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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只准喜欢我》14-20(第3/19页)
飞鸟岛教育资源落后,高二的知识点还没上完,云都这边已经在上复习课了,她怕跟不上,分秒都不敢浪费。
楼述把找到的几本教材书往她桌子上一丢。
厚重的纸页掀起一道风。
乔咛的碎发被忽地吹起来。
瞥见扉页上的字,她扭头看着楼述,正要开口问。
楼述却很不自然地避开她的目光,不知为什么,他会忍不住想要为她做很多事情。但却又害怕被她发现。
他别过目光,随口道:“地上随便捡的。”
当然不是地上捡的,这是他辛辛苦苦找了好久才找全的。
要再找不到的话,他打算打个电话让司机替他去书店买了。
这绝对比他一本一本找要来的快得多。
乔咛看着他,觉得有几分好笑。
少年靠窗而坐,明净的窗户外面是明亮的光。他头发有些乱,是那种散漫又好看的乱。
高挺的鼻子上不知从哪里蹭来一道灰。
灰扑扑的一小道,在他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
乔咛知道肯定是他后来又回去替她找书了。
“看我干嘛?”楼述受不了她的目光,乔咛的眼眸清澈又干净,盯着他看的时候,他浑身都不自在,“书都给你找来了,这下可以看书了,就不用看我了。”
乔咛还是盯着他在看,眼睛弯弯,带着几分笑意。
“虽然吧。我也知道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书中自有颜如玉”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被打断。
“擦擦。”乔咛温柔的声音拂过他发烫的耳边。
下一秒,视线里,她递过来一条手绢。
淡淡的粉色,上面绣着朵小桃花。
这块手帕是张云做的。
乔咛小时候家里穷,爸爸欠了好多债,姐姐又生了治不好的病。
家里的每一分钱都得省着用。
每张纸也要掰成两次甚至三次用。
张云很节俭,洗衣服从来不用洗衣液,只用最便宜的大袋的洗衣粉;生活中,纸巾也得省着花。
纸是消耗品,用一次就得扔。
张云心疼。
但是布可以用好多次,洗干净就又是新的了。
于是就这样,她给乔咛和乔喃做了好多手帕。
乔咛的手绢是淡淡的粉色,上面绣了朵小桃花。
乔喃喜欢淡黄色,上面便绣了个小太阳。
只是啊,乔喃死在了十四岁那样,还是没见到她十五岁的太阳。
楼述盯着她手心里的手绢,愣了下。
他没想过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会用手帕。
乔咛把粉色的手绢往他面前再递了递,这节是自修,怕吵到别的同学,她压低了声音:“你脸上有灰,擦一擦。”
楼述接过来。
乔咛对着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示意他是在这里。
她笑起来很好看,是很干净很恬淡的那种好看,嘴角会有一个很淡很淡的小梨涡。
楼述心不在焉地擦了擦鼻子。
手帕靠近鼻息的瞬间,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溢上来。清淡甜润,像是花的香气,是来自乔咛身上的味道。
他握着手绢,心跳乱了几拍。
乔咛却已经自顾自低下头去看书了,她看书的神情很专注。偶尔有一缕碎发掉下来,她会抬手将它拢到耳后。
漆黑的碎发下,是一段白皙的耳后皮肤。
白的让人心跳。
白的让人心慌。
白的让人目敢直视。
楼述觉得自己栽了-
时间过的飞快,九月还没站稳脚跟,十月就匆匆而至。
秋的气息更重了。
风里都是堆积着的金黄色的落叶味道。
云都的秋天会开一种叫木芙蓉的花。
这种花是云都的特产,秋天街道两旁,木芙蓉纯白的花瓣温柔又皎洁。
这花起先是白色,随着日子更迭,过几天会变成淡淡的粉色,随后颜色越来越浓,从浅红变成深红,落地的时候,当最红。
秋天都到了,谢忍安还没回来。
十月初的时候,考了乔咛入学以来的第一场考试。勉勉强强,不算好,但也不算坏。
她文科好,理科却差强人意。尤其是数学,考了不及格。
成绩单握在手心里,乔咛失眠了一整晚。
她在飞鸟岛的时候,常常是年级段前三。但在这里,她成了平平无奇的一个分母。
为了不让张云的愿望落空,她更加铆足了劲儿学习。
换季加上熬夜,乔咛免疫力下降,患了场重感冒。
这天午睡课,窗外下了场冷雨,雨点噼里啪啦乱坠,敲打玻璃窗,她安静地趴在桌上休息。
窗帘拉上,整个教室都黑下来。
高三压力大,午睡课大家也都安安分分地休息,只有少数几个连午睡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还在刻苦地钻研题目。
乔咛忘了带外套,感冒还没好全,冷的打了几个寒噤。
雨点噼里啪啦乱坠,把天地都下的昏昏沉沉,满世界都是一片苍凉的灰色。
谢忍安就是这时候出现在窗外的。
乔咛的位置靠近走廊的窗户,和小时候如出一辙。
冷雨摇摇晃晃地砸,谢忍安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上面印着北都大学的红色校徽。
冷淡的白将他英挺的五官映衬的更加冷感。
北都大学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名校,几乎包揽了每个省的状元。
谢忍安自然也不例外。
高三冲刺阶段,他和几个云都一中的优秀校友被邀请回来做宣讲。学校里的课业项目告一段落后,他就马不停蹄地回来了。
当年他以720多分的成绩一举成为云都所在的省的状元。
谢似涴为他规划好了出国的路线,飞机起飞的前一秒,他却临时反悔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走了,也许就再也见不到某个他很想念的人了。
而此刻,那个他很想念的人,就在他眼前。
乔咛头枕在手臂上,眉心微微皱着,睡的不是很安稳。
上次一别,时光飞逝,居然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
谢忍安站在窗外,只能透过窗帘没完全覆上的边角看她。
她似乎瘦了些,还是那么让人心疼。
不过好在,他回来了。
温度有点低,乔咛也许是觉得有些冷了,不安稳地把头偏向里侧。
忽然,一件宽大的校服外套被轻柔地罩在了她身上。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往里一点,乔咛桌子的另一边,坐着个少年,像是怕她会着凉似的,正在替她掖外套。
那动作很轻,似乎是怕会吵醒她。
格外的小心。
隔着玻璃窗,乔咛背对着自己,谢忍安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有没有醒,只能看见那少年不仅没有丝毫睡意,反而还很倦懒地在盯着乔咛看。
眼神里还含着不知名的情愫。
而他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完全像个局外人。
骤雨噼里啪啦下大了。
谢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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