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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只准喜欢我》14-20(第7/19页)
巨浪会将人完全吞没,不留任何一丝一毫喘息的空间。
乔咛眼睛热热的,她知道谢忍安不会出来了。
他是学校邀请回来做宣讲的优秀校友,不能出半分差错。
但内心深处有某个角落,却在希望他能够为她打破一次常规。
一阵嘈杂的轰鸣忽然响起来,从远处绕到她面前。
巨大的轰鸣声掀起一阵热风。
乔咛眯了眯眼,本能抬手掩盖。
“走。”
清澈的少年音色。
乔咛睁开眼,只见楼述单脚点地,跨坐在黑色机车上,他抬手往上别开护目镜,露出漆黑的碎发和一双亮亮的眼睛。
她迷茫地看着他,下意识脱口问:“去、去哪?”
“把你抓走,卖掉。”
楼述张嘴就是一段胡诌。他这人嘴巴没遮拦,惯爱跑火车。
他从车上下来,一把解开自己的头盔。
黑色的头发被重重的头盔压的有点乱,他一手随意往后拨了拨凌乱的碎发,一手拎着头盔往她走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头盔按在她的头上。
头盔好大,乔咛视野里顿时一片黑。
楼述没忍住,喉间滑出很低的一声闷笑,弯腰帮她把头盔扶正。
“没办法,先凑合着。”
边说边抬手帮她把下颏处的锁扣搭上。
他手心很热,但不知为什么,滑过乔咛小巧的下巴时,却一直在细微地抖。
以至于简简单单的一个搭锁扣的动作,都磨了大概一分钟。
“好了。”
他系好后就没再敢看乔咛的眼睛,耳廓边却沾着点不自然的红。
乔咛懵懵地怔在原地,手下意识地回握锁扣,轻轻摸索着。
头盔好重,她被压的有些不习惯,只要一低头,头盔就会自然下滑。
一下滑就又会遮住视线。
没办法,她只能勉强仰着头,这样头盔才不会乱跑。
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带着点欲盖弥彰的可爱。
楼述没忍住,伸出手想揉她的脑袋。
但手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太亲密。
于是转换了思路——勾着手指在她头盔上轻轻弹了下。
“啊!”乔咛不安地叫了声,然后伸出手去护住头盔。
楼述勾着唇转过身跨上机车,说话的时候压着喉咙里的笑:“走。”
他比例很好,长腿慵懒搭着,伸手发动引擎,排气管哔哔哔往外冒着热气。
一双限量版倒勾耐克为了省力气,被他随意地磨着,一点也不心疼。
乔咛护着头盔,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头盔很笨重,锁扣一不留神就容易硌到她喉颈间的嫩肤,所以她只能伸手卡在锁扣和皮肤之间。
楼述只是笑,语调里透着些漫不经心,解释刚刚那个玩笑:“逗你玩的,没想拐卖你。”
他目光侧过来,看了乔咛一眼:“上来。”
乔咛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眼门。
没开。
她垂着眼眸,小心翼翼地坐上后座。
“抓紧点。”楼述沉默地提醒道。
乔咛想了想,抓住了他的衣角。
勉强也算是个着力点。
楼述低下眼睛,看着她抓住自己衣角的手。
握的很紧。
可以看出来某人很害怕。
但又很有分寸。
楼述拿她没辙,拧动加速,机车以一个他平生从没开出过的慢速度驶了出去。
只留下一片热气。
彩虹一点一点变暗。
美好的事物存在的时间总是短暂。
流光幻化成支离破碎的淡淡水墨。
“谢忍安!你疯啦!”夏静雪推开门,从身后追出来,气喘吁吁。
谢忍安刚刚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宣讲讲得好好的,忽然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最后忽然草草结尾。
这和他们原先定好的计划是完全不符的。
谢忍安背对着她,背影沉默阴冷。
夏静雪从没见过谢忍安这副样子。
他站在原地,只来得及看见乔咛坐上别人的座位。
因为来的太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他们亲密的有些过分。
谢忍安脸色很不好看,沉默地停在原地。
彩虹已经消失了-
风在耳畔呼呼向后疾吹。
乔咛的发丝被风高高吹起。
楼述有意开的很慢,但她还是很害怕。
握着他衣角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很胆小。
车辆在各种狭窄的街道自由穿行,嘈杂的轰鸣声响彻各个角落,引得路人不断回头张望。
楼述就是这样性子张扬的一个人。
和乔咛这样畏惧其他人目光的胆怯性子完全相反。他喜欢、甚至享受别人的目光。
机车行了很久很久,久到乔咛的手心出了一遍又一遍的汗。
终于,楼述停了。
“喂。到了。”
他停下机车,轰鸣声戛然而止。
乔咛好不容易习惯嘈杂轰鸣声的耳朵反而在嘈杂声停下之后一直嗡嗡作响。
楼述立好车。
乔咛还呆呆地坐在后座上,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目光有些凝视。
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楼述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下不来?”
乔咛握着锁扣,颈部的皮肤被磨的慌。
她摇头:“没有…”
只是腿坐久了,有点软。
下一秒,视线里伸过来一只手。
乔咛略滞了下。
然后顺着那只朝她伸过来的手缓缓向上看。
楼述表情有些无奈:“搭着。”
乔咛耳朵忽然漾起一阵莫名的热。
她缓了缓劲儿,没有去碰他的手。
而是自己一个人,慢慢地靠着后座边沿蹭下来。
楼述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在半空中悬停了会儿。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自觉地帮她解开了头盔。
失去了笨重头盔的束缚,视线逐渐清朗起来。
乔咛头发被压得有些乱。
她小心地伸出手摸了摸头顶凌乱的碎发。
楼述随意将摘下来的头盔搁在把手上。
此刻,他们两人正站在一座大桥上。
这是一座废弃了的大桥,周遭宁静,远处是各种各样的工厂,浓烟从烟囱里冒出,向天空刺去。
滚滚不绝的江水流经整座城市,流淌过他们俯瞰着的脚下,又匆匆向前方奔涌,片刻也不停歇。
而在他们的头顶,明亮的彩虹颜色正在逐渐变淡,一点一点消逝。
轰隆作响的流水声似乎卷走了所有的烦心事。
乔咛心里打着的结,有了解开的迹象。
“终于追上了。”楼述站在她身边,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高架桥上风很大,吹动他的下衣衣摆,将他浓密的黑发向后背梳,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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