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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豪门狼人杀》40-50(第6/15页)
怡,这两年你姐没和你说邝敏诗回来的事吗?”
尤倩怡摇头:“只说过姐夫不让永杰进公司,她很着急。”
邝敏诗在东湾晚报的官网一番找寻,找到两年前奶奶去世的新闻。
奶奶是航运协会的前辈,去世那天,很多人前来吊唁,市长都送来花圈。
那是她第一次以邝敏诗的身份露面。
报纸上没有写明照片上的人谁是谁,但写了孙女邝敏诗,孙子邝永杰现身葬礼。
邝敏诗指着一张能看清正脸的照片:“这就是我。”
“尤倩雯都没资格在这。她懂个屁。”翁佩盈骂完这边,转向蒙婕,“你们警方就是这么办案的?她胡乱说一句,你们就当回事开始调查了?”
蒙婕说:“不是的。我们以证据为准。我查过邝敏诗,因为她长期在国外,资料
库里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是么。那我提供份资料。”翁佩盈拿出一张光碟。
蒙婕问:“这是什么?”
翁佩盈说:“邝振邦去年私下调查过尤倩雯和梁兆文。他去很多会员店查他们俩到店的时间和监控。巧了,我也是这些店的会员,我拷贝了一份资料。提供给警方调查。”
蒙婕收下。
翁佩盈冷笑:“不要以为你姐死了就没嫌疑了。”
尤倩怡怒激:“你这么肯定那就验DNA啊!”
邝敏诗答应:“可以验。”
翁佩盈背在身后的手拽动翁耀明的衣袖,翁耀明心领神会,拽着尤倩怡往外走:“跟我去做笔录。”
邝敏诗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验DNA,尤倩怡愣住了,一直坚持的事被击碎,瞬间没了主意,被翁耀明拉着往外走。
翁佩盈反对,特别激动:“我不同意验DNA。这对我妹妹是一种侮辱。她和邝振邦结婚的这三十几年,养育孩子、经营公司,还要包容情妇私生子,最后死得不清不楚。你们还要这么侮辱她?”
蒙婕安抚:“你别激动。所有检验我们都要依据案情需要去申请,也会征求家属的意见。”
做完笔录,几人陆续离开。
郑孝威闻讯赶来,车子停在停车场等候。邝敏诗告别两位长辈,走向他的车子。
翁佩盈嗅见阴谋的味道,嘴角微扬:“她还懂得找条后路。”
“什么?”
“听说她最近在疯狂套现,应该是要收购郑孝威手上的股份。这样不管她是不是邝敏诗,都能留在公司里。”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
“目前她必须是。要用她稳住邝家那些远亲。”
翁佩盈低声说:“去联系律师。等邝振邦的遗嘱一公布,马上要求DNA鉴定,如果她不是邝敏诗,立刻把她踢出局。”
“如果她是呢?”
“是也可能做不出来。”
“为什么?”
翁佩盈的声音更低:“你忘记关至逸那事了?管她是不是敏诗,只要她和邝振邦没关系,就能把她踢出去。”
邝敏诗坐进车内,郑孝威告知:“明天要开股东会……讨论你的事。今天的事闹得挺大的。”
邝敏诗揉了揉鼻梁骨:“我知道。”
第45章
次日,邝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再次坐满,这次郑孝威也到了,翘着二郎腿坐在角落,暗黑的眼眸充斥着事不关己的冷漠。
短短两天企业几次成为舆论中心,都是负-面新闻,都围绕着邝敏诗。
几个股东代表本就不信任她,拿着放大镜盯着她挑刺。
现在她出现纰漏,最反对的几个人这刻昂首环胸,嘴角的冷笑不怀好意。中立的几人神情严肃,紧张地盯着局势。
真正的贵气不是堆砌奢侈品,而是一种掌握万物的从容感。即使情况如此糟糕,邝敏诗依然从容,坐在首席,用PPT说明这两天的事。
有人责问:“新闻台能压,现在网上那么多讨论帖怎么压?”
“想让热点消失需要一个新热点。”邝敏诗拿出一份文件,“我手上有个猛料。只要新闻台一报道,大众的眼光就会盯着这事。”
“能有多猛?”那人不屑。
“是和大众息息相关的民生新闻。”
那人伸手去拿,邝敏诗却按住文件夹:“事关重大,不能走漏风声。昨天的事,我也是受害者。闹事的是尤倩雯的妹妹,她私自在我的车内装追踪器,我的律师已经拟好起诉书,早上东湾警方发布官方通报此事,她已经被拘留了。”
“你没有股份你当然不着急。昨天股价跌了多少你知道吗?”旁边人拍桌。
“我有。”邝敏诗强调,“我不是局外人。这是爸妈留下的产业,我比你们更希望它好。”
有人提议:“那大家表决吧。”
郑孝威抬手:“我的股份都转给她了,这就是我的表态。”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眼下除了她,我们谁也解决不了这次的舆论危机。”他扭头,问身边坐着的老股东,“你知道现在人看新闻用什么软件吗?知道什么叫标题党吗?知道怎么写新闻稿增加点击率吗?”
老股东被问得哑口无言。
“大家想换掉我,我会尊重你们的意见,也会配合。”邝敏诗这么说着,手底的文件却压得更紧。
几人面面相觑,交织的目光像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各自盘算着。目前的状况,谁接手谁就得处理这次的舆论危机,谁也不想为她收拾烂摊子,但股份压在里面,一时半会套现不了,各有各的焦灼。
沉默良久,邝敏诗笑:“既然大家没意见,我会尽快安排这个报道。”
豪洁集团违规排污的新闻报道安排在本周五的晚间新闻。这个时间接近周末,流量好,官方机构在休假,反应迟钝,一旦曝出来,他们想压没那么容易。
股东会结束,邝敏诗处理掉日常文件,乘电梯下楼。这些天被跟踪的破事弄得日夜揪心,无法安眠。昨日尤倩怡被拘留,才算松了口气。
郑孝威按电梯:“回家?”
“是。”邝敏诗揉了揉太阳穴,仍不忘告知,“新闻我安排在周五。我会全程盯着的。”
“我陪你。”
“嗯。”
离开办公楼,两人坐进车内,郑孝威说:“带你去做点面红耳赤的事。敢不敢?”
“当然敢。”邝敏诗耸肩。
车子一路驶向黄竹公园,郑孝威带着她爬山,两人没有任何停顿,一口气登上最高处的乘风亭。天色渐晚,夕阳没入海洋,弯月高悬。夜晚的东湾比白天更绚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处处霓虹。
黄竹公园的后山是市内的最高点。
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挨着航道线。
鸟瞰整座城市,飞机轰鸣压过头顶,山风拂面,仿佛展开双臂就能振翅而飞。
她站在栏杆边,扬起脸,迎着风。
“这就是你说的面红耳赤?”
“是啊。”郑孝威背靠在栏杆,一手贴着栏杆,一手缓过她的脖颈,将耳边碎发捋到耳后,指背擦过她侧脸,“你的脸颊还是烫的。”
“废话!爬了一小时呢!”邝敏诗叉腰,“累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说……”
郑孝威笑开:“什么?”
她扯开话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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