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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脸儿俊俊,身材棒棒》30-36(第7/11页)
一直不惦念家人的原因。
“脑子坏了嘛,没想起来说。”阮平开始胡说八道。
傅翊无语,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他郑重道,“认真点。”
“哦,好吧。”阮平端正态度,“被卖给你的第一天就忘事了,一直没说,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能忘记的事情,说明也不太重要,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重要?
傅翊又是心疼,又是担心。
连记忆都出错了,这是下了多重的药?
阮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周妈妈也是!竟从来没提过下药之事!
“怪我。”傅翊更怪的还是他自己,是他辜负阮平太多,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也不太怪得上你。”阮平客观公正地道,“周妈妈说,如果不是你,我本来是要被卖给老鳏夫做续弦的。和老鳏夫比起来,还是你好一些。”
傅翊被她说得笑也不是,恼也不是,心中五味杂陈,除了懊悔,还有深深的后怕。
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错过了。
若不是当年他忽经阮家村,偶然一瞥间,鬼使神差地萌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他们此生,就不会有交集。
想到最开始的几年,傅翊是又庆幸,又懊悔。
庆幸他把她留在了身边,懊悔一开始以那样轻慢的态度对待她。
太医来得很快,院正大人亲自出马,细细地替阮平诊了又诊,得出的结论是:阮平身体棒棒的,很健康。
傅翊还是不放心,要求太医再仔细诊断一番,一个人好好地怎么会全然忘记从前的事?肯定是脑子里出了毛病啊!
老院正有些生气他质疑自己的医术,万分肯定地重复了一遍先前的结论。
关于失忆的问题,他也做出了合理的解释,说这不是脑疾,而是心病。
“或许是从前的记忆太过痛苦,少夫人不想记起,这份愿力太过强烈,以至于她真的成功忘记了过往。”老院正道,“这样的病症,我此前也遇到过几例。这种情况,不去刺激,反而是最好的。”
傅翊半信半疑,之后又请了不少名医来替阮平会诊,得到的结论和老院正大差不差,这才放心了些许。
为了不刺激阮平,他亲自出面摁住了蠢蠢欲动的阮家人,严禁他们再出现在阮平面前。
光是这样,他觉得都还不够,后面的几日,他连番进宫面圣,提前讨得了外调的任命,然后不待同僚践行,第三天就带着妻儿北上赴任去了。
北州路途遥遥,阮家人别想再找上来。
第35章 番外五:好动的小蘑菇 出去玩究竟有什……
傅翊升任北州刺史,作为一州主政官,他比以往更忙了。
他一忙起来,阮平的蘑菇属性再次升级,因为整个刺史府,没有一个人能拉她出门的。
但很快,她悠闲自在的咸鱼生活就受到了干扰,干扰的源头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大儿,傅瑜小朋友。
没有了老夫人和傅翊,关于小傅瑜的任何一点小事,下人们都要来请示她的意见。
而且,可能是因为新到了一个地方,小傅瑜变得很黏人,见不到爹娘就要哭闹。
爹是见不到的了,新官上任,诸事繁杂,亲爹忙得都快住在官衙了。
所以,凡事只能她这个亲娘顶上。
为了能多得一些清闲,阮平想出了一个办法,她叫人打通了寝卧和正房的前厅,白天的时候,把门窗全打开,她在房间一角做自己的事,小傅瑜就在宽敞亮堂的大厅里玩耍。
小傅瑜只要一抬头能看见她,就不会哭闹,愉快地和丫鬟们玩儿了。
但小孩子,是会长大的,而且还长得很快,才过了一年,她的这个方法就不管用了。
因为两岁多的傅瑜小朋友,能跑能跳,会想要不断开发新的地图,一间房已经满足不了他旺盛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了。
阮平每天一睁开眼,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儿子嫩生嫩气的“出去玩”。
她实在不能理解,出去玩究竟有什么魔力?不是昨天才出去玩过吗?
她开始躲懒,谎称她是睡美人转世,一天必须睡够六个时辰,不然会头痛眼痛心脏痛,让他去和丫鬟小厮们玩儿。
傅瑜正是大人说什么信什么的时候,虽然还是最想跟娘亲玩,但为了让娘亲不痛痛,乖巧地自己玩儿去了。
阮平见他走的时候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出了门也闷闷地垂着小脑袋,良心不由得小小地痛了一下下。
为了稍稍减轻一下自己的负疚感,她接了几个四五岁的小童来家里住着,不做其他的,就负责跟傅瑜玩儿。
这个方法很奏效,有了小朋友的陪伴,小傅瑜就不太需要她这个老母亲了。
但是,没过多久,父母缺席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在下人们的无限纵容下,傅瑜逐渐显露出一些霸道不讲理的特征。
话都还说不太清楚的小屁孩,就已经能熟练地用眼神和简单的词汇欺压下人了。
只要下人们稍不如他的意,他就板着脸喊打喊杀,也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
一定不是从她这里学去的,阮平自认她善良得跟观世音菩萨似的,从来没打骂过下人。
“或许是无意间看见了管事们训斥下人。”小莲猜测道,“我会和管事们说说,叫他们以后注意些,不许当着小公子的面管教下人。”
阮平微微叹了一声,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重要的,不是不叫傅瑜看见,而是要在他看见的时候及时引导。
他是个人,又不是小猫小狗,可以一辈子养在屋子里不去接触外面的世界,总要叫他一点一点认识这个形形色色的、真实的世界。
不得已,阮平只能暂停咸鱼生活,重新捡起为人母、为人师的责任。
除了她和傅翊,家里就没人能管得住小傅瑜,她不亲自上阵是不行了。
若是再交给下人这么带下去,小乖仔迟早要成为一个小纨绔。
小人精聪明着呢,知道谁的话要听,谁的话可以不听,更知道下人们都得听他的话。
她和傅翊也不允许下人太过管束他,免得把他养成易受人拿捏的软弱性子。
小孩子的精力异常旺盛,阮平是一天不动弹一下,小傅瑜是一天没有一刻不动弹。
尤其年满三岁之后,他就跟身上安了弹簧似的,一会儿蹦到这儿,一会儿蹦到那儿,整个刺史府都不够他祸祸的。
阮平亲力亲为地带了半个月,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就这,还是她尽力放养的情况下。
比如,若她不在时,下人们是绝对不肯让小傅瑜玩泥巴玩虫子的。
阮平却无所谓,只要没有危险,他去泥潭子里打滚,她都能笑呵呵地看着,等滚完了再给他换身衣服。
可即使这样放养了,她还是累得不行。
养一个孩子,真的太费人了。
都说,父母爱孩子超过一切,只是看着孩子,什么都不用做,心底就会涌出满满的幸福感,只要和孩子待在一起,不管再苦再累都不会觉得辛苦。
这个说法太过绝对了,反正她不是这样,阮平皱着眉头想。
对她来说,睡觉、休息、自由闲暇的时光更幸福,且是无可替代的幸福!
带小崽子的这段时间,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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