发生。
“替我更衣。”阮逐舟轻声说。
池陆嗯了一声,嗓子不知为何有点哑。他手指动了动,阮逐舟的腰封松开,他接着抬手,拢住对方颈后的衣领,一阵窸窣,青年身上的外袍退下来,挂在肘弯,却被阮逐舟抬手夹住。
“我改主意了。”阮逐舟腰部用力往下一沉,弯了弯唇,道,“今天晚上,你我就这么做。”
池陆眼睛霎时瞪大:“什——”
阮逐舟轻蔑又狡黠地一笑:“这个时候还装成纯情雏儿一样就不合适了吧,砚泽师弟。况且今早我已经告诫过,你是我的人,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说着他微凉的指尖已经抵住池陆宽厚胸膛。池陆嘴唇蠕动,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可是师兄,昨晚我们才……这样放纵有违宗门戒律。”
阮逐舟不屑道:“那我们便当成是道侣双修。待师尊出关,我亲自向他禀报。”
池陆愕然:“道侣双修?!——”
下一秒,阮逐舟搂住池陆僵硬的脖颈,俯身吻住对方双唇。
池陆一个激灵,下意识闭紧嘴巴就要偏过头。
可阮逐舟追得紧,腰身也直往池陆身上贴,池陆手不由自主发颤,改为单手抓着阮逐舟腰侧,推了推发现推不动,二人吻了一会儿,池陆手上逐渐暴起青筋,不知不觉掐紧了阮逐舟窄腰往怀中一带,另一手扶住阮逐舟脑后,手指轻轻抓着对方柔软的长发。
好一会儿阮逐舟方才结束这个吻,抬起头来时一阵衣物摩擦,阮逐舟发丝凌乱,嘴唇殷红,里衣早已挣得半开,露出大片瓷白胸膛,衣衫揉出层层褶皱,狼狈不堪。
他气喘吁吁,池陆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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