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七里冬》60-70(第12/14页)
不谈。
不谈。
不谈。
不谈。
不要。
不要。
应该是大冒险。
说谈就输了。
可冬屿还是看着他说出一个字,“谈。”
我宁愿再输一次。
路梁放嗯了一声,冬屿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他说忘了。冬屿又问他怎么就这么确定不会被拒绝。路梁放说他这辈子就没被拒绝过。
于是她学着电视剧里的那样,伸手抓着路梁放的胳膊。路梁放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一起过马路,冬屿还沉浸在终于和暗恋多年的人在一起的喜悦中。
两人在一起的消息很快就被人知道,临江公馆富二代们的消息一直都很灵通,最先坐不住的是崔旭。
冬屿收到了崔旭几条消息。
崔旭:我听唐灏说你跟少爷在一起了?你快告诉我这是在恶作剧。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崔旭:怎么这么突然?你也没跟我说过,说句真心话,路梁放根本就不适合你,他性子冷淡,你性子也冷淡,感情中更需要的是双方互补,我更希望你幸福。
崔旭:冬屿……冬屿……
他姿态放得很低,看样子是真被刺激到了,给冬屿发了条语音,几乎半条都是在喊冬屿的名字,带着也许哭腔。
冬山与: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应该为我的选择开心,而不是说我男朋友不好。
从高中到现在,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他。
一句话就断送了人的念想,让对方认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多只是朋友。别无其他。他伤心,他难过,他如失了魂一般。
很久,崔旭才发了条消息。
内容是:祝你幸福。
或许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带冬屿去参加唐灏的生日宴会。不然,也不会在高中毕业以后再见到路梁放。
冬屿关掉手机,看向一旁看志愿填报表的路梁放,“你不好奇我在聊什么吗?”
“聊什么?”路梁放没有抬眼。
“崔旭。”
冬屿说出这个名字,路梁放没什么反应,她继续说:“他找我了。跟我说了一大堆你不好的话,但是我说回去了。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路,我一直觉得你很好。”
路梁放:“哦。”
还以为他会不高兴,吃醋之类的,冬屿见他没太大反应,有点失望。路梁放问她,“你报了哪所大学?”
冬屿回答他,“国传大学,新闻类专业是第一。你呢?”
他淡声说:“国安大学。挺好的。”
好消息,是一所城市。
冬屿心中欢喜,反复确认,“你家里不会再阻拦了吗?”
路梁放沉默了一会,“会。所以给你打电话你不要搭理。”
“他们怎么知道我电话?”
路梁放说:“有的是手段。”
冬屿没太放在心上,看了会路梁放的高考志愿,而后登上网站把高考志愿再确认了一遍,截图发给爸妈,顺便给裴斌也发了一份。
裴斌不可置信,发了一长串消息轰炸她,你高考志愿不要瞎报,谁教你这么报的把最好的全写上,几乎没有保底的,滑档了怎么办?破罐子破摔了吗!不是,填国传你分数够吗?我当年都没考上。
高考离他太远,每年的分数线都在变化,他还不清楚冬屿的在校成绩,以为她跟她哥一样不学无术,或者学习成绩很一般,在刻板印象中,学霸几乎都是带着厚重的眼镜,留着乱糟糟的头发,一看成绩就很少,几乎很少看见她这样五官这么精致,肌肤洁白,长发柔而软。
直到冬屿甩出全省排名的那一刹那,他沉默了,“不是,这个分数学什么新闻?这东西没有前途,一分钱也没有,领导还都是老古板钱少事多,出去采访还容易遇见超雄家属,听我的你换个专业换个王牌大学……行不?”
冬屿说,“不行。”
裴斌见木已成舟,干脆也不劝了,直接抛出橄榄枝,“那你毕业后来我们社呗,国家控股的,也算是国有产业,来吃公家饭,我们还跟公安厅有合作,就是有点危险,不太适合女生,你妈要知道多危险会气炸的,假如我女儿要学新闻,我都直接打断她腿。”
冬屿说:“我想想。”
那边裴斌边吃泡面边跟人聊天。裴佳邈走进来,他连忙擦擦嘴巴,回头抓了把头发显得自己不是那么邋遢。
裴佳邈依旧打扮的漂漂亮亮,小公主一样骄傲,裴斌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情感很深,什么都依着她,她要买什么都买,即便她喜欢的东西都很贵,她从小到大就没受到过什么委屈。
唯一一次是高二那年,裴佳邈一跑回家就哭了,裴斌还以为她是受人欺负了,泡面都不吃了,跑到她学校去问还被裴佳邈知道后非常生气,冷战了一个星期,最后的结果也是发生什么一点都问不出来。她那些个小姐妹嘴一个比一个严实。
裴佳邈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声音清淡又悦耳,“爸,我志愿填报好了,没什么问题我就提交了。”
裴斌伸长脖子,“给我看看什么专业。表演吗?我记得你长大后想当模特的,要我说还不如选个方便点的专业去考公务员,现在的模特都要关系背景够硬才能混的好一点。我见过的太多太多了。”
说着,看到屏幕的瞬间裴斌却愣住了。
裴佳邈指着屏幕,缓慢念出来,“微电子科学与工程。我要报这个专业,我也要当模特,已经有工作室找我合作了。”
裴斌闻言,“佳佳不愧是老子亲生的!这么有出息,跟你妈简直一个样。”
裴佳邈接着给他破了盆冷水,“对了说起我妈,她前几天打电话要我搬过去跟她住,你别送,她说不想看见你,现在谈了新男朋友怕对方介意。”
裴斌:“……”
滚滚滚。
高考成绩出来五天后,大多数学生的志愿都填报好了。孟初坐在去复读学校的火车上昏昏欲睡,车厢内装满吵闹声,大爷大妈把火车当成了菜市场。甚至对面的中年男人脱掉鞋袜把脚放在孟初椅子旁边,孟初瞪过去,男人嬉皮笑脸,脚从凳子上放下来没过一会,他又把脚放了回去。
孟初何曾这般窝囊过。她忍着眼泪,扭头看着窗外极速逝去的风景。这一切都从爷爷被抓开始变坏,父母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复读的学费也很贵。
她带着钱接到一个骗子的电话说把学费打到某张卡上,学费被骗光了,家里只能去借钱让她去上学。
恨吗?该恨的都恨过了,现在只有失魂落魄,她像个火车上的幽灵,垂着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这时,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警察追回骗子的钱款了,慌忙拿出手机一看,却看见一个境外电话,国家显示是在墨西哥。
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她挂断电话,谁知却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小姑娘,只有我能帮你。我清楚你的困境。
远在墨西哥的牧师眼瞳幽暗,刚又把逃跑的人质腿脚打断,手指上沾满血,屏幕一片鲜红模糊。
来电电话又显示了。
这会孟初手指颤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冬屿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电话,以为是送牛奶的叔叔换电话号码了,一接通才知道是路梁放妈妈的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